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幾天,天宮上,天宮宮主暴跳如雷,一乾人等戰戰兢兢,不敢說話。這幾日過去,他們一點冥神的跡象都找不到,天宮宮主幾乎到了爆發的邊緣。
“宮主,我們將山峰翻了個底朝天,絲毫沒能看到冥神的蹤跡,他可能……可能已經逃出去了。”
聽著屬下的匯報,天宮宮主額頭青筋暴起。
“難道他有這種神通,能無緣無故的消失?”天宮宮主瞪大了眼睛。
在天宮宮主暴怒之下,沒有人敢說話。
“挖地三尺,都要把他找出來,以他如今的能耐,只要找到他,他就翻不起一點浪花。”天宮宮主陰惻惻地說道。
“可是……可是……”這人也沒敢說下去。
天宮宮主聽出了他的意思,深吸了口氣後,冷靜了許多:“在這天下間,難道還有我們天宮找不到的人?”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早已經召集了天宮門人,開壇設法,祭天!”
“是!”
眾人臉上一陣歡喜。
……
山洞外,白許也下了決心。
並非是他腦袋發熱了,只是,他如今沒有半點思緒,也找不到小公主,只能相信這隻白狐狸了。
或許這山洞裡的,便是小公主。
這幾日下來,白許也逐漸了解了這些人的習慣,也借機探查了山洞裡的一些情況,如無意外,這山洞裡,應該就只有門口外的護衛。
傍晚時分,護衛彼此推搡,最後大部分都跑了出去覓食,洞口前就只剩下兩人。
因為這些妖族一天也就唯有傍晚這個時候進食,所以,這兩人也早已經餓的發暈了,白許將早已經準備好的兩只動物放了出去。
別看著兩隻野獸弱小,但是,腿腳極快,被白許放出去後,咻的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兩隻妖族見到這種情形,嘴也饞了。
他們心想著平日裡也沒有什麽事情,誰也沒有在意此時的山洞,一下子朝著前方撲了出去。
山洞前的護衛都走光,白許幾人就悄咪咪地進入了山洞裡。
山洞頗為陰暗,也很狹小,通道裡有滴水聲。
白許倒也沒有太小心,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眼前的白狐狸就是一個檢測危險的利器,它都能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那前方必定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不過,越往裡走,通道就顯得越奇怪。
雖然是黝黑的地方,不過,仍舊可以從微弱的光線看到通道牆壁之上刻畫著奇怪的東西,類似陣法。
在這東西的作用之下,走進裡面後,完全察覺不到外面的幾個妖族的氣息,這東西應該是為了隔絕氣息與能量而設置的。
察覺到這點,白許心裡越發篤定,小公主肯定藏在這山洞之中。
約莫走了五分鍾,終於到了山洞裡面,不過,看到眼前的一幕,白許體內的殺氣一下子湧動了起來。
在山洞的最裡層放著一個巨大的冰雕,冰雕中心是一個小女孩,這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小公主。
顯然,妖皇為了殺他,將小公主冰封了起來。
這也不是白許最氣憤的,最令他氣憤的是,小公主的手腳,每一處關節的地方,都搭上了一顆木釘,上面鮮血淋漓,被冰層所凍住。
白許知道,妖皇向來狠辣,但沒想到他會狠辣到這種程度。
被這些木釘封印,
小公主不但失去了力量,而且還要承受身體與靈魂的雙重痛楚,這難以想象是一個父親做得出來的。 白許的殺氣震懾了一旁的白狐狸,它輕聲地哀嚎,匍匐在地上。
它的哀嚎聲讓白許回過神來,收起了殺氣,若非這地方的奇怪陣法,不然的話,他的氣息早已經傳到了外面。
白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後慢慢走到冰雕之前,掌心一股熱量湧現而出。
冰雕在白許掌心熱量之下,開始幻化成誰。
很快,整座冰雕就化作一陣霧氣,在冰雕中心的小公主從半空之上掉落下來,她身上的木釘散發著詭異的聲音。
而隨著木釘散發的奇怪聲音,小公主睜開了眼睛,看到將自己抱在懷中的白許後,她滿足地用頭在白許的胸膛蹭了蹭。
白許鼻子忍不住一陣酸澀,這丫頭雖然一生尊貴,卻始終不曾得到一點幸福。
“你這混蛋,怎麽這麽久才來找我,再不來我都要死了。”半晌後,小公主突然像變了模樣,氣哼哼地說道。
白許也回到了往常的模樣,翻了翻白眼,說道:“我知道你死不了。”
“現在還沒到死的時候,以後就會死了,那躺著那麽久真是難為我了。”小公主撇了撇嘴。
那模樣倒也不是怕死,更像是在討要什麽似的。
“我先幫你把木釘拔出來。”白許緩緩將小公主放下來。
小公主坐在地上, 眉頭又是一皺,很顯然,她體內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痛楚,她臉色有些發白,說道:“這是鎮魂釘,要用血先浸透,才能將其拔出來。”
白許想也沒想,在手上刮出一道血痕,順著鎮魂釘將血液滲透在裡面。
被血液鏡頭,鎮魂釘震動了起來,似乎感覺受到了侵犯而要反擊一般,而小公主的臉色越發慘白。
“會很痛?”白許不忍。
“習慣了。”小公主蒼白著臉搖了搖頭。
白許又忍不住一陣心疼。
白許已經盡量小心地將鎮魂釘取下,小公主也強忍著,可到了最後,她還是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隨著鎮魂釘被全部取下來,小公主的臉色才是逐漸回復了紅潤。
小公主跳了跳,笑著說道:“還是這樣舒服一點,身上綁著那些釘子真的是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的痛苦。
白許剛想要說什麽,小公主便看了眼外面,說道:“笨蛋,什麽都先別說了,敵人來了。”
白許心中一陣詫異。
小公主翻了翻白眼,說道:“你真是個笨蛋,以天宮的手段,怎麽可能找不到你的蹤跡。”
白許這才是回過神來,確實,以天宮詭異的手段,要找到他並非是什麽難事。
“走吧,會一會這群人。”說著,小公主便拉著白許往外走去,她嘀咕著,眼睛發狠:“敢欺負老娘的男人,老娘活劈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