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呃,正是犬子,不知殿下覺得有何不妥?”黎庶昌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有、沒有,黎卿多慮了,孤只是覺得令郎名號甚佳,不知令郎年約幾何?”劉軒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飾著,同時也想再次確定這個黎星刻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黎星刻。
“犬子出生於漢歷2196年,至今不過10歲,癡長殿下年余。”
“哦,那就正好適合為孤的伴讀啊。”劉軒一邊應和著,一邊在心裡估摸著,記得動漫裡黎星刻也就二十余歲(動漫設定是皇歷1994年12月31日生日,這個日子可真是巧合啊),比魯魯修大不了幾歲,這年齡上大致也對的上;動漫裡說黎星刻是一個低級官吏的孩子,而且看黎星刻可以經常比較自由的出入宮禁,那時他才十幾歲,那說明他父親很可能是一個朱禁城中的低級官吏,這些條件都和這個黎庶昌挺符合,看來這就是那個文武雙全的黎星刻沒跑了。
一想到這個被主角讚歎為“能與我匹敵的謀略,朱雀級別的勇猛,上天難道賜你文武雙全麽?”的黎星刻,劉軒對臥於病榻的黎庶昌就更加的熱切了,無論什麽時候,最重要的都是人才啊,特別是黎星刻不但懂得戰陣兵法,本身還是一個武術高手,而且在Knightmare操作上更是可與紅蓮、朱雀等圓桌騎士級別機師比肩的牛人,雖然自己的科技樹不是以Knightmare為主線,但是不代表聯邦就不研發人形機甲一類的武器啊。
所以劉軒對於黎庶昌這個天才的父親就更加的關懷備至,幾乎拍著胸脯保證待到自己登基之後,肯定會不吝封賞,子爵不敢保證,但是一個世襲而非罔替的一等男爵還是有保障的,這下把黎庶昌也感動的無以複加,雖然只是最低等的貴族,但是這也是爵位啊。在聯邦這個帝製國家中,貴族永遠比平民高出一等。
正當特護病房中雙方會談氣氛良好的時候,太子詹事楊慎突然找了進來,行禮後向劉軒報告:“殿下,大將軍和太尉等大人請求覲見。”
劉軒愣了一下,不知這兩位軍方首腦剛開完大朝會就找自己有何要事?不過一想到自己正好也和兩位有些事情需要交流,於是就很快恢復自然的說道:“請兩位大人稍等,孤這就去接見。”
劉軒轉身對著黎庶昌抱歉的說道:“抱歉,黎卿。孤還...”
黎庶昌趕緊打斷劉軒的道歉:“殿下厚愛,臣