鳴人將甘薯甘的羊羹卷切成一小片的,放在攤開的包裝紙上,請大家品嘗。
“呐,嘗一下吧,木葉特產的羊羹卷……”鳴人對害羞的北鬥說:“反正也不影響食用。”
“嗯,味道不錯呢。”桐木嘗了一塊,說道。
雖然用甘薯甘的羊羹卷來賄賂過綱手,但桐木自己卻沒有品嘗過,這一嘗味道還真不錯。
害羞的北鬥猶豫著夾起一塊嘗了嘗,眉梢一彎,微笑道:“真美味呢!”
“是吧,沒騙你吧。”鳴人開心笑道:“這可是木葉火影都喜歡的。”
“所以,你就用來賄賂綱手了啊。”桐木一撇嘴,暗自吐槽。
兩個小家夥就著羊羹卷很快聊開了,桐木這個大人就不去摻和了,這段劇情他大致還記得。
星隱村有塊從天上掉下來的隕星碎片,可以用來活化增強查克拉,星忍孔雀妙法就據此而來。
但是,利用隕星來活化查克拉有弊端,承受外來過於強大的力量,會嚴重損害人的身體機能,甚至是喪失生命。
在十年前,三代星影終止了這項修行,一年前三代星隱意外死亡,代理星隱赤星又重提此事,讓村裡孩子進行這項修行。
這個赤星,就是這次事件最大的反派,具體怎麽樣就記不清了。
不過,劇情什麽的桐木都不是很在意,只要收集一些數據就行了,什麽星星碎片孔雀妙法的,他還真有點看不上眼。
那塊隕星碎片,鳴人一發螺旋丸的事,充其量就一塊格雷爾之石,這東西桐木已經看不上了。
再說孔雀妙法,還算是有一點特色的,操控查克拉變成各種形態,甚至能變出翅膀翱翔天空。
但也就那樣了,弱點太明顯了,使用這個術時要分心操控查克拉,因此顧及不到身周的情況,被鳴人多重影分身破解。
拉胯是拉胯,但也有借鑒的價值。
活化查克拉,可以加入陽遁性質變化,對桐木的修行有所助益,所以才會眼巴巴的趕來這裡。
桐木的想法,是積累術的認知與數據,來幫他打開思路。
反正有棗沒棗,先捅它兩竿子再說。
這時,鳴人和北鬥聊到那虛弱的小孩,也就是剛出聲製止的辛見。
“辛見會這樣,是因為星之修行的緣故……”北鬥對鳴人說道。
“住口,北鬥!”虛弱的辛見急喊道:“不能對外人透漏村子的事……”
北鬥一愣,鳴人撓頭抱怨道:“什麽嘛,你們村子還真是排外呢。”
“你的身體,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呢。”
桐木說道:“需要我幫你治療一下嗎?我是木葉的醫療忍者。”
“不,不需要。”辛見拒絕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
“辛見……”北鬥一急,忙喊道。
桐木笑了笑,語氣誠懇的說道:“不要固執,拒絕醫生的建議,對你沒什麽好處。”
“醫生,辛見他……”北鬥看向桐木,道:“治療的事就拜托您了。”
“北鬥……”辛見一急,忙喊道。
“破小孩,還挺傲嬌。”
腹誹了一句,桐木笑著說道:“沒問題,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接著,桐木也不管辛見那微弱的抵抗,幫他做了個全范圍的檢查,順帶收集了他的身體數據。
“桐木大哥,辛見他怎麽樣了?”鳴人和北鬥,連忙問道。
“情況不太樂觀。”桐木搖搖頭,
說道:“他的查克拉活化到極致,身體卻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導致全身大范圍病變。” “再這樣,他將會死於自己的查克拉。”
“什麽……”鳴人驚呼。
北鬥低落道:“這是星之修行的弊端……”
“北鬥,這是我自己所選擇的道路,只是沒想到這就要掉隊了,抱歉。”辛見說道。
“別這麽悲觀……”桐木笑了笑,說道:“又不是什麽不能治的絕症。”
“真的嗎?醫生。”北鬥驚喜道。
“這種傷勢,對我來說的確不算什麽。”桐木搖了搖頭,說道。
“但是,即使我幫他治好了這一次,如果再繼續星之修行的話,還是會再次複發的。”
“是這樣麽……”北鬥猶豫著點了下頭,“那就拜托您救治辛見,之後我會說服他的。”
“那好吧。”
桐木點點頭,將手放在辛見上空半寸,凝聚查克拉牽引生命能量,只見綠光一閃就完事了。
“感覺怎麽樣,起來活動一下吧。”桐木笑道。
辛見愣了愣,起身活動了一下,表情忽然一變,從錯愕到驚喜,“好了,真的全好了!”
乍然一興奮,圍著北鬥轉了好幾圈,“太棒了,我真的康復了!”
“太好了,辛見!”北鬥跟著歡呼道。
“嘛,桐木大哥,還是挺厲害的啊!”鳴人已是笑眯了眼睛。
“謝謝你,木葉來的醫生大人。”興奮一陣,辛見連忙道謝。
“啊,就這樣吧。”桐木擺了擺手,走出屋外。
鳴人跟來,兩人在樹林裡遇到了寧次,似乎在用白眼觀察著什麽。
“喂,寧次, 你發現什麽了嗎?”鳴人問道。
寧次搖頭道:“交給你的事呢?鳴人。”
“昂不在宿舍,”鳴人搖頭說道:“不過,桐木大哥治好了辛見,很開心呢。”
“這樣麽……”寧次略一點頭,說道:“我這邊也沒什麽發現。”
寧次正說著,神情忽然一凜,連喊道:“那邊有強烈的查克拉反應……”
“一定是那家夥……”鳴人大喊一聲,往那邊跑去。
“等一下,鳴人!”寧次心下一急,忙追了過去。
“左右沒什麽事,就跟過去看看吧。”
這樣想著,桐木也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疾行,來到星隱村的懸崖邊,就見一個帶防毒面具的人,將星隱村一群小孩打倒了。
“住手啊,混蛋!”鳴人遠遠的,怒喊:“你要對昂做什麽?!”
戴防毒面具那人提起地上一個小孩,徑直走到懸崖邊往下跳去,背後長出一對查克拉翅膀,沿著瘴氣峽谷飛走了。
“昂!”
鳴人大喊一聲,追到懸崖邊就往下跳,寧次一把抓住鳴人的後領,提在半空中晃蕩。
“等等,鳴人!”
“放開我,我要去追那個家夥!”鳴人怒喊。
“你冷靜一點,下面全是致命的瘴氣,跳下去你會沒命的。”寧次說道。
鳴人看著峽谷,飄蕩的蒙蒙黃霧,流下了冷汗。
“那好吧……”
桐木沒去摻和,而是幫昏迷的人治療,順帶收集他們身體數據。
這躺好的韭菜,又怎麽能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