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風剛喊出來,蕭木就停下了腳步,吳風想要跑過去拉蕭木,立馬就被蕭木喝住:“別過來,你要過來咱倆都得完蛋。”
吳風無奈只能趕緊停住。
“對了蕭哥,剛剛你拿的那張符紙貼自己額頭上。”
“動不了!”
才走了沒幾步路,蕭木的手腳就變得僵硬無比,想要掏剛剛吳風給的符紙都做不到了,果然是這條走廊有古怪。
吳風在一邊也很焦急,他嘗試著丟出兩張符紙,不過都是還沒接觸到蕭木就化為了飛灰。
一邊的吳風手段盡出,也沒辦法接觸到蕭木一絲一毫,蕭木看的也急:“行了吳風,我問你,你有沒有感到危險?”
“危險我倒沒有感覺到,但是我覺得你挺危險的。”
“那就行,你沒有感覺到危險問題應該不大,你先別動,等一下發現我有什麽情況你直接打電話求救,我倒要看看這走廊是怎麽回事。”
“那你小心,我幫你看著。”
說著,蕭木放松了身體,原先僵硬的手腳就開始自己動了起來,蕭木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在走廊裡來回走動。
已經凌晨一兩點了,這個時候的夜晚最為冷清,這是屬於夜的寂靜,唯獨11棟的腳步聲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
蕭木如提線木偶般在走廊上來來回回的走著,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覺得身體越來越重,但走著走著他的腳步開始虛浮的,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
最後好像到了某個臨界,蕭木看著自己的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蕭木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身體,這是靈魂狀態?我已經死了?
周圍的高樓都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羊腸小道在蜿蜒到路的盡頭,他的身邊都是和他一樣的透明影子從他身邊路過,他們渾渾噩噩的走著,無視身邊的一切東西。
蕭木也不自覺的跟著他們走,走著走著就到了路的盡頭,他又看見了一扇張開血盆大口的大門,門裡面是漆黑一片就像深淵一樣可怕。
蕭木越靠近就感覺意識越模糊,自己從小到大的場景在眼前一一閃過,眼見蕭木就要走進那扇大門,只聽遠遠傳來一聲尖喝:“呔,活人陽壽未盡不入鬼門關。”
瞬間蕭木就被驚醒,他趕緊退後了幾步,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古怪官服的男子手持鞭子和鈴鐺看著蕭木。
“有人來接引你,還不速速離去!”
官服男子說道一搖手上的鈴鐺,周圍所有的鬼魂都停下了腳步,蕭木感覺一股牽引力在拉自己,耳邊也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還不速速離去!”
官服男子再次喝叫了一次,蕭木就感覺到心神一震,意識天旋地轉,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了臉部的疼痛和地面的冰涼。
蕭木還看見一邊的吳風捏著一張符在大聲的叫著蕭木的名字,走廊上的聲控燈被他叫的亮起又熄滅。
趴在地上的蕭木拍了拍吳風的小腿,示意他可以收聲別叫了。
吳風感覺到蕭木醒了之後連忙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道:“蕭哥,蕭哥你沒事吧,你剛剛嚇死我了,求援電話直接打了。”
“我沒事,你別太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走著走著魂燈突然熄滅,人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然後不知道哪裡傳來的鈴鐺聲把你的魂勾走了。”
“所以說你剛剛是在幫我招魂?”
“對啊,我在幫你喊魂。”
“謝謝了。
” “客氣什麽,我們可是搭檔啊。”
接著蕭木把剛剛自己遇見的事情告訴了吳風問道:“你知道我遭遇的這是什麽情況嗎?”
“有點印象,像是引渡孤魂野鬼。”
“引渡孤魂野鬼?”
“對,像是荒郊野嶺或者說是亂葬崗會聚集大量的孤魂野鬼,這樣就要引渡使來接引他們入鬼門關。”
蕭木摸了摸下巴,指了指這棟樓道:“那聽你這麽說,這地方之前就是亂葬崗嘍。”
“應該是。”
“那你知道這些孤魂野鬼可以脫離引渡使的掌控嗎?”
“不知道,應該不行吧。”
“嗯,我應該知道樓道內的腳步聲哪裡來的了。”
“如果說是引渡使在引魂,那麽嚴丁應該是在特定的時間做了什麽事才招鬼上身的,那個鬼應該是想用嚴丁替換自己走鬼門關,那個鬼想找替死鬼,它想還陽。”
“那嚴丁豈不是很危險,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蕭木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道:“先不急,我們現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來看看,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走吧,現在已經凌晨三點鍾了,回去休息,我們明天下午兩點再來。”蕭木提起包帶著吳風離開了小區。
晚上的車不好打,蕭木打車到家已經快四點鍾了,被招魂後蕭木非常疲憊,在車上都差點睡著,這一路上都是他硬撐著回來的,到家之後蕭木澡都沒洗直接睡著了。
。
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蕭木才悠悠傳醒,看了一眼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兩個吳風的,一個柳姨的,一個胡主任的。
吳風除了打電話還給他發了信息,蕭木點開一看,吳風說他找到了關於引渡使的資料,然後附了一大段文字。
大概就是引渡使這個職業和嚴丁所在小區就是亂葬崗。
而且在引渡孤魂野鬼過鬼門關的時候如果有別的門開了,有的鬼就回誤以為是鬼門關,直接進你家裡。
先不回吳風的電話,等一下去柳姨家蹭個飯,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見柳姨了,還有就是胡主任打電話給我幹嘛?
蕭木左思右想忽然想起,哦,我曠工了半天,胡主任應該來問罪了,問題不大,蕭木給胡主任回了個短信請假就起床洗漱了。
蕭木穿好衣服跑到了柳姨家敲門道:“柳姨我來蹭飯了,大老遠我就聞到你家的飯菜香了。”
過了幾分鍾後陳叔打開了門道:“呦,蕭木鼻子夠靈啊,來來來,進來吃飯。”
“好嘞,那我今天可不客氣了。”
蕭木在餐桌前坐下,廚房裡傳來炒菜和鍋鏟碰撞的聲音,過了一會柳姨端著一盤菜出來道:“蕭木來了,最後一道菜,開飯。”
一桌子菜滿滿當當,湯在中間,周圍是三葷三素,可以算是很豐盛了。
蕭木一口菜一口飯,清蒸鱸魚是他的最愛,嫩口彈牙,鮮美回味。
吃著蕭木就問道:“柳姨今天早上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嗎?我睡死了沒聽到。”
“還能有什麽事,就想問問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我那點小傷早好了,柳姨你就放心吧。”
陳叔咽了嘴裡的飯道:“前段時間你的事可以鬧得沸沸揚揚,你可有我當年的風范。”
柳姨接著道:“蕭木可別有你當年的風范,安全什麽的才是最重要的。”
陳叔爬了兩口飯道:“男人的浪漫你懂什麽,你說對吧蕭木”
“是是是,陳叔說男人的浪漫也沒錯,不過柳姨教訓的也是,我下次絕對不逞能。”
一頓飯吃了半個多小時,幫柳姨洗完碗已經一點多了,看了一下時間自己是時候出發了。
蕭木對著還在廚房的柳姨道:“柳姨,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蕭木說著就走了,也沒聽見柳姨和陳叔說什麽。
路邊打了一輛車就到了嚴丁的小區,現在蕭木想要從清醒的嚴丁入手,如果他猜的不錯,嚴丁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