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清爽的陳石按時來到了會議室,城戶光政和服部尚智都已經到了。木戶和宮田還是站在城戶光政身後,而原來應該站在服部尚智身後的力王藤林將廣卻沒在。
“老爺好!門主好!”陳石恭恭敬敬地鞠躬問好,然後站到了宮田旁邊。兩個老頭的臉色都很差,只是微不可覺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陳石。
陳石心想,“不是說有好消息嗎?這樣子怎麽像死了親爹一樣呢?”陳石將疑問的眼神拋給了宮田,宮田也同樣用眼神告訴陳石“不知道!”好吧,等著吧,人齊就會說了。
不一會,東照宮的普陀法王和伊勢神宮的大神主千葉真一前後腳到場,但身後跟隨的都換人了而且數量也增多了。普陀法王帶來了十個神元氣足的喇嘛,而千葉真一則帶來了三位氣勢內斂的神主,反正看上去都不是好惹的主。這次他們要全力出擊,看來他們身後的皇室和首相府也發狠了。看來是東瀛白道和黑道的巔峰對決了,這波瓜值得吃。陳石一邊觀察著進來的人一邊思緒信馬由韁地奔馳。
大家都落座後,城戶光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就正式開始。這次我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伊賀門這邊已經找到了赤木和木暮兩個人躲藏的地方,他們就躲在京都郊外的淺野山莊。”
“淺野山莊?”普陀法王低聲發問。
“是的,淺野山莊是山口組的據點之一,也就是說赤木和木暮都間接是在羅刹教的監控之中。可能是為了避免皇室和首相府的極限施壓,所以將他們和城戶光男分開安置,在明面上只是支持光男與我爭奪城戶家的家主地位,而隱藏了赤木和木暮代表的利益之爭。”
“我們發現他們的蹤跡時只有山口組的一些人手在保護或監控著他們,但很可惜我的人出手搶人的時候沒有成功,反而給他們敲響了警鍾!所以壞消息就是羅刹教很可能會大舉馳援,我們搶人的難度將大幅增加。”服部尚智接口說道。
“什麽,不是說發現蹤跡先不要動手嗎?你們怎麽搞的?”千葉真一不滿地發問,本來只是山口組的話,搶人的活可不要太輕松,羅刹教大舉馳援的話難度升了三個等級都不止。
“是的!因為探查時只看到了山口組的人,所以我麾下的力王為了抓住機遇而選擇果決出手。沒料想,甲賀派的電神、雷神潛伏在赤木和木暮的身邊,甲賀和山口組聯手擊敗了我們。力王失手被擒,而金影在擊殺了甲賀的拳魔後僥幸逃脫,將情報送了回來。”自己下屬闖的禍而且還被抓了,服部尚智也只能自己把鍋背上身了。
“這樣的情報送回來有什麽用,難道他們還不會轉移地點嗎?”千葉真一抱怨地說道。
“暫時還沒有,我的人還在附近的各處要道上監視著。而且以淺野山莊的地理優勢,他們短時間內也不一定有更好的據點可供轉移。所以,你們的行動要快!”服部尚智也只能是拍著胸脯打包票。這次伊賀門都快打沒了,逃回了的金影都半殘了,刀聖心裡那個苦啊,當然還有更苦的沒說出來。
“我們的行動要快?你們伊賀捅出的簍子,你刀聖大人不打算出力彌補一下嗎?”普陀法王直接一句話就懟到了刀聖的嗓子眼。
“咳咳!”城戶光政沉重地插口:“尚智兄不是不願出手,而是他也收到了一個壞消息,伊賀門在伊勢山的基地被甲賀派攻破,包括尚智兄的孫女在內的一眾家屬被擄走,
要挾他前往甲賀山城與刀仙一決高下!這是我們開會前剛剛收到的消息!” “什麽?真弓嗎?”陳石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到了。不是遠離了一線戰鬥嗎,怎麽還給敵人偷基地了。
“是的!”城戶光政還是代替刀聖回答“真弓是尚智兄唯一的嫡親孫女,甲賀要求尚智兄今夜子時到達甲賀山城的天雷峰決戰。所以尚智兄是無法參與對淺野山莊的行動了,只能拜托法王和大神主了。”
普陀法王和千葉真一對視了一眼,對於甲賀的這種禍及家人的行徑極其不齒。不過他們對於偷雞摸狗的忍者向來也沒有好感,這也不過是他們之間的狗咬狗而已,所以他們的不齒中也有著幸災樂禍的意味。要不是服部尚智的這個刀聖名頭不小,說不定他們就嘲諷出聲了。
“嗯,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有我東照宮的四大金剛和伊勢神宮的三大執法出手即使羅刹教傾巢而出我們也能應付自如。”普陀法王自信地答道。
“還需要慎防羅刹教的聲東擊西,大舉襲擊我們的基地呢!”城戶光政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
“嗯,首相府已經以演習為名調動了一個營的國民自衛隊在高尾山這裡駐防,而我和法王會有一個人在這裡留守。”千葉真一轉頭看向普陀法王:“普陀兄,待會的出擊,我們誰帶隊啊?”
