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康氣笑了,堂堂光明城第一家族竟然讓一隻鳥打的狼狽逃竄,這種事傳出去荊棘鳥家族不要混了。 等洪康見到了這隻鳥後,整個人笑不出來了,這隻火鴉凶殘至極,整個洪家一片混亂,不少人被它抓破了臉,啄瞎了眼睛,洪康親眼看見家裡的二叔被這隻火鴉吐出的火球擊中,整個人慘叫著變成了一具焦屍。
二叔已經達到一流高手境界多年,要不了幾年就能達到超一流高手的境界,沒想到在凶殘的火鴉手下變成了焦屍,“住手。”洪康一掌拍向肆虐的火鴉,火鴉“呱”的一聲張口吐出一顆火球噴向洪康。
洪康一個鐵板橋躲過火球,火球帶著一股熾熱的氣息從洪康身上飛過,差點把他的頭髮眉毛燒著。
洪康滿臉大汗:“這什麽玩意?竟然會噴火。愣著幹什麽?快發警報,請神廟裡面閉關的老祖出馬,殺了此鳥。”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在光明城內,接著幾朵信號彈在天空中爆炸,形成一隻火紅顏色的翡翠鳥圖案,火紅翡翠鳥信號彈是荊棘鳥家族經歷生死存亡危機時所發的信號彈,在家族歷史中隻經歷過一次,那一次是蠻族入侵時候所發。
這一次竟然為了一隻鳥所發,洪康不是怕這隻凶殘的火鴉,而是忌憚其背後的主人,能夠擁有這種實力的寵物,它的主人有多強大?最低也比這隻鳥厲害,洪康躲過火鳥的攻擊,目光注視到站在門口的一位少年身上。
這名少年雙目如深潭,黑的純淨無比,少年的太陽穴平平無奇,樣子如同普通人,洪康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這名少年是普通人,普通人沒這麽大的膽量。
洪康想到了一種可能,自己正在殷殷追求的一種境界,“這名少年已經打通任督二脈了。”洪康心裡咯噔一下,他衝著少年一抱拳:“暫且住手,請問我們有仇嗎?”少年冷漠的道:“你們府內的下人不讓我進來。”
洪康心裡怒氣橫生,好個蠻不講理的少年,只不過是家裡的下人無禮,他便縱鳥行凶,接著一想不對,這人是來故意找麻煩的,我們家什麽時候得罪了這樣的強敵,雖然心裡發怒,洪康的臉色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是家裡的下人不懂規矩,請問你是?”
少年說道:“白鹿學院沈玉。”
“你姓沈?你和沈明石什麽關系?”洪康臉色嚴肅,試探著問道,“是家父。”沈玉道,洪康臉色一沉:“沒想到沈明石有這樣了得的兒子。”
沈玉冷笑道:“沈家被滅的事是你做的吧?”,洪康搖頭:“雖然我很想打擊沈家,但是事情不是我做的。”
沈玉見洪康的模樣不像有假,心裡奇怪起來,到底是誰滅了沈家?
“你可知道沈家是什麽人滅的?”
洪康沉思了一會:“不清楚。”“真的不知道嗎?”沈玉凝視著洪康,“江湖中能一夜之間滅了沈家的屈指可數,朱雀,白鹿兩大學院,天神教,奪命老人,蠻族這些勢力都有嫌疑。”洪康說道。
沈玉聽後,想了一會,轉身準備離開,洪康冷笑的攔住他,“傷了我們荊棘鳥家族這麽多人,就這樣想一走了之嗎?”
洪康一掌緩慢推出,一股凌厲的掌風打向沈玉,沈玉一隻手變成紫醬色對在洪康猛擊過來的手掌上,洪康被打退三步,咽下衝喉而出的鮮血,一臉駭然的看向沈玉,沈玉傷了洪康後,沒有繼續出手,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
天空中陡然落下一隻翡翠色的巨鳥向他撲擊,
這隻巨鳥有五六米長,上面坐著一名面色紅潤的老者,巨鳥尖利的爪子猛的抓向沈玉的腦袋,沈玉抬手一掌拍退鳥爪。巨鳥上面的老者從三四米高的半空中跳下,雙掌向沈玉拍去。 沈玉大喝一聲,整個人被紫氣包圍,一掌拍出發出三道勁力,三道狂猛的掌力把老者打退到一邊,老者下擊的力道使得沈玉的雙腳深深的陷入地面二十厘米深。
臉色紅潤的老者落在地面,臉色一陣發白,剛剛的一下對擊讓他很不好受,這名老者身穿道士裝,頭髮高高挽起,面容高古,如同深山修煉的道士,沈玉把手腳從地下拔起望向老者:“你是誰?”
