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三夜。今天感覺還不錯,耕耘者問:“可以吻你嗎?”
花田主人:“你發毒誓,絕對不要用你的AI來調查我。”
耕耘者大喜:“好,我發誓。”正要親上去,花田主人把頭一歪,繼續強調:“要發毒誓,要是你違背諾言,生個兒子沒菊花,而且是同志,是小受!”
這個也太惡毒了,而且似乎自相矛盾呢。
耕耘者真心生氣了:“有你這麽對自己親兒子詛咒的嗎?”
花田主人:“……好吧,是有點過分,總之你絕對不要用你那個東西。”
耕耘者:“我感覺有點累了,要不休息一晚。”他忽然沒了鬥志,躺在新娘身邊,若有所思。
新娘再次服軟:“我……實在是……不是故意的,我錯了,對不起。”
耕耘者:“沒事兒,我沒生氣,就是……歇一天,明天繼續播種哈。”他語調雖然溫柔,但是明顯還是不開心。
新娘不再說話,不過,用實際行動再次服軟,從後面抱住他,這總可以消消氣了吧?
然後沒有然後,耕耘者仰望星空,沒錯,風暴蝴蝶的一個設計就是弄了一個星空效果的燈,看上去跟真實的星空一樣一樣的,如果你熟悉天文,說不定還能找到各種星座呢。
看耕耘者沒有播種的意圖,新娘也意興闌珊地放開了雙手,背對著新郎,身體距離也挺遠的。
新娘似乎睡著了,但是雲間怎麽也睡不著,他睡眠質量本來就不好,一旦心情糟糕就壓根睡不著,只能起床了。
雲間來到月台上,沒錯,他們家的陽台不叫陽台,叫月台,根據風暴蝴蝶的設計方案,這裡種著月桂樹,品種是月月桂,一年四季都開花,而且香味淡雅的那種。月桂樹底下是兔子形狀的夜燈,只要你站在這裡,就知道什麽叫月台了。
涼風習習,一個女生的聲音傳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只有我睡不著,原來雲間你也睡不著啊~”
柏雲間嚇一跳,才想起來,原來柳鬱在這裡過夜。因為她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繼續找童年(記住這是人名,她男朋友),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燕婉乾脆留她過夜,柳鬱也是心大,人家夫妻新婚幾天,你就敢留下來過夜?
“哦,我經常失眠,所以喜歡上下午課。”柏雲間說。
柳鬱注意到了兔子燈,驚喜:“哎呀,這個陽台有意思,好好看!”
柏雲間:“叫月台,不是陽台,你看,這是月桂樹呢,湊成完整的套路。”
柳鬱:“這是專門請設計師設計過的嗎?”
柏雲間:“我設計的,通過AI幫手,我特別讓AI設計了月台,因為我經常睡不著,要起來看月亮,思考人生。”
柳鬱真的被柏雲間的才華擊中了甜點,全身麻了一下,可惜,他是別人的老公,她似乎已經永遠失去了他。
所以她失去了活潑,出奇沉默,孤男寡女並肩站在月台上眺望整個紫提灣,外面的溪水並沒有月光,不過有燈光,夜色撩人,夜景出奇的靜美。
不過,要拚沉默,柳鬱最終還是輸了,她又再次開口:“將來我買別墅,你幫我設計吧。”
柏雲間:“義不容辭,你肯定能找到比童年更好的高富帥。”
柳鬱哼了一聲:“看不起我嗎?我需要找高富帥才買別墅嗎?別忘了,燕教授的那個專利我也有份兒,她不會虧待我的,我保守估計,得給我分25%?那我就有2500萬了,
你的別墅多少錢買的?” 柏雲間:“900萬。”
柳鬱:“那我也買得起,說好了啊,幫我設計,擊掌!”
柏雲間剛剛舉起手掌,想到屋裡的嬌妻,趕緊縮回去,還是避避嫌比較穩妥,小心駛得萬年船。
柳鬱撲哧一笑:“膽小鬼!”
