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洗漱了一下,蕭木打開臥室的衣櫃,看見掛在上面僅剩的兩件衣服有些無奈,一個月內他已經損失三件衣服,現在只剩下兩件換洗了。
穿好衣服,提著王道長買的糯米來到廚房,地上放著廚房的窗戶,經歷了王道長的幾番摧殘的窗戶終於是壽終正寢了。
洗好糯米,配上胡蘿卜和玉米丁下電飯煲蒸。
上次買的五花肉切得四四方方,蔥薑蒜八角桂葉冰糖放一邊備著,五花肉焯水,生抽鹵半小時後下鍋,下作料猛火翻炒,老抽上色,加水改小火收汁入味。
一個多小時後餐桌上三菜一湯,湯是紫菜雞蛋湯,菜是土豆炒肉和上海青外加一盤紅燒肉,一桌子菜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王道長在客廳聞到味道的時候就已經食指大動,還沒等蕭木擺好碗筷就直接上手了。
王道長嘴裡咀嚼著一塊紅燒肉道:“還是你小子懂事,真香。”
糯米飯甜糯香軟,滋味可口。
紅燒肉油而不膩,入口即化。
紫菜湯湯汁濃厚,口感鮮美。
三菜一湯王道長和蕭木兩個人吃剛好,王道長摸了摸肚子去客廳消食了,蕭木對著客廳的王道長道:“王道長,等會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要是沒事就在我家休息一下吧。”
“嗝~,好。”
收拾好殘局後蕭木就看見王道長在客廳呼呼大睡起來,畢竟昨天那麽晚被蕭木叫了起來,今天早上又幫蕭木到買糯米沒補覺,現在早就困了。
蕭木也沒去打擾王道長,帶上徐偉的資料輕手輕腳的出門了。
王道長就這樣在蕭木的沙發上睡了一個小時後一陣敲門聲把他吵醒了,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以為是蕭木回來了。
他睡眼惺忪的打開門道:“怎麽沒帶鑰匙啊。”
門口靜悄悄的,幾秒後突然一陣凌冽的寒風升起,王道長汗毛豎起打了個哆嗦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連忙退後兩步,手持銅錢劍警惕的看著門口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就是柳姨,話說柳姨今天剛好有事來找蕭木,剛到的時候看見蕭木家門口有一堆灰,正想問問蕭木怎麽回事,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個道士。
而且看著蕭木亂糟糟的客廳,還有門口蕭木帶血的衣服,她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蕭木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柳姨劍指王道長二話不說直接兩劍就刺了過去。
王道長有點慌,他第一次感受到這麽強烈的危機,他堪堪躲過那兩劍連忙道:“女俠饒命,誤會,其實我是蕭木小友的護道人。”
柳玲聽到之後楞了一下連忙把劍鋒錯開道:“護道人?”
王道長看著從自己腦袋邊上劃過的劍驚出了一身冷汗,最後廢了半天勁才和柳玲解釋清楚是怎麽一回事,最後還要給蕭木的電話確認柳玲才相信王道長所說。
另一邊,在徐偉家裡的蕭木接到了王道長打過來的電話後聽王道長說了幾句廢話就掛了,搞得蕭木一頭霧水。
王道長掛了電話道:“柳女俠,現在相信我了吧。”
柳玲喝了一口王道長遞過來的茶道:“大概了解到了,我沒想到他會卷到這些事裡面。”
“眼下的局勢也沒辦法啊,現在就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不過您放心,有我在,蕭木那小子想死都難。”
“說的好聽,也不看看水有多深,”柳玲喝了一口茶接著道:“行了,我也該走了,今天你就當我沒來過,什麽也別和蕭木說。
” 柳玲站了起來對王道長說道:“別問那麽多也別想那麽多,知道了對誰都不好,你只要知道我是不會傷害蕭木的就行了。”
王道長很懂事的點頭道:“我懂。”
在離開前柳玲又看了一眼客廳道:“客廳收拾好,門口也掃一下,亂糟糟的。”
“好好好,我會收拾的,你慢走。”
目送柳玲離開後王道長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蕭木身邊還會有純武修的人,他還以為純武修的傳承已經斷了呢,莫非蕭木家是某個隱世家族?
王道長也不敢瞎猜亂想,老老實實的收拾起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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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偉家裡,蕭木掛了王道長的電話之後就繼續和徐偉聊天了。
在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他想用和病患聊天的方式了解到更多不被注意到的細節,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可以傳達很多的信息,只是在平時的時候很容易被人下意識的忽略。
“徐偉,你說你已經很久沒見過你的那個朋友了對嗎?”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從那天我強行壓下那種念頭他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蕭木在心裡記下了自己察覺到的各種細節,再進行整理和歸納。
“那是好事啊,對了,吃了我給你開的藥情緒有沒有更穩定一點。”
“好多了,我那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也消失了。”
“聽你這麽說你的病是在好轉,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突然蕭木又感覺到了那種讓他厭惡的感覺,是他的第六感再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對自己懷恨在心,就像上次在醫院裡我說要做他的朋友後感覺到的一樣, 很奇怪。
徐偉面帶笑容,雙手合十的放在自己的身前道:“那就借蕭醫生你的吉言了。”
奇怪?太奇怪了,徐偉雙手合十放在身前明明是對自己極為自信的表現,而他說的雖然是禮貌用語,但他自信的語氣和自卑的性格絕對是相互衝突的,就像是把兩個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強行拚接在了一起。
蕭木輕輕咳嗽了幾聲道:“徐偉,聊了這麽久我也有些渴了,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聽到蕭木說的話徐偉楞了一下道:“哦,好的,你等一下。”
說著他起身幫蕭木打水去了,在接過徐偉遞過來的水時蕭木故意不小心用手抓了他的手背一下,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徐偉只是看著蕭木笑了笑表示不在意。
蕭木臉上也是帶著職業的微笑看著徐偉笑了笑把水放在了桌子上道:“謝謝了。”
一個自卑的人往往會害怕和任何人的眼神和肢體的接觸,而現在徐偉對蕭木的眼神接觸和肢體接觸表現的完全不在意!
如果剛剛只是猜測,那在遞水的時候蕭木敢肯定他所想的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兩個人格開始相互爭奪融合了。
徐偉的行為舉止變得自信大方,但他的眼神深處卻在躲閃害怕,最可怕的是徐偉既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
發現了這點之後,蕭木汗毛倒立,或許剛剛的自己升起的厭惡感就是徐偉心裡有想要殺了自己的念頭。
蕭木看著自己眼前的徐偉突然開始變得熟悉又陌生,一個念頭在他腦海盤旋
‘徐偉到底是不是徐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