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莉的聲音響起與這間教室裡。
“數學——”
“一百.......一十八......”
“嗯?怎麽可能?”
“是呀,他數學怎麽可能變得這麽好?”
林澤和莫小白站起身,兩人相視一笑,林澤還悄悄對莫小白眨了下眼睛,那神情有多無辜就顯得多無辜。
莫小白被氣得有些發笑。兩人在領取完自己的試卷後,莫小白還小聲的對林澤笑罵道,“好你個林澤,虧我還一直為你擔心了這麽久,說,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了?”
林澤此刻也有些不確定,的確他不真道自己居然能考的這麽高,他私下對答案的時候覺得有個一百一十分就已經差不多了。
不過林澤還是松了一口氣,至少沒有辜負。
底下的曹曉龍和劉慧此刻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講台上的兩人,劉慧到還好,她覺得莫小白能夠考到這麽高的分數當然是正常的,只是驚訝林澤的發揮,上學期的他平平無奇,就連期末考都不過是靠了個中游水平。
曹曉龍就不一樣了,此刻的他有點懷疑人生,並且極其後悔當初考試的時候沒有全朝林澤的試卷,還自作主張的改動了自己認為一定正確的答案,害,曹曉龍心想,這就是命啊。
林澤看著底下臉上全都寫滿震驚的眾人,搖搖頭,隨後轉過頭對莫小白說道,“運氣運氣,我真沒想到我居然也會考這麽高分,不過我還是很期待接下來的科目,尤其是語文。”
聽到林澤的話,莫小白給了他一個白眼,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回到自己座位上,隨後身邊便傳來一陣驚呼。
林澤笑了笑,此刻的他心情有些不錯,小聲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旁邊的曹曉龍立馬將林澤手中的試卷搶走。
“哇,澤哥,不是吧,居然是真的。”曹曉龍和身邊的人看著林澤答題卡上鮮紅的“118”,有些不可思議道。
“澤哥,你真的瞞著我們偷偷學習了?澤哥你這不講義氣啊,你怎麽能拋下我們獨自一人前行呢。”
“曹胖子,你個滾犢子的,叫你好好學習不好好學習,天天泡網吧,怎麽?現在覺得後悔了?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學,還有兩年時間,足夠你考上個好高中。”
“別啊,澤哥,你知道我這個人的,平時想學都學不進去,害,你也知道,我也就這樣。”
“哼,就會找借口逃避,告訴,接下來的日子我可是會好好督促你的,你可別忘了我之間的約定。”林澤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哼,什麽一百一十八,我看這裡面不知道都是水分吧。”不遠處的張志勝
不屑的說道。
“就是,你怎麽可能這麽高?難不成一個暑假回來,你腦子突然開竅了?”一旁的姚娜娜附和道。
當曹曉龍聽到那兩人的話時,頓時氣憤的說道,“喂,你們兩人說什麽呢?看不得別人好是不是?你個賣魚勝,來來來,讓我看看你考的怎麽樣,噢!這麽才七十二啊,堪堪及格,原來如此,嫉妒是吧,我懂,畢竟我們看不爽我們澤哥的大有人在,但那又怎麽樣?不得話來比劃比劃?”
曹曉龍不屑的看著,此時的張志勝非常生氣,因為他最恨別人稱他喂賣魚勝,雖然他的家裡就是做海鮮批發的,為此常常因為兜裡有幾個小錢便經常在班裡顯擺,於是林澤便和曹曉龍在私底下給他去了一個“賣魚勝”的外號。
當張志勝第一次聽見這外號的時候,臉都氣歪了,發誓要和曹曉龍林澤勢不兩立。
不過此時的張志勝還是有些敢怒不敢言,他看著曹曉龍碩大的體型和手臂上的一堆肥肉,於是不敢出聲了。
“怎麽?還不讓人質疑了是吧。”姚娜娜有些諷刺道。
“哎呀,我個暴脾氣,喂,你個死、三、八,嘴巴能不能放乾淨點,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曹曉龍氣憤地說道。
林澤阻止了眼前蠢蠢欲動的曹曉龍,隨後對兩人說道,“是不是真材實料可不是你們說了算。”
在林澤話音剛落的時候,講台的嚴莉終於發完了全部卷子,隨後說道,“同學們,今天我們請同學們來講著張卷子,一來,是為了能夠更好地發現你們的自己的問題;二來,也是能夠希望你們在自己講解的過程中更好的理清自己的思路。”
“那麽前面的選擇題我們先請一位同學來為我們講解吧。”嚴莉說完便環視了底下的學生,隨後又說道,“那就請林澤同學為我們講解吧,林澤同學呢在這次的考試中進步巨大,所以我相信底下肯定又同學不服,可能會質疑他成績的真實性,那麽今天我們就請林澤同學來為我們講解試卷的選擇題,看看到底他是否是的真材實料。”
嚴莉說完,底下的響起一片掌聲,林澤拿著卷子堅定的向前走去,他在考前便想到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林澤做好了一切準備,哪怕前方有再大的困難和險阻,他都無懼,因為他已經不是前世的自己了,重活一世,我的命運,我自己主宰,林澤堅定的想到。
莫小白的眼光緊緊跟隨著林澤的身影,眼裡還是不自覺露出一些擔憂,但她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林澤,盡管現在對林澤的質疑大於掌聲,但他想象著一切都是林澤自己的實力。
林澤緩緩走上講台,接過嚴莉手中的粉筆。
“同學們請看第一道選擇題,下面最大的數是”
“A.π B根號2 C負2的絕對值 D 3”
“總所周知,π是無限不循環小數,它的值可以換算為3.1415927,而根號2的值則可以換算為1.22,負2的絕對值則為2”
“由此我們便可以很清楚的得出A選項為正確答案”
“接下來我們看第二題......”
林澤思路清晰的講解著,底下眾人的表情由不屑逐漸變為嚴肅,再然後全都恍然大悟, 此刻他們發現林澤居然講的甚至比嚴莉還要好,許多不通的地方經林澤一說也都恍然大悟。
嚴莉也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她點點頭,內心逐漸認可,這小子可真看不出來啊,難不成真的開竅了?嚴莉想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便來到最後也是最難的一題。林澤托著下巴,沉思起來,盡管這題他選對了,但考試時的林澤也只是抱著猜一猜的態度,四個選項裡他排除了兩個,隨後他便猜了一個與與答案看起來最像的。
過了一會兒,林澤漸漸有了思路,他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坐標圖和拋物線。
“這題我們考查的是點C到y軸距離的最大值,既然是求最大值,那我們可以先......,然後再用公式,最後變得出了兩個式子,再將它們聯立起來,隨後再用韋達定理,這樣我們便可以將最後的答案算出來了。”
當林澤講完,將粉筆輕輕放回盒子的時候,他發現底下鴉雀無聲,隨後慢慢的,有人開始鼓起掌來,最後所有人都開始鼓起掌。
林澤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向莫小白,發現莫小白正微笑的看著他,然後悄悄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或許重生的意義便在於此,林澤心想,讓一切都不再充滿遺憾,讓希望長存在身邊。
嚴莉抬起手示意同學們安靜下來,隨後又請了幾位這次成績考得不錯的同學來講解,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莫小白。
林澤又重新趴在課桌上,看著講台上全神貫注的莫小白,這一刻,他忽然期待起其他科目的成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