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美神部落,白許心中頗為感慨。
來到這裡這麽久,白許對這裡開始熟悉,反而有些不舍,還記得當初到來的時候,是差點被殺死的情況。
想起那神秘的女人,白許心中又多了幾曾思緒。
這個女人從冥神部落跟到這個地方,無非就是為了殺了他,她到底是什麽人?
經過這一番經歷後,白許對神界的情況了解了不少。
這女人絕非是冥神另外三個兄弟的屬下,可她的實力卻非常強悍,她比想象中更加神秘。
經過紫宸山時,白許還特地去看了眼那幾個女人。
她們仍舊灑脫無比,胡姐也還是那般妖豔的模樣,見到白許還調笑了幾句,似乎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當白許要走出美神部落周圍的森林的時候,一道氣息引起白許的注意,白許停下腳步,有些無奈:“出來!”
聽到白許的話,身著紅衣的女子從樹後走了出來,帶著調皮的笑容。
紅卓!
這個被白許兩人從羅生王界帶出來的太古女妖,依靠詛咒之力而活,她似乎沒有太古妖族那般強橫的戰鬥力。
倒是在其他的地方頗為出彩,上一次在幽神府時,她的能力就表現了出來。
她有一種能讓人力量短暫提升的本領,而且,這種提升與美神部落的秘法不同,完全不具備後遺症。
若非是因為她,洛洛等人早就死在幽神府。
對於紅卓,白許倒也沒有太多關注,他當時滿腦子都是美神的事情,倒是美神提起過。
不過,每一次提起,美神都頗為頭疼。
這女子也不像普通的妖族好鬥,反而極為好玩,為人天真爛漫,將美神殿鬧的幾乎是雞犬不寧。
真不知道羅生王和妖皇是怎麽看上她的。
白許也問過她,為何不喜歡羅生王那種蓋世英雄,她的答案讓白許頗為詫異。
她說,羅生王這個人就知道打打殺殺,太無趣了。
傳聞中,好像是紅卓這個女妖引導羅生王去拚殺的吧?不過,現在看她這種性格,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大姐,你跟過來幹啥?”白許沒好氣地說道,他並不想帶個累贅。
紅卓撇嘴說道:“在美神殿太無聊了,每天都過一樣的生活,悶都悶死了,我聽說你逃了,我就快馬加鞭跟上你了。”
“不是逃,是我有事情。”白許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
“都一樣。”
紅卓大大咧咧,性格顯然很是隨性。
白許不想帶著她,一來是因為路途遙遠艱險,二來則是因為白許更喜歡一個人可以自由自在,帶著她估計都要成為她的保姆了。
白許思索著趕她走的辦法的時候,紅卓開始催促了起來。
白許拗不過,只能暫時帶著她。
一連幾天過去,白許挑了一條平穩的路走,以她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只要沒有事情發生,很快就會自己走人。
不過,令白許出乎意料的是,這女人不但沒走,反而顯得興致勃勃。
白許都有些奇怪,難道這女人轉性了?不太可能吧。
“你怎麽這麽安靜了?”
白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趕我走,我就偏不走。”紅卓瞥了眼白許,好像看透了白許一般。
不得不說,
這女人還挺聰明的。 “你不是不喜歡這種生活嗎?”白許沒好氣地說道。
紅卓忽而咧嘴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白許道。
紅卓凝望著白許,說道:“躲得了小禍,躲不了大災。”
白許真的很想打這個女人,怎麽滿口胡說八道,不會在咒我吧。
“你若是再說這種話,吃完這頓,我就送你走。”白許沒好氣地說道。
“別別別……”
紅卓跳了起來,“你們怎麽都不愛聽實話呢。”
“實話?你說的那叫實話嗎,你根本就不是在說人話。”白許翻了翻白眼說道。
“我本來就是妖,不說人話有什麽好奇怪的。”
聽著紅卓的詭辯,白許皺起眉頭。
“好了好了。”
紅卓認慫了,“我知道錯了,不過,我可告訴你,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見紅卓認真的神色,白許狐疑了起來。
說神族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白許是相信的,但是,若說妖族有特殊的能力,白許則不太相信。
因為妖族本身是一個善於戰鬥的種族,在智慧這一塊,與神族根本無法相比。
但是這紅卓顯然有些例外。
她自身那種提高人體極限的能力,堪稱通天,便是神族也沒有這麽可怕的力量。
人的極限是身體所定,是天所定,突破極限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種代價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
但是,她卻能無損的提升人體極限。
這能力本身就是逆天的能力,所說她有別的能力,白許還真地有些懷疑。
“怎麽說?”白許問道。
紅卓沉吟了一下, 好像是在想用什麽詞匯說出來,說起來,這個女人和他有些相像的就是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總是比別人來的更加重視。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命?”紅卓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讓白許愣了一愣。
命?
這種東西想來似乎也沒有什麽用,該來的回來,不該來的會走,有些東西仿佛是注定的,白許從不強求。
紅卓說道:“你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你的命格比任何人都要強大,強大的命格就像是磁石一樣,會將周圍的東西都吸引過來,好的,或者不好的。”
聽她說的好像真的是那麽回事一般,白許都有些懷疑了起來。
紅卓說道:“你可別不信,命格這種東西是非常玄奧的,你遇到這麽多事情,為何一直能不死,因為你的命格遠比別人強大,所以,當別人要殺你的時候,命格就會保護你,自然而然會有人,有東西出來幫助你。”
“照你這麽說,我的命格這麽強大,我注定是天下無敵了。”白許翻了翻白眼。
“不可以這麽說,因為每一次相遇,每一次戰鬥,每一次相容,都是命格的一次碰撞,或背同化,或背削弱,或背增強,命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一點一點的積累的。”紅卓說道。
她說的越來越玄奧,白許都聽不太懂。
“我很奇怪,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白許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我的能力是理解。”紅卓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