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
桐木心肝一顫,差點沒被嚇死,他能感覺到,背後刺骨的殺意。
“你是什麽人?來這裡做什麽?”背後之人的語氣冰冷無情。
桐木身軀顫抖,勉力強撐著不要倒下,絞盡腦汁想辦法破局。
“你別衝動,我是木葉醫療部的桐木,是來這裡求援的!”
先自報身份,再拋出一串炸彈。
“沙忍勾結大蛇丸妄圖顛覆木葉!
“火影大人有危險啊!”
最後這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且情感真摯,表情到位。
“什麽,大蛇丸!?”
手裡劍一顫,劃破桐木頸部的肌膚,可以想見背後之人的震驚。
“快告訴我,火影大人究竟怎麽樣了?”
聽他聲音急切,桐木暗暗舒了一口氣。
“大蛇丸將火影大人困在四紫陽陣中,他這是準備弑師啊!”
“怎麽會這樣?火影護衛隊死哪去了?竟然讓火影大人深陷險境,真是罪不可恕啊!”
那人聲音急切,簡直怒不可遏,感情之真摯,比桐木真實多了。
“別愣著了啊!快去救援火影大人啊!再晚就來不及了!”桐木嘶吼著,不管不顧地尬演。
“怎麽會……”背後那人遲疑了一瞬間,“那可是三代火影大人啊!”
“你遲疑什麽?”桐木怒聲大喊道:“對手可是三忍大蛇丸啊!”
“可,可是……”背後那人還是有些遲疑。
桐木怒道:“再晚就來不及了!要知道,對方還有沙忍助陣。”
“三代大人……終歸已經年邁了啊!”
最後這句話,擊潰了背後那人的心防,連聲線有些顫抖了。
“我這就去支援……你通知其他人!”
聲音瞬息遠去,桐木回頭看了一下,確認背後之人已經離開,心弦一松軟倒在地。
“那是暗部吧……還好勉力應付了過去,”桐木暗自慶幸道:“最好是去了就別回來了。”
其實,桐木的話術根本經不起推敲,但連串又快又急的重磅信息,不給那人反應的時間,腦子一熱就衝上去獻身了。
關鍵還是三代的火之意志足夠給力啊!
歇了一會兒,桐木掙扎著爬起,定了定神,眸光閃爍間踏入宅邸。
這個時間點,三代的妻子和長子已死,阿斯瑪應該去執行任務了,木葉丸應該在學校避難。
也就是說,火影宅邸現在空無一人。
他不能確定,是否還有人隱藏在暗中,但這時已經容不得他退步,賭徒心理讓他豁出去了。
皇天保佑,又讓他給僥幸賭對了,宅邸之中的確空無一人。
來不及慶幸,當即推開了三代的書房,入目處盡是些書籍和卷軸。
他急行幾步,撲向一個卷軸。
“封印之書,終於找到你了。”
原本的封印之書,桐木不知道有沒有封印,但鳴人偷走的那卷封印之書,想必是沒有封印的,不然鳴人是打不開的。
這本禁術大全,才是他的目標。
將卷軸鋪開,第一個術就是多重影分身,這個術是必然要學的。
忍界第一修行外掛,怎麽可能放過?
爭分奪秒,桐木當即放空思緒開始記憶。
他不是沒想過,將封印之書帶走,但是目標太大,沒把握不被發現,一旦事跡敗露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桐木剛才就已經暴露了身份,
萬一那人命硬活著回來了,一對質就知道他在作妖了。 以他的能力,根本逃不出木葉,叛忍都做不了。
手抄會留下賊贓,以防萬一只能放棄。
所以,就只能當場記憶卷軸上的禁術了。
外面打的激烈,桐木的心緒也同樣洶湧起伏,勉力將所有的雜念都拋諸腦後,開始一心記憶卷軸上的內容。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危急關頭,桐木將全部潛力激發出來,精神意志前所未有的集中,隻讀一遍就已經記憶牢固,就如同刻在了靈魂中一般。
上學的時候,但凡有現在一半的狀態,清華北大將都不再是夢想。
一刻鍾之後,多重影分身之術記憶完畢。
不敢耽擱,當即將視線移向後面的禁術。
飛雷神、穢土轉生、互乘起爆符、屍鬼封盡、靈化之術、八門遁甲……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貪多嚼不爛,必須有所選擇才行。”
咽了口唾沫,桐木艱難的移開了視線,走到書架前仔細搜尋。
找了一會兒,終於找他到想要的忍術,四代改良的八卦封印。
他根基薄弱,是個不爭的事實,強學禁術,如同倒持太阿,一不小心,反倒弄傷自己。
禁術是很強,卻不能改易他的根基,多學無益。
而八卦封印,卻有逆天改命的功能,是桐木能否崛起是關鍵。
又過了一刻鍾,八卦封印記憶完畢。
“還有時間……選哪個禁術好呢?”
糾結片刻,他選擇了八門遁甲之術。
之所以選它,是因為原身沒忍術天賦,和八門遁甲的相性最高。
與其選擇很可能終生都學不會的禁術,倒不如選擇八門遁甲之術,轉而向體術方面發展。
又是一刻鍾,八門遁甲之術記憶完畢。
他松下心弦,忽感眼前發黑鼻腔發熱,伸手去摸卻是鮮紅一片。
“透支過度了嗎?”
微微苦笑,胡亂往身上抹了一把,強打起精神,將卷軸還原如初。
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破綻,微一搖頭,返身往外走去。
“就這樣吧,反正三代回不來了……別見怪,我只是物盡其用。”
“與其讓歷代火影的遺產束之高閣,還不如慷慨我這個有心人。”
“哎,何必辯解……這是做賊心了虛嗎?”
走出火影宅邸,桐木將雜念拋開,隱藏在陰影中,觀察外面的動靜。
等了一會兒,始終不見外面有什麽動靜,才將懸起的心放下。
“這波穩了!”
“不知道大蛇丸那邊結束了沒有。”
他不太確定,著急要走又怕遭遇沙忍,於是躍上樹頂眺望考場。
“嗯,考場那邊四紫炎陣已經消失了。”
“木葉崩潰計劃終結,沙忍也該退場了。”
錨定時間點,桐木確認危險已經過去。
“但還不能松懈,做人要善始善終,演完最後一出戲才能安心啊。”
打定主意,桐木往戰場那邊趕去。
一旦遇到傷員,他就停下來盡心救治,做足本職工作。
“醫療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此時的桐木,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權當救贖,讓內心的愧疚少一點是一點。
但他,決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