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小白嫻熟無比的拆開信,林澤在風中有凌亂,剛剛還不是說不好的嘛!現在這麽積極是怎麽回事啊?而且怎麽看上去這麽有經驗的樣子呢?有我背鍋了你就毫無負罪感了是吧?
該不會剛剛到現在一直在準備吧?
“嗯,大致的意思是,這位叫張語嫣的女孩對你當時在我的幫助下畫出的黑板報感到無比驚豔,而且平時的你一直在她的觀察之中,由此他想和你成為朋友深入發展,並進一步交流,希望能在生活和學習上產生共鳴,但其實這個女孩只是被一時的光鮮表面所蒙蔽,所以才會那麽不成熟的想法......估計她應該很快就會意識到自己寫這封信時思考的淺薄與無知。”
???
“你拿來你拿來。”林澤攤開手招了招,“人家寫封情書而已,你用得著後面還要這麽深入的批評人家嗎?真的是,你太壞了吧!”
莫小白呵呵笑著把信還給林澤,“哈哈,輪到你頭痛啦!”
“叮!任務完成,獎勵提升莫小白好感度5%”
噢,這次居然有5%?發了發了,林澤暗自握拳,照這樣下去,相信很快莫小白的好感度就能刷滿了吧。
“起身我覺得這個叫做張語嫣的女孩吧,長得還不錯,文文靜靜的,成績也還行,要不瘋狂一把,來段中學的戀愛成就解鎖?互相促進,共同進步,你說怎麽樣?”
啪!一個本子砸了過來。
林澤和莫小白小眼瞪大眼。
“不怎麽樣。”莫小白紅著臉,長睫毛挑動了,隨後目光收回,“馬上就要靠考試了,好好複習,不要胡思亂想.....”
此時的林澤有些無辜,“我也只是說著玩玩嘛.......”
“我當然知道你說著玩玩啊......”
“那你怎麽......”
“剛才噢,我也只是打著玩玩。”
“我......”林澤有些無奈,也許女生都是不講理的吧。
“這什麽東西?”林澤指了指莫小白從自己書包裡取出的本子。、
莫小白將手裡的本子遞給林澤,然後又把抱著的書包打開,陸陸續續取出一疊又一疊的本子。
林澤大致翻了一下,引入眼簾的,是規整漂亮,而又優雅大氣的楷體字。或許字如其人吧,林澤心想。
“我的筆記,英語,數學,語文,歷史,生物,地理,政治,我總結的很淺顯的要點,並不複雜,你可以拿回去挨著看看,如果有不理解,打電話給我i,或者發消息,呃,來找我也行,我給你講,我覺得這些脈絡已經足夠清晰了,或多或少都能夠對你有些幫助吧。”
林澤翻看著這些筆記,洋洋灑灑,大約不下幾千字。
這算是,她關心我偷偷給我塞給自己的秘笈麽?
“你對我就那麽沒信心?”
“你還好意思說,看你每天上課都在那趴著發呆,可又不聽,作業又完成的稀裡糊塗的。”
林澤聽完,發現的自己聽到的重點竟有些跑偏了,“噢?所以你每天上課的時候都有關注我咯?”
“對啊,呸呸呸,誰每天沒事關注你了,趕緊的,愛要不要。”莫小白有些臉紅道。
林澤扭頭,“這些筆記,都是你當時劃的重點吧,給我了,你怎麽辦?而且這麽一大堆,就剩下幾天時間了,你覺得對我能有幫助嗎?”
“我沒關系的,肯定對你的幫助要大一些啦,有的東西,
老師或許沒能講得淺顯易懂,不過前幾天裡我嘗試了用我自己的方式寫進筆記裡,也許能讓你更容易理解,沒事,你要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這裡面有的是成系統的,觸類旁通......” 莫小白伸手,捋了捋鬢角的秀發,在黃色的光輝下,她的容貌美麗的不可方物,但是眼神裡,是對他的在意。
“林澤,如果可以,如果我們都有選擇的話,我希望我們能一起努力,一起去爭取有選擇的自由。”
看著夕陽下的莫小白,,林澤有些感動,不知道的以為她才是重生者呢,真的是,這番話怎麽連自己這個真正的重生者都有一種眼眶泛酸的衝動呢。
這個女孩,到底要不要這麽懂事啊。
只是為什麽她的眼眸深處.....
