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將李淼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隨後放開他,“我也不想幫你,可你看見了,我已經卷入這場鬧劇裡面了,還有你那點破事我也不想知道,無非就是父子關系不協調嘛,可你自己不好過幹嘛讓別人不好過?你以為地球就是圍著你轉的嗎?我告訴你吧,如果有一天你被那夥人抓走,沒人會同情你。”
“噢不,也許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還有天天掉幾滴眼淚,隨後繼續當他的大官,你看我說的對不對?”林澤的話一連串的轟在李淼的耳朵裡,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告訴你吧,你現在所犯下的這些幼稚的行為只會讓你以後的人生為你買單,別以為你有多酷,告訴你吧,在我眼裡,你這些都顯得無比幼稚,你所以為的叛逆不過是你自己年少輕狂所犯下的一場鬧劇!”
林澤平靜的說完,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幾天的自己會對他說出這麽一番話,或許是出於同情,前世的他在高中時曾在某天在電視看道這樣一則本市的新聞,某市市長的兒子聚眾鬥、毆,不幸去世,林澤心想或許那位少年就是眼前的這位吧!不管怎樣,還是能幫就幫吧,畢竟這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林澤歎了口氣。
“你說那麽多有什麽用?你以為時我想這樣的嗎?你根本什麽都不懂!”李淼對林澤吼道。
“對,我是什麽都不懂,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我就不該把你從夥人手中救出來,我真是個爾貨,居然會在這裡對一個油鹽不進的混混頭子說出希望他改過自新的話?我真的是瘋了我才這麽乾!好好好,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林澤有些氣憤的說完,隨後轉身離開,留下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李淼。
林澤再回班時越想越氣憤,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居然會被當做驢肝肺,害,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要是前世的自己根本理都不理,直接轉身走了,林澤還是想到在這個年紀裡的自己盡管有著前世的經歷但身體內還是有著與這份年紀相匹配的熱血,但林澤覺得這種行為就是上頭,以後還是多應該注意自己的行為啊!
上課時,莫小白幾次回頭都注意到林澤有些心不在焉,於是在課間她將他叫到了走廊裡,“你幾天早上怎麽了?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課都不好好上,說不定下次考試就退步了,到時看你怎麽辦,等下你哭都來不及。”
林澤點點頭,“是,莫大小姐說得對,下節課我一定認真聽課,一定不走神好吧。”
“是不是今天早上的李淼跟你說什麽了?”
“啊,沒有沒有,他才沒說什麽,就是單純過來感謝而已。”林澤有些慌張的擺擺手。
“是嗎,真不是因為他?”莫小白狐疑道。
“哎呀,真不是因為他,好了好了,怎麽光談那個人呢,我們聊聊別的嘛,明天就是周末了哦,怎麽樣,準備好了嗎?”
“呃,準備什麽?”
“?遊樂場啊,你該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吧,如果你忘了那我真的會非常的難過啊!”
莫小白看著眼前的林澤裝著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禁笑出聲,“沒有了啦,怎麽可能忘記,對了,其實後天......”
“嗯,後天?”
莫小白搖搖頭,沒有告訴後天其實是自己的生日,她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麽刻意,其實生不生日也無所謂,畢竟她也好多年都不曾過生日了。
林澤看著欲言又止的莫小白,心裡暗暗有幾分猜測,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對她說道,“下節課是體育課,我們一起下去吧。” “嗯。”
兩人隨後一起朝操場走去,路過光榮榜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所以你還是這麽優秀嘛。”
林澤盯著排行榜上的第一名說道,同時轉過頭對比了一下照片,林澤發現還是現實中的莫小白更好看一點。
“可是,你不也不差嘛,只是落後了我一個身位而已哦,加油吧,林澤同學。”
莫小白將那一聲“同學”喊得極為重,似乎在嘲諷眼前的林澤。
林澤有些無語,“喂喂喂,你這樣真的好嗎,莫小白同學。”
林澤同樣將“同學”喊得極為重,只是相比莫小白,林澤表現得極為咬牙切齒。
“哈哈哈。”莫小白放聲大笑起來。
“哼,笑什麽笑,有那麽好笑嗎,看你下次期中考後還能不能笑的這麽開心。”林澤有些不甘,頗有些想與莫小白劍指長河的“比試一番”。
“所以......你是認為你下次有可能超過我咯?”
“不是可能,是必然的的好嗎。”
莫小白莞爾道,“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該不會是大放厥詞吧?”
“哼,咱騎驢看帳本,走著瞧!”
兩人就這樣一邊鬥嘴一邊向自己班級所在的集合位置走去。
光榮榜上的第一名正是莫小白,在榜上的照片裡,她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長袖校服,劉海被梳到耳後,露出光滑潔白的額頭,嘴角微微上揚著;而第二名也正是林澤,榜上的照片,林澤也一樣穿著藍白相間的長袖校服,劉海微微向下傾斜,面容顯得有些清秀,嘴角也在此時微微上揚。當兩人的照片被同時掛出來時,路過的人都認為他們倆是拍的最好的一對,但當事人是不是也這麽想呢?我們也無從得知。
做完熱身運動的林澤被曹曉龍拉著來到了籃球場,“澤哥,怎麽說,玩玩?”
林澤擺擺手,本想拒絕的他耐不住曹曉龍的軟磨硬泡,隻好答應。拿到球的林澤打算先定點投籃,試試之間的手感,在禁區內投進兩三個後,林澤發現之間的手感居然還不錯,前世的他在初中和高中時都很少打籃球,只有在大學的體育選修課上選擇了籃球,那時的他才真正開始接觸。
也說不上打的多好,反正林澤和曹曉龍也只是把它當做體育課上的消遣而已,正打得開心時,林澤瞳孔一縮, 他看見不遠處的小賣部裡李淼正對他揮手,並示意林澤過去。
林澤隻好放下手中的球,“胖子,我去小賣部裡買兩瓶水,你要嗎?”
“要要要,澤哥難得請客一次,必須要嘛。”
林澤給了曹曉龍一個白眼,“少貧嘴了,要啥趕緊說,不然啥都不給你買。”
“快樂水,澤哥給我來瓶快樂水就行。”
曹曉龍高興的說完,又拿起手中的球,準備來個兩步半上籃。
“靠,走步了胖子。”
林澤邊向小賣部走去邊對曹小龍說道。
林澤選好一瓶脈動和一瓶可樂後,朝座椅上的李淼走去。
“找我有什麽事?”
李淼沒有回應,只是一直低著頭。
看著這沉默不語的李淼,林澤不禁有些頭疼,他總感覺只要看見這貨準沒好事發生。
“再不說我就走咯?”林澤轉身欲走,後面終於傳來了李淼的聲音。
“謝......謝。”
“啥,你說啥,我沒聽見。”林澤在李淼旁邊坐下,將耳朵湊近。
“我說謝.....謝謝,還有今天早上的事,是我......不對,所以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李淼說完又趕緊沉默起來。
林澤這回真真實實聽到了裡面的話,不禁有些驚訝,怎麽過了一個上午,他就變化那麽大了?吃錯藥了還是換了一個人?難不成這貨有雙重人格?林澤有些胡思亂想。
“你.....是受什麽刺激了?要不我帶你去校醫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