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在身邊,彩萱便無法正確獲取白許真正的位置,所行的軌跡,即便是再加布置,最後大部分也是徒勞。
可如今這樣的重要時刻,他們必須要將全部的力量都放在冥神這個怪物的身上,所以,她即便知道白許的意圖,也仍舊留在他的身邊。
因為她本身就是最大的陣法,只要以她為陣眼施展出陣法,就必然能輕松地困住白許。
但,彩萱終究沒能想到,自己所布置的陣法竟然如此輕松就被破除,被陣法能量消散的瞬間,她眼睛都呆滯無光了。
“這不可能……”
從她的口中說出這話,應該是第一次吧。
回過神來,彩萱惡狠狠地盯著白許,說道:“您一直在算計我,把我留在身邊就是知道了我會布置陣法?”
“你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我豈能不留點心眼,不過,你可能誤會了,陣法可沒有消失。”白許說道。
聽到白許這麽說,彩萱又是愣住了。
她知道冥神這個人雖然可惡,但是,他從不會無的放矢,可周圍似乎並沒有陣法能量的波動。
“你只知道紅卓留你一命,卻不知道她為何要留你一命,不然的話,你也不會這麽放肆的跑到我的面前。”白許哈哈大笑地走到前方。
“不許走!”
彩萱著急地衝上去。
她的任務算是拖住冥神,若是輕易讓冥神通行的話,她要如何向主上交代!可當她一動,周圍的場景變化了模樣。
如同冥神所言,陣法是存在的,但是,陣法對她生效了。
彩萱百思不得其解,這陣法本該是對冥神生效的,怎麽會對她生效呢?冥神肯定是對她做過什麽,彩萱忽而看向了手上的黑色印記。
是這個東西!
眼看著白許緩緩走遠,她連忙解開周圍的陣法,可以往信手拈來的陣法,如今卻紋絲不動,陣法沒有變,可卻無法動彈。
是她變化了!
“冥神!”
彩萱氣急敗壞地大叫了起來,沒想到她居然栽在一個男人的手上,“你給我等著,你最終會死在主上的手上,永世不得輪回!!”
而當她還在叫嚷的時候,白許已經順利穿過了山腰,來到了山頂處。
山頂之上,遠遠可以看到一個百米大小的陣法散發的熒光,從陣法邊緣,周圍的光芒一點一點被吸納到陣法中央,百米大小的陣法,就顯示一根天柱一般,頂住了天空。
來到這裡,夜色已經開始降臨,在夜色之中,這天柱更加顯眼而好看。
在陣法四周,乃至山頂之前,都站著無數的人,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火焰的氣息,白許細看之下,竟然無一人能叫的出名號。
尋常情況,叫不出名號的神,一般都是實力不高的人,但是,這些人卻顯然是例外,這麽多的人,沒有一人是實力弱小之人,甚至有幾人並不輸於凰神三人。
這地方雖然人不多,但是,這般陣容不輸於任何一個神王。
在神界中培養了這麽一個大勢力而不被人發現,白許忍不住感慨,這所謂的主上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什麽人?”
見到白許靠近,實力並不弱的護衛上前吼道。
護衛共有四人,像是四大金剛一般,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來看,這四人的力量也不凡,即便是沒有一流的神座的水平,
也是個二流高手。 單單是護衛就有如此身手,白許對那暗中的主上好奇地同時,心中也頗為忌憚了起來。
見白許沒有答話,四人想也不想,便朝著白許攻了過來,他們的動作簡單而凌厲,沒有半點花裡胡哨,直取要害。
但四人雖說力量不錯,可要對付白許還是差得遠了,白許一擺手,他們四人便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戰鬥的動靜,引來所有人的關注。
在護衛們一哄而上的時候,一道嚴厲的呵斥聲音從後方傳來:“住手!”
聽到這聲音,這些護衛立馬停手手中的攻擊,後退了開來,站立在兩旁,讓出一條道來,而在聲音落下一會兒,一道人影匆匆地從後方趕了過來。
來人是一個中年,有一頭秀紅的頭髮,就像是火焰一般,他面容棱角分明,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攻擊力十足。
這人一出現,白許心頭不由得為之一跳。
雖然對方還沒有出手,但是,從對方的氣息來看,他們的力量遠強於龍神等人,或許比起地皇等神王也並不差多少。
“冥神神尊降臨,有失遠迎!”
此人倒是很有禮貌,朝著白許行禮說道。
“你是何人?”
白許盯著他問道,“莫非你便是這裡的主上?”
這中年輕輕一笑,擺手說道:“承蒙冥神神尊看得起,在下並非是主上,您可以稱呼我為火神,也可以稱呼我為神子。”
神子這個稱謂以前是存在的,皇族血脈的神的子嗣就可以稱謂神子,可這種稱謂自神皇晉升之後便不複存在了。
聽到這個中年自稱是神子,白許心中遐想聯翩。
三大神王對那神秘的主上很是恭敬,卻也並非是對屬下的那種愛重,眼前的神子是上古時期的皇族血脈。
那麽那神秘的主上……
“這天陣布置了多少年了,好像有些歲月了吧。”白許凝望著遠處綻放光芒的天陣問道。
火神輕輕一笑,說道:“冥神好眼力,這陣法布置了有數百年之久了吧,可到了如今才有機會用上。”
“你特地出來迎我,想必已經有了對付我的辦法了。”白許說道。
“對付不敢說,父親知道彩萱無法攔住您,所以,特地命我在此等候,說不上對付,只能說拖延時間罷了。”
火神的姿態與外表頗為不同,白許本以為他是一個張揚的人,但是,他說話間給人的感覺卻十分束縛。
“你是主上的兒子?”白許詫異地說道。
“不錯。”
火神說到這裡,臉上充滿了傲然。
他的實力已然這般強大,可沒想到說到父親,卻顯得那麽尊崇,也不知道他的這個父親到底強悍到了什麽地步。
“你們要一起上嗎?”白許瞥了眼周圍。
“他們不配與您交戰,我一人與您交戰,不過,手段可能會卑鄙一些。”火神躬了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