道士說道:“貧道寒鳥居士。”洪康跑出來衝著道士磕頭:“老祖宗,這小子來家族搗亂,二叔被他帶來的火鴉殺死了。”
“什麽。”寒鳥居士一聽怒發衝冠,一掌拍向沈玉。
沈玉不甘示弱,同樣一掌拍出,兩人大戰了數十個回合,道士的巨鳥和沈玉的火鴉同樣大戰起來,天空中羽毛亂飛,兩人直打的天昏地暗,寒鳥居士越戰越心驚,他是成名多年的絕頂高手,在朱雀國和他一個境界的不到十指之數,能力壓他一頭的只有朱雀學院的那位。
沒想到面前的少年如此可怕,竟然和他對戰這麽久不落下風,並且越戰越勇,兩人又大戰了一百回合,寒鳥居士臉色更加蒼白,體內真氣消耗過度,再加上年老身體不在巔峰狀態,漸漸的落在下風。
沈玉越戰越勇,招法運用的越發嫻熟,加上年輕力壯,又有識海裡面源源不斷的靈氣供應,真氣絲毫不用擔心匱乏。
和寒鳥居士這樣的高手對戰受益匪淺,沈玉飛速進步,攻擊越發凌厲起來,打的寒鳥居士不斷後退,沈玉戰到興起長嘯一聲猛地的一掌打在寒鳥居士的胸口,把老道士打的踉蹌一步跌坐在地上,接著臨空飛起到半空一掌拍在寒鳥居士的巨鳥的一隻翅膀上,把巨鳥打的哀鳴一聲落在地面。
沈玉打敗了道士,一個呼嘯召回火鴉,這隻破鳥正猛力的撲打落地的巨鳥,聽到沈玉召喚,一撲翅膀回到沈玉的肩頭,沈玉打敗了寒鳥居士轉身而走,道士和洪康兩人相互望了望,心頭一陣後怕。
寒鳥居士寒著臉,衝著洪康罵道:“怎麽回事,今天整個家族差點覆滅,你怎麽得罪這麽個煞星?”
洪康支吾的道:“老祖宗,我也不知道,他是沈家的兒子,來這裡是為了追查沈家被何人所滅的。”
“沈家是不是你派人滅的?”寒鳥居士冷聲喝問,“我倒是想,可惜沒有老祖宗你出馬,憑我們是滅不了沈家的。”
寒鳥居士陷入深思,“到底是哪股勢力乾的?”
洪康望著寒鳥居士,小聲道:“幾天前,有個天神教的使者過來準備讓我們家族加入,我虛以委蛇打發了他們,老祖宗你看這事?”
寒鳥居士臉色一變:“天神教?天神教的實力極為可怕,裡面高手如雲,網羅了不少厲害人物,其中有劍魔,刀聖兩大成名高手,這兩人連我都忌憚的很。天神教的教主極為神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們行事凶殘,很有可能是沈家不服天神教,被天神教一怒之下滅了門。”
這時,洪戰臉色蒼白的跑了過來:“不好了,王家被人滅了。”
“什麽?”寒鳥居士和洪康大驚,“是什麽人滅的。”“聽說是被一名帶著黑色骷髏面具的人滅的。”洪戰道,頓了頓,洪戰又道:“王家的三位老祖被剛剛的那名少年打傷了,隨後不到兩個小時,三人就被骷髏面具的人殺了,留下了三張人皮,王家家族裡面的高手也全部被殺了。”
洪康道:“是江湖中盛傳的神秘人的殺人手法, 老祖宗,你看神秘人會不會來找我們家的麻煩?”
寒鳥居士冷笑道:“你以為老祖和王家那些廢物一樣?不過,最近還是低調些為好,江湖的天要變了。”
就在此時,洪戰一聲慘叫一隻手掌從他胸口透出,一名帶著黑骷髏面具的人把洪戰的屍體一丟,“你是什麽人?”洪康見兒子慘死,臉色悲痛,一掌向骷髏面具的人打去。
骷髏面具之人同樣一掌打出,兩掌對在一起,洪康渾身一陣顫動,眼裡閃現恐懼之色,不到幾個呼吸只剩下一張人皮飄落在地面。
寒鳥居士凌空一掌拍出,他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面具人會吸人內力和精氣,寒鳥居士任督已通,真氣匯集成一道十厘米長的青色彎刀,青色彎刀夾雜著一股鋒利之氣向面具人劈下。
面具人對青色彎刀極為忌憚,雙掌連續拍出,一股吸力出現把青色彎刀帶到一邊,面具人躲過彎刀奔著寒鳥居士而來:“老家夥,你剛剛大戰過,內力消耗過半,你若是在全勝之時我還怕你三分,現在你就等死吧。”
兩人大戰起來,面具人的周圍有一隻奇特的立場,能夠吸收攻擊,寒鳥居士的攻擊到他的身邊都會被消弱很多,剩下的一部分攻擊對面具人不起什麽作用,寒鳥居士一聲厲嘯,落在地上的巨鳥陡然撲了過來,面具人避過巨鳥,寒鳥居士騎上巨鳥歪歪斜斜的往遠處飛去,竟然逃跑了。
巨鳥的翅膀被沈玉打傷,飛的不太平穩,在半空中幾次差點栽下來,面具人冷哼一聲:“果然是老江湖,逃命的本事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