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爾事件結束,一行人回到木葉村,鳴人三人提交了任務之後,綱手留下桐木單獨匯報。
桐木將這次事件刪減後詳細匯報。
“嗯,這樣麽……”綱手略一沉吟,起身指著桐木,說道:“給我脫衣服。”
“喂,你想幹嘛?”桐木大驚,連忙護住自己,“你可別亂來啊,綱手大人!”
“想什麽呢?”綱手一拳錘翻桐木,撕開他的衣服,細細檢查了一遍。
原來是檢查啊,你倒是早說啊,害我以為……差點貞操不保。
過了一小會,綱手起身說道:“喔,完事了,你起來吧。”
“咦,這麽快?”桐木驚訝道。
綱手說道:“你的封印很穩固,沒什麽問題。”
“多謝綱手大人。”桐木笑著道謝。
“行啦……”綱手一擺手,不耐道:“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以後沒什麽事,別來煩我。”
“是,綱手大人。”桐木頓了一下,道:“那個…我想請個長假。”
“什麽,請長假……”綱手一聽,怒道:“怎麽?你又要請假!”
“是的,綱手大人。”桐木硬著頭皮說:“我想梳理一下自身之力,規劃今後的忍者之路。”
“哦,這樣麽……”綱手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假期我批準了。”
事關忍者之路,綱手也不得不慎重考慮。
“多謝綱手大人。”桐木心裡一喜,連忙道謝。
“別急著高興,”綱手說道:“現在木葉的人手,實在捉襟見肘……”
“總之,你要盡快回來上班。”
“是,綱手大人。”桐木恭聲應是,退出辦公室。
桐木回到家,洗了個痛快的熱水澡,意態閑適地回到客廳,召喚出分身,商量對策。
群策群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不是?
“有了這個‘泉水’,往醫療方面發展,還算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個分身說道。
“說的沒錯,原身天賦全點在醫療上,換其他的忍術完全沒可能。”一個分身讚同道。
“不好,不好,我還是想輸出,往醫療發展,有個屁的輸出啊!”一個分身反對道。
“這樣的話,開發封印術怎麽樣?本尊這方面的天賦很不錯的樣子。”一個分身提議道。
“還是不行,‘泉水’對封印術沒有加成,不能主攻這方面。”一個分身反駁道。
“要我說,讓本尊強開八門遁甲鍛體,我們跟在後面喊666就行!”一個分身起哄道。
“妙啊,反正本尊有‘泉水’在身,想死都死不了。”
“好主意,我同意。”
“我讚成!”
“讚成!”
“同意!”
……
開八門的建議,得到分身們一致認同,本尊想反駁都無從反駁。
只是這樣一來,要你們何用啊?
桐木想吐血,但想想還是挺有道理的。
八門之強,宇智波斑最有發言權。
開了‘泉水’掛,再開八門遁甲來鍛體,實力必將突飛猛進地增長。
對於這一點,桐木也是早有想法的,畢竟分身的意識都是來自本尊。
但是……
向這面發展,桐木覺著也不是不行吧,但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畫風,是畫風不對!
“八門太莽了,不符合我的畫風啊!”
“而且,八門遁甲和忍術也並不兼容,
我還有很多後手沒上線呢。” “主攻八門的話,手段難免有些單薄,再說練成凱皇那樣強,後期也就是個大號一點的炮灰。”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因噎廢食啊!”
”暫時先練著,以後再想辦法改進……我的野心可不止這樣。”
“不管忍術、體術還是封印術,我全都想要。”
這樣看來,桐木真是個不容易滿足的男人。
“所以,分身們,快去加班吧!”
拿定主意後,桐木給分身分派了任務,獨自一人往郊外走去。
“想看戲?想喊666?想當鹹魚?不可能的!”
“我歇著的時候,你們要加班,我加班的時候,你們更要加班!”
無良的資本家桐木邪惡地念叨著,一路來到木葉郊外的樹林裡。
一輪熱身後,桐木開始修行八門遁甲。
他沉腰坐馬,雙拳收在腰側,鼓動查克拉,往第一門衝去。
“第一門,開門,開!”
體內查克拉激蕩,帶動身周氣流狂舞,第一次開門劇烈痛苦襲來,桐木悶哼一聲咬牙硬撐。
堅持片刻後,桐木瞬身衝了出去,直拳猛擊樹乾,只聽哢嚓一聲,樹乾裂開一個小洞。
接著橫踢、直踢、回旋踢接木葉旋風,大樹哢嚓一聲攔腰而斷。
桐木喘著粗氣, 關閉了第一門‘開門’,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痛楚,查克拉經絡受到嚴重損傷,不知斷裂了多少細胞鍵。
“只是第一門,就如此痛苦嗎。”
“不過,這也是因為第一次開門的緣故,以後習慣了會好很多吧。”
感受了一下痛苦,桐木引導生命能量,治療身體裡面的傷勢。
生命能量湧現,滋養桐木渾身的細胞,修複斷裂的細胞鍵、受損的經絡、拉傷的肌肉……瞬息之間,傷勢就已痊愈。
“格雷爾果然不愧是生命之源呢,只要不當場死亡總能救活……”
桐木傷勢痊愈,開始總結與分析。
“第一次開門,力度掌控不夠精細,雖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增加,卻難以全部應用,還是修行不夠。”
接下來,開門、修複、開門、修複、開門……
十幾輪下來,第一門桐木算是掌握了。
“第二門,休門,開!”
這次,桐木身周出現了更為濃烈的氣流,有點賽亞人的既視感。
過程不必贅述,桐木仗著有‘泉水’掛,強勢開門之後又硬打硬碰,將整片樹林謔謔了乾淨。
但就效果而已,是十分顯著的。
屬於安全區的前三門基本已經掌握,只是那種痛苦有些難以承受,讓桐木是又怕又恨,又有點上癮。
別誤會,桐木只是享受治療時那種爽感。
一路莽穿三門,桐木也是心累了,就躺那,看著天上的悠悠白雲,放空思緒什麽都不去想。
任時間流逝,就這麽直到傍晚才收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