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許裝傷裝了一個月,終於開始好轉過來。
而執法隊的人也如約而至,此時,守衛沒有別的理由再阻撓,唯有讓她們將白許帶走。
關在牢房兩日後,白許便開始被審問起來。
或許是因為那些護衛的特別關照吧,這些天白許並沒有受到嚴刑逼供,有人過來審訊,也被執法隊看管著。
被關押在牢房的第五天,執法隊的戰士架勢整齊地來到牢房。
白許看她們的模樣就知道開審的日子到了,心裡七上八下地跟著護衛來到堂前,為首的仍舊是執法隊首領。
在執法隊首領下方是一群女人。
這些女人服飾華麗,眉宇高挑,顯然都是一些權貴之人。
“這應該便是那三個刁蠻女人的家人了吧。”白許心道,除了這三個刁蠻女外,其實落落的家室也很大,所以,這三個刁蠻女這才是一直為難椿替。
“大人,可以開始了嗎?”
白許被壓來一會兒後,見執法隊首領仍沒有準備開始審訊,那幾個女人著急地催促了起來。
“等等,還有人沒到。”執法隊首領說道。
等了又一會兒,終於有一人緩緩行來,是一個非常性感動人的女人,不正是胡姐嗎?
其實,白許這裡最害怕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她不知道看出了多少東西,若是在這裡說出兩句,白許命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
“好久不見,白許。”
胡姐對著白許笑了笑後,才是對堂上的執法隊首領拱手示意。
那執法隊首領速來知道這些守山守衛不拘一格,實力高強,對胡姐的行為也沒有什麽不滿,倒是一旁的幾個女人挑了挑眉,顯得很是不悅。
這些個權位上的人,似乎很不喜歡想胡姐這樣不拘一格的戰士,而胡姐似乎也看她們不順眼,瞅都不帶瞅一下。
“既然雙方都來了,那我們便開始吧。”執法隊首領輕咳一聲,說道。
堂下執法隊的戰士整齊跺腳,一股肅殺的氣息彌漫整個大堂,執法隊首領臉色也變得認真而肅穆。
“白許,當紅柳三人被風虎襲擊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執法隊首領問道。
白許躬身道:“就在一旁。”
執法隊首領又問道:“那你為何沒有搭救紅柳三人?”
白許說道:“因為我也被風虎襲擊了,三人實力都在我之上,連三人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我呢。”
聽到這裡,堂下那幾個女人冷笑了起來,一人說道:“所以,你就看著她們被風虎所殺,你為什麽不拚死救出她們。”
多理所當然的女人,這三個胡攪蠻纏的女人是為了殺他而來到紫宸山的,還讓他拚死救她們,這怎麽可能?
不過,白許笑不出來,因為這裡的法律就是這樣的。
如果當遇到危險時,有女人在場要優先搭救女人,女人安全後,男人才能自救,不然的話,便是觸犯了刑法典,見女人受危而不救,在美神部落是一種死罪。
“當時我已經被風虎襲擊而動彈不得了。”白許這些措辭也是與紫宸山守衛協同過的,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現在問題是她們死了,而你沒有死。”那女人哼道,“當她們死了,你就應該和她們一起陪葬,而不是苟延殘喘地活下來。”
白許真是無語,但是,此時也無從辯駁,
誰讓美神部落是這種奇葩的法律。 那女人見白許不再說話,得意地笑了一聲,看向執法隊首領拱手說道:“大人,根據美神部落的法典,這個男人應該處死。”
“不錯,這個男人罪該萬死,他幸運,躲在紫宸山一段時間,才讓他多活一些時日,他早該死了。”
“大人,請即可下令,處死這個男人,以正法典。”
“肅靜!”
執法隊首領呵斥一聲,看向白許,說道:“法典條例俱在,你可要辯駁?”
“大人,我要辯駁。”
在白許還以為死定的時候,胡姐忽而開口說道。
見白許愣神的模樣,胡姐輕輕一笑,說道:“大人,法典條例雖在,可法典條例可有言明,女子若為犯人,那罪刑可減低一等。”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的女兒是犯人?”聽到這話,那幾個女人頓時不樂意,不悅地看著這身經百戰的守衛。
“要動手嗎?”
胡姐冷笑一聲,一股煞氣傳開。
幾人臉色蒼白,連連後退開來。
“量你們也不敢動手。”胡姐冷笑一聲,收起架勢,拱了拱手,又對著執法隊首領說道:“大人,我想請問,前往紫宸山的都是什麽人?”
執法隊首領一愣,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這女子似乎是在維護白許,她輕咳一聲,說道:“自然都是犯人。”
“那若非犯人, 出現在紫宸山,那該當如何處置?”胡姐又問道。
聽到這裡,那幾個女人明白了胡姐的意思,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胡姐,顯然是恨她破壞了她們的計劃。
執法隊首領看了那幾個凶巴巴的女人一眼,哼道:“出現在紫宸山的,就是犯人,若非犯人,也一概當犯人處置。”
“既然是犯人,大人,那麽不救犯人,罪刑罪不至死。”胡姐說道。
“大人……”
聽到這裡,那幾個女人著急地說道。
“你們還想說什麽!”
執法隊首領呵斥了起來,“此次事態有多嚴重,你們不知道?竟然將非犯人帶進紫宸山,若是上面追究下來,誰都不好過!”
幾個女人被罵的灰頭土臉,唯唯諾諾。
胡姐話音一轉,說道:“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大人以為如何?”
“你說。”執法隊首領說道。
胡姐拍了一下飽滿的胸脯,說道:“距此百裡外有一個鳳羽山,大人可以將其流放到那個地方。”
“這……”
那執法隊首領當即愣住了。
若說這個女人不是為了白許而來,她確確實實救了白許一命,不過,若說她是為了白許而來,去鳳羽山,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而聽到胡姐的話,那幾個不甘心的女人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紛紛躬身道:“大人,我等附議,這個罪罰是最恰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