有常駐了一抹憂傷呢。
女孩遞過來的算是“武功秘笈”的筆記,沉甸甸的記載著她字跡的手抄,夕陽的余暉籠罩著他們,暖洋洋的,林澤看見莫小白的嘴唇在光芒的映照下,顯現出誘人的光澤。
看著很認真對自己說著勤勉話語的莫小白,林澤感覺到一種溫暖的情緒緩緩流入心臟。
今天操場上的這一幕,也許在未來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會烙印在林澤的腦海中。
莫小白坐在林澤旁邊,兩個人都側著身子說著話,彼此之間的距離有點近,大約只在一個照面不足六十公分。
林澤心跳得很快,繼續下去擔心自己沒有自製力的他於是與極大的毅力動了動身,手支撐在看台地上,準備起身。
然而這個動作恰好讓雙方的距離更靠近了一些。
“數學上面的要點在這個本子——”莫小白突然意識到什麽,聲音停了下來,身子微微一僵。
不遠處的操場那頭一生沉悶的“砰!”聲響起,然後是操場那頭突兀的數道驚呼。
有破風聲傳來,帶著毫不客氣的侵襲力量,林澤其實已經感覺到了某種不妙的氛圍,然後不遠處一顆足球咚一聲敲在他的後腦杓上,他撐地的單手有些失衡,那個前仰的動作幅度更大,頭衝前,那顆偏轉的足球和他的頭部發生的作用,讓他的整個身體形成了一個行雲流水的連貫動作,帶著他的頭送出,來到了莫小白的眼前。
就在他快要將自己的嘴唇貼上莫小白的右臉頰時,林澤猛地一刹車,右手從地上抓住了旁邊的圍欄,隨後穩穩的停在了莫小白的眼前。
遙遠的山脈那頭,夕陽怒射出刺目無比的光芒,這一幕似乎停頓定格。
莫小白,看著這眼前不足一公分的林澤,眉目漸次睜大。
林澤清楚的感知到莫小白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好聞的清香味,並不濃烈。其實林澤和莫小白相處時也會若有若無的嗅到,此時,撲滿鼻腔衝抵靈魂。
兩人就這麽相互看著,一瞬間,女孩的臉徹底燙紅,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莫小白觸電似的趕忙起身向後撤了幾步,拉開了自己與林澤間的距離,那速度,就如奔跑的豹子般,迅疾如電。
那顆足球在林澤身後噗噗噗的掉落下去。
林澤也是懵了一臉,此刻他的後腦傳來一陣疼痛感,莫小白看著他,他也在看著莫小白,兩個人到眼睛一眨一眨。
莫小白的眼睛裡滿是驚惱和羞憤,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然後極其反常的後退幾步, 似乎想要逃離這裡,隨後便說道:“我先走了!”
轉身便走下看台,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空氣中也彌漫著霜冷的氣息,林澤此刻似乎感受到了莫小白身上那種對陌生人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看著莫小白的背影,林澤手抬了抬,卻有一種無處解釋的無力感。
生氣了嗎,林澤想著。
他明白莫小白知道其實那顆飛來的足球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關鍵自己在這之前也有一個起身的動作被她注意到了,所以被球砸中的後果並不重要,她可能是對自己最開始的動作產生了誤會。
當莫小走到操場門那邊時,突然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望著仍然在看台那邊懷疑人生的林澤,仍然面無表情道:“筆記,如果有不懂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莫小白便轉身離開了操場,這次她真的是走了。
離職呢摸著後腦杓,看著地上的球,無奈的歎了口氣。
唉,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虧了,如果吻下去後果估計會更嚴重吧,終究還是好感沒刷滿啊。
莫小白走出十幾米外,到了校門口那頭,突然停駐,轉身回望。
視野那片操場,隱約是林澤的身影走下了看台,抱著球遞給那邊趕過來的踢球的同學,對方接過球同時向林澤鞠躬道歉,那個男子擺擺手......
身影有些寂寥......
然後朝莫小白的身影望了過去。
莫小白立即轉身,臉頰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夕陽太過耀眼,仍然燒紅,而後徑直離開了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