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進地底的天天,陷入了昏迷當中,似乎做了一個夢。
那時,她和凱老師進行體能強化訓練,徒手攀岩到半山腰的時候,往下一看嚇得閉上了眼睛。
“怎麽了。”一旁的凱看著天天鼓勵道:“燃燒你青春的火焰,沸騰你年輕的體力,積蓄你炙熱的查克拉。”
“可是凱老師,這只是體力強化訓練而已吧。”天天叫道。
凱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天天。”
“在攀岩的過程中,你的體力一定會達到極限,但那樣一來,你會掉下去摔死。”
“會死?”天天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凱:“不想死的話,你就必須超越體能的極限,而想超越體能極限,你就需要強大的精神力。”
“是。”天天閉上眼,答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個懶散的聲音響起,“喲,你們也在攀岩呢,辛苦了。”
凱,天天一愣,齊往旁邊看去。
“卡卡西,你這是什麽動作。”凱驚奇地道。
一手攀岩一手背後的卡卡西說道:“呃~不知怎麽養成了習慣,那我先走一步了。”
見卡卡西爬走,凱不滿地說道:“什麽先走一步,站住,來比賽。”凱爬著追了上去,“先到的是我。”
“這有什麽可爭的,訓練罷了。”卡卡西說道。
凱:“訓練的時候比賽有什麽不對嗎。”
“等等我,凱老師。”被遺棄的天天叫道。
凱喊道:“沒事,你慢慢來。”
天天不滿地嗯了一聲,獨自往上爬去,爬到一個向內凹的坡度時,不小心踩碎了腳下的岩石,懸空掛在峭壁之上。
一陣驚慌之後,天天穩定了心神,吐出一口濁氣,咬牙爬上高崖,就見凱在那沮喪地捶地。
“混蛋,混蛋,混蛋。”
天天爬上高崖,凱回頭一看,“哦,天天,你爬上來啦。”
“怎麽樣,有沒有超越極限。”
“不太清楚,但的確有種超越了什麽的感覺。”天天站起說道。
凱一伸手,看著天天說道:“有水嗎。”
天天一摸,從腰囊掏出一個卷軸攤開,嘭地一聲冒出一小團白煙,兩個水杯出現在卷軸上面,天天遞給凱一個水杯。
“請。”
凱接過水杯,開心的笑道:“果然方便啊。”
天天垂目坐下,不滿地對凱說道:“請不要再說方便了。”
“啊,方便的是你的忍術。”凱打開杯子,仰頭喝了一口水,“將物品收納進卷軸,或是用卷軸從遠處召喚物品,這屬於通靈術,是時空間忍術之一。”
“能不能使用它,取決於是否有這種素質。”
“你是說我有這種素質嗎。”天天看著凱說道。
凱說道:“對,專研這種能力,不就是你所說的靈活應用嗎,這也是變強的途徑。”
“專研這種能力……”天天蹙眉說道:“可你不總叫讓我強化體能嗎。”
“還有精神強化。”凱看著天天說道:“查克拉是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而成的,這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天天說道。
凱說道:“個人擁有的查克拉量,可以通過訓練來大幅提升,也就是說只要提升體力和精神力,查克拉量也會變多。”
“增加查克拉量,對我有什麽益處嗎?”天天向凱詢問道。
“所謂通靈術,術者查克拉量越多,被召喚物的量和大小也就越大。
”凱看著天天說道。 “比如你現在能召喚出這兩個杯水,如果你的查克拉量增加,就能召喚出一浴缸水、一片湖,甚至整片大海的水。”
“大海。”天天聽著陷入了遐想,幻想自己召喚出一片大海的場景,忍不住笑了出來。
“所以說呢,繼續增加查克拉量吧,天天。”凱在一旁說道。
“是。”天天開心應道。
她剛一開心,凱就要帶她爬下山崖。
“好不容易爬上來的,怎麽又要爬下去啊。”正往下爬的天天,抱怨道。
“這也是訓練,燃燒你青春的火焰,沸騰你年輕的體力,積攢你火熱的查克拉吧。”凱在旁鼓舞道。
“哈?”天天一錯愕,按碎手下岩石,摔落懸崖。
“啊……”
夢裡一聲驚叫,嚇醒了做夢的天天,她爬起來從腰包裡掏出熒光棒,觀察地底的環境。
“這裡是……”
天天四處查看,看到昏睡在地的雨忍,一驚之後召喚出兩個水杯,拿起其中一杯水走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
“醒醒。”
紫發雨忍一睜眼,悄悄掏出了小刀,暗中戒備。
“哎,起來吧。”天天一撇嘴,說道。
見她還沒反應,天天走上前去,腳步踏踏聲響,那雨忍正想反擊,天天又撇了撇嘴。
“我覺得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天天一聳肩,說道。
雨忍知道露陷,從地上爬起坐下,拍拍身上灰塵,天天遞過水杯,“給。”
雨忍看她一眼,沒接受也沒說話。
“出去之前暫時休戰,同意嗎。”天天說道。
“同意,但我不會接受大國的施舍。”那紫發雨忍偏過頭,說道。
“怎麽就施舍了。”天天奇怪道。
那名紫發雨忍拿出一張小紙片,嘭地一聲輕響,召喚出水杯。
“開封之術。”
天天說道:“你帶了水就直說嘛。”
那紫發雨忍擰開水杯,說道:“大國……不懂什麽是痛苦。”
“痛苦?你指什麽。”天天問道。
紫發雨忍喝了一口水,又將蓋子擰好,收納進封印紙片,說道:“就是這個。”
“你們不懂什麽是痛苦,也不懂自己給小國施加的痛苦。”
天天說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但現在得相互幫助,你明白嗎,我們得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裡。”
“一起想?”紫發雨忍奇怪地看著天天。
天天沒注意,自顧自地說道:“這是哪裡呢。”
“應該是風之國古代遺跡的地下部分。”紫發雨忍說道。
“果然是這樣啊。”天天舉著熒光棒,看著已經被沙石堵住的來路,“想從那兒回到地方,怕是不行了。”
“是啊。”那紫發雨忍轉身向裡面看去,“往裡走走看?”
“只有這個辦法了。”天天說道。
於是,兩人向地底遺跡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