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湖神,雖然不如雷神與荒神那般厲害,但是也相去不遠,這湖神之所以不如雷神兩人矚目,不過是因為眼前這湖神頗為低調,向來喜歡後發製人而已。
“柱子中到底有什麽東西?”美神與銀環神忍不住有些心驚。
湖神即便不如她們,但是,也是神界第一流的神座,竟然這麽輕易就死在了這裡,這一點如何讓人不心驚。
“幾位也是試煉者?”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白許幾人身後響起。
這聲音出現的突兀,白許三人大為吃驚,一下子轉過身來。
說話的是一個一米高的老頭,滿頭倉發,拄著約莫兩米的拐杖,模樣像極了神話故事中的土地公,而他的眼睛幾乎眯了起來,即便是從縫隙中,也看不到半點光芒。
先不說這老頭是什麽人。
就他身上的氣息,幾乎與這第二天一模一樣,也怪不得白許等人無法察覺到他的動靜與氣息,不過,這種人若是偷襲他們,白許等人怕也是逃不掉的。
“你是什麽人?”白許問道。
老頭之前一直在看白許,在發現淺翎後,連忙恭恭敬敬地說道:“原來是妖皇大人,是小的失敬,請妖皇大人恕罪。”
聽他的口氣,似乎與妖皇有什麽關系。
但淺翎也不認得他,打量了一會兒後,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老頭說道:“回稟妖皇,小的是數千年前的一顆氣運種子,當年初代妖皇封印四宮鑰匙時,將妖族的一道氣運種子留下,這數千年過去了,小的就變化成了這般模樣,說起來,小的也算是一個妖族,妖皇不認得小人,可能是初代妖皇並不曾留下什麽典籍。”
美神說道:“這些柱子也是也是妖皇留下來的?”
老頭搖頭笑道:“當年初代妖皇隻留下了一道封天陣法,並沒有留下其他東西,這些柱子並非是妖皇大人留下,而是第二天自然而然形成的。”
聽到老頭這麽說,白許忍不住又多看了這些柱子幾眼。越看越是奇怪,越看越是真切,這些柱子突然好像變成了花、草、樹……
若非美神拍了他一下,白許差點就深陷了進去。
“這些是法則。”白許說道。
老頭頗為訝異地看了白許一眼,說道:“大人說的是,這些是第二天衍生的初生法則,當法則之力圓滿,便可破柱而出。”
美神狐疑道:“第二天誕生距離現在也不過是數千年而已,怎麽會如此輕易誕生法則呢?”
在原來的世界,法則之力幾乎是數萬年深知數十萬年的沉澱而成,也因為這些法則之力形成之後,才衍生出了神族,如今幾千年的時光衍生法則,簡直是匪夷所思。
“美神大人,世界形成之處,並無天道,法則衍生了天道,天道創造了神族,但是,如今在這第二天內,天道卻早已誕生,天道用自己無上的力量加速了這個世界的誕生,以至於不過是數千年時光,便衍生出了一套屬於這個世界的法則。”老頭躬身說道。
這些事情若是真要探討起來,說個十天半個月也絕對不夠。
白許咳了一聲,問道:“之前那些人呢,都進去了這些法則裡面了嗎?”
老頭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大人。”
見三人不解,老頭便開始解釋了起來,說道:“第二天並不圓滿,有些地方無路可走,
但是,四宮在法則天庭的方的天之門內,若想進入天之門,唯有穿越法則天庭,如今正是法則初生階段,考驗也正中天道下懷,若是能通過一道法則考驗,便可通過法則天庭。” 銀環神瞥了眼這老頭,說道:“你在這裡這麽多年來,也不能帶我們去天之門?”
老頭呵呵一笑,說道:“妖皇都無法去的地方,小的不過是一個氣運種子罷了,如何能做得來。”
美神忽而想到什麽,說道:“初代妖皇留下氣運種子的目的是什麽?”
老頭神色僵了僵,很快便釋懷了,說道:“美神大人說的是,也正如您想象的這般,初代妖皇將氣運種子留下,就是為了阻撓白許大人前行的,在你們來之前,我心中又無限殺氣,恨不得將白許大人置之死地,可氣運終究是歸於妖皇,如今淺翎大人到來,卻徒然解放我心中殺氣,也正是因為如此,小老頭才能這般在幾位大人面前說話。”
“走吧,時間也不多了,去考驗吧。”白許也沒有多想,直接說道。
三人走到法則天庭之前,老頭跟在後方,在三人即將進入法則柱子的時候,老頭忽而開口說道:“三位大人, 法則之內或虛或實,真真假假,需跟隨本心。”
三人也來不及思考,前方的柱子已經綻放出了光芒,將白許三人包圍了進去。
白許昏昏沉沉,來到了黑暗的地方,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就像是徹頭徹尾的黑夜,不見一絲光芒。
來到這個地方,本來腦袋就極為昏沉,此時,白許就越發困乏,白許心裡默念著不能睡下,最後還是沉睡了下來。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徹,白許猛的回過神來,他竟然出現在了教室之中。前方,老師慢慢地從教室裡走出去。
是下課了嗎?
白許嘴中嘟囔了一句,緩緩站起身來。
重複的一天又重新開始,白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每天兩點一線的上課回家,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機械人一般。
這個時候,他總想著做不一樣的事情出來。
他不想讓自己真的變成一個機械人,每天按照父母,按照老師的安排去做事,渾渾噩噩地過一生,他希望有一天能做真正的自己,即便只有一天。
“白許,走,打球去。”
身旁,染著一頭黃毛的同學朝著白許叫喚起來。
現在還沒有放學,不過,白許卻也不在乎,拎起書包與他一起往外走去。
此時的白許,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記憶,不光是在神界的一段記憶,也包括自己已經成長的一段記憶,他的記憶,完全停留在了這個初中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