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威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拿著昨天購買的藥材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唐馨然,帶著果果已經把黃威這二層小樓逛了個遍,此時正站在黃威的臥室裡,為什麽她知道間就是黃威的臥室呢,因為整個樓裡,只有這個房間有被褥,旁邊還掛著幾套洗的泛白的衣物。
“這討厭的家夥,原來就住在這樣的地方啊,以他的本事不應該如此落魄才對吧!整個樓裡也只有他一個人,真是個奇怪的人!”唐馨然第一次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奇。
這時黃威推門而入,四目相對。
“啊,你怎麽來了?我我我找衛生間才不小走到這的!我這就走,這就走!”唐馨然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唐大美女,沒事,你隨意,要是累了在我那床上躺一會都行,晚上我還能聞見你的香味入睡呢,嘿嘿,你們玩,我出去就行。”
離開房間留下了滿臉紅暈不知所措的唐大美女,想起黃威的話,眼角撇了撇那張床“呸,牛氓,色胚,鬼才在你那床上睡呢!”當即拉起果果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這時黃威來到了另一個房間,關上門,拿出藥材分類的放在地板上,他要煉製一顆叫“健體丹”的丹藥,健體丹在修真界是練體修士用來強化身體的一直常用丹藥,當然黃威現在煉製的只能算偽健體丹,因為這凡俗界沒有相應的靈草,只能用藥性相近的藥材代替,但治療唐老爺子的病完全夠用了。
黃威當即盤腿座在地上,右手掐動法決,只見在黃威的右手掌心冒出一團紫色火焰,左手依次加入各種藥材,藥材剛接觸火焰就化為了一團團藥液,隨著手訣的加快,只見在火焰上空的飄浮液體合成一團,約莫一分鍾後黃威收回手中火焰,掌心中躺著一顆櫻桃大小表面雪白的藥丸。
黃威看著手中藥丸歎道“這藥材太次了,也只能練成這樣了,治療唐老爺子的病完全沒問題了!”
收起丹藥往唐老爺子所在的房間走去,剛進門就見唐老爺子在地上跳來跳去的。
“你在幹嘛?”黃威驚訝道。
“哎喲,黃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現在感覺全身舒暢,有使不完的勁一樣,感覺一下年輕了10歲一樣!”唐老爺子驚喜的對黃威說道。
“呵呵,來你把這丹藥吃了,你身體才算真正的痊愈,還能強身健體!”說完把丹藥喂進了老爺子嘴裡。
“丹藥?黃先生你會煉製丹藥?”唐老爺子一臉震驚的看著黃威說道。
“我會煉製丹藥有什麽問題嗎?”黃威一臉不解的問道。
“黃先生真乃奇人啊,據文集記載煉丹技藝早在1000多年以前就已經失傳了,現在世面上流傳的丹藥要麽是假的要麽只有在東北省的長白山藥王谷才能求到,老朽也曾去過長白山求藥,可是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把整個集團賣了都換不回一顆丹藥,老朽也隻好作罷,沒想到今日在黃先生這得到一顆,真是太感謝您了!”
“哦?長白山藥王谷能煉製丹藥?那說不定就有靈草,靈藥看來的找個時間去看看。”黃威心裡暗暗想到。
“你給我詳細說說這個長白山藥王谷是什麽情況?”黃威對唐老爺子說道。
“黃先生你不知道藥王谷嗎?這在你們武者圈應該是很出名的地方啊,很多武者都會去藥王谷求藥。”唐老爺子詫異的對黃威說道。
“武者?武者是什麽?就是電視裡那種打拳擊比賽那種嗎?”黃威前世社會地位底下完全不知道有武者這個群體存在。
“黃先生你就別拿老朽開玩笑了,您都內勁武者了,怎麽會不知道武者,您真能說笑。”
黃威一聽大概猜出唐老爺子說的武者應該是這個凡俗世界對修煉之人的一種稱呼,當即來了興趣道“我以前都是獨自一個人修煉,所以不太懂外界這些事。”
“原來如此,在你們武者圈,武者分為,外勁武者,內勁武者,武道宗師,大宗師,先天,這些我也是聽我在京城的一個老朋友說的。”
“你能詳細的給我說說每個境界所能表現出來的特點嗎?你說我是內境武者又是怎麽看出來的?”黃威又繼續問道。
“外勁據說能在皮膚外覆蓋上一層內力,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力大無窮。”
“內勁指的是在體內修煉出內勁,一拳打出可以隔著皮膚直接傷害內部。”
“宗師,據說可開宗立派, 庇佑一族,內力轉化為真氣,真氣便可離體,百米外取人首級,吐氣也可殺人,恐怖如斯!後面的境界我就不太清楚了!”
“真氣離體,吐氣殺人...”
黃威臉上露出明悟,將這個所謂的宗師之境和修真境界比較了一番。
“我在練氣一層就能做到元氣離體100米開外了,雖然不知道後面境界到了什麽程度,不過我也能大概推算出來,看來這凡俗界武道也挺有意思,以後不會太寂寞了!”
黃威對唐老爺子道“我們出去吧,唐馨然和果果應該等急了。”
兩人來到一樓客廳,看見唐馨然臉頰發紅的坐在一張椅子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果果在一邊玩著手機。
聽見聲音唐馨然一下驚醒過來看著走出來的兩人驚聲問道“爸,怎麽樣?治好了嗎?”
還沒等唐老爺子開口黃威就搶先道“這還用問?有本帥哥出手,那是藥到病除,以後再活個10年20年的完全木有問題,要不我也幫你檢查檢查看看唐大美女你身上有沒有什麽病症?”說完又想去拉人家小手。
唐馨然卻完全沒有理這個無賴的意思繞開黃威來到老爺子面前詢問情況去了,黃威摸摸了鼻子尷尬的只能去逗果果了。
5分鍾後唐馨然又走到黃威面前說道“謝謝你治好了我爸爸,這是1000萬的支票請你收下,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警惕的盯著黃威,她實在不想面對黃威了,因為在面對黃威時她總感覺心裡很慌,很亂,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