過了一會兒,柳鬱已經把自己的男友都忘了,忽然看到柏雲間的左手智能手表呼吸燈閃爍著橘紅色的小燈,而之前柏雲間給AI的命令是,如果找到了童年,就閃小橘燈。
她指了指柏雲間的手腕,柏雲間抬手一看,點點頭:“沒錯,找到了,這麽晚了,你……”
柳鬱:“反正我也睡不著,我就去,你陪我嗎?”
柏雲間苦笑:“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去?我跟燕婉說一下。”
燕婉睡得香,柏雲間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都沒醒,柏雲間隻好放棄叫醒她,轉身離開。
如果燕婉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女學生跟老公不見了,肯定會心生“老爺,大太太和花匠不見了”的疑慮,不過,實在不放心柳鬱,柏雲間隻好硬著頭皮冒這個風險,大不了明天繼續耕地不讓接吻。
柏雲間開著他的梅賽斯G,載著心亂如麻的柳鬱,去往神秘莫測的目的地,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車子開到一半,柏雲間忽然覺得不對,說:“這地址,好像是他另外一個女友的家,你確定要去嗎?”
柳鬱呆了一呆,咬牙切齒:“去!”
來都來了。柏雲間忽然發現自己老爹在婚禮上的發言真是醍醐灌頂,很多情景都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風險和收益怎麽安排?來都來了,不如就這麽做下去吧。
當她最後臨門一腳下不去手的時候,柏雲間果斷幫她按下門鈴。柳鬱嚇一跳,一個埋怨的眼神瞅了瞅身邊的男子。
這些天童年睡不好,很快就被門鈴驚醒,這麽晚了,怎麽會有人來?難道……他心裡一緊,把身邊的情人推了一下,讓她去應門。
情人打著哈欠出來,在門口打開一道縫,保險鏈子還連著,看到一個美女還有一個帥哥。
情人:“你們是誰呀?”
柳鬱鼓起勇氣:“我來找他的,童年。”
情人:“你怎麽知道……”
柳鬱:“我就知道,開門吧,我跟他聊聊,或者我不進門,就讓他出來。”
既然是個妹子和一個斯文的青年,那就不怕了,情人直接開了門,來到客廳,柳鬱和童年兩個人四目相對,內向的童年想找個地縫鑽的神色。
柳鬱輕輕歎口氣:“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童年:“沒……沒有,對不起,你千萬別告訴任何人我在這裡,有執法部門的人找過你嗎?你怎麽找到我的?”
柳鬱:“你肇事逃逸了!應該去自首!”
童年:“別別別,看在我們交往一場的份兒上,千萬別這樣,我什麽都答應你,我給你一筆錢吧,一百萬夠不夠?我的百達翡麗,價值50萬的, 拿去吧,以後我再補上尾款。”
柳鬱大失所望,她是差那100萬的主嗎?
柳鬱最後確認:“你愛的是她?”指了指童年的情人。
童年兩邊都不敢得罪,一臉的便秘。
柳鬱搖搖頭:“算了,我也不說啥了,你自己……耗子尾汁吧。”
這狗血劇情就結束了,門口的柏雲間從頭到尾不帶表情,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對此進行情感審判,他甚至有點同情這位小哥,男人嘛,誰還沒有個花花腸子?
回去的路上,柳鬱一臉的鬱悶,到了半道上,她忽然隨機叫停,柏雲間也不懂怎麽安慰,只能由著她,這也不知道啥地方,黑燈瞎火的。
後座的柳鬱忽然蜷縮成團哭起來,柏雲間更是手足無措。
柏雲間也來到後座,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還記得我爸在我的婚禮上說的話嗎?來都來了。人生就是不斷犯錯的過程,重要的是一直前進,沒什麽大不了的。”
柳鬱哭道:“你不懂啊,我把貞操給他了,我信了他是一個專一的高富帥,我太傻了,我還以為自己多聰明,不過是……一個傻瓜。”
柏雲間:“哦……那你繼續哭吧。”
柳鬱抬起頭:“我現在是不是醜?”
柏雲間:“你永遠不醜。”
柳鬱:“不信,你吻我。”
柏雲間嚇一跳:“這個……”
柳鬱才不吃那一套,她瘋了,撲過來就把兩張嘴湊在一起。得,柏雲間隻好由著她,反正自己也不虧,嬌妻那裡……最差的結果大不了埋頭苦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