“那就我來帶隊吧,真一兄坐鎮此處,由你來調動國民自衛隊比我要方便許多呢。”普陀法王沉聲答道。畢竟伊勢神宮是代表首相府參與的,自然對於調動軍隊比代表皇室的東照宮更方便高效。
城戶光政拍板道:“那就這麽決定了,大神主坐鎮基地,法王率眾前往淺野山莊,尚智兄去甲賀山城。我再提醒法王兩點:第一,從甲賀偷襲伊賀基地來看,對手已經無所不用其極,我們甚至無法保證對方一定不會使用殺傷性熱武器,所以法王務必加倍小心。第二,赤木和木暮一直對我非常忠心,我最近一直在思考其中的關竅。此次叛變實在是太突兀了,可能有其他的內情,如果可以的話,請盡量把他們帶回來吧。”
“羅刹教不過是些土雞瓦狗之輩,只是一直潛伏在暗處才苟延至今,如今居然覬覦皇室資產,正當一舉蕩平。”普陀法王驕傲地說著不太靠譜的話語,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余的人都覺得行動的前景蒙上了陰影。“至於叛徒,背叛就是背叛沒有必要去在乎後面的理由,老夫只是負責搶回所有的不記名證券及加密磁盤。其余的看情況吧!”然後便站起身來“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就出發,告辭了!”向千葉真一和城戶光政做了個稽首便帶著他後面的四大金剛出門而去。千葉真一也向身後的三大執法示意,三大執法點頭致意後也隨後出門。
“那麽就這樣吧,我也回房靜修了,光政先生放寬心就好!”千葉真一也站起身來離開了。
房間裡就剩下城戶光政、服部尚智和木戶、宮田、陳石等人。
服部尚智率先開口:“光政兄,今天碰頭,東照宮和伊勢神宮的態度明顯冷淡了很多。光政兄要多加小心。”
“嗯,知道了。鬥爭背後都是政治,政治背後全是妥協,我會小心的,誰也別想把我當成棄子!”都是自己人多的情況下,城戶光政也難得地露出了自己冷厲的一面。
“好,等我誅殺了甲賀那些無恥之徒後,再回來與光政兄攜手作戰!”服部尚智也站起身來準備出發。
“尚智兄,且慢!你一人前往天雷峰太過冒險,而且羅刹教也未必沒有人參與其中。我派個人給你打下手吧!”城戶光政接口道。然後轉頭看向陳石,露出了一絲促狹的笑容:“辰巳,真弓出了事估計你在基地裡也待不住,不如你就陪同門主前去救援吧,順便檢驗一下你的進步。”
陳石不禁大喜,心想“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你不說話我都打算主動請纓了呢!”然後連忙大聲答是。
服部尚智上下打量了一下陳石,剛剛沒心情留意現在認真一看不禁嚇了一跳。“這小子吃什麽靈丹妙藥了,氣息比之前強大了不少,感覺不比自己差多少了,這到底是個什麽妖孽!”
“跟我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小光頭有什麽能耐可以守護我家真弓。”說罷已經轉身離去。
“老爺保重,我去去就回。”陳石向城戶光政鞠了個躬,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呵呵呵,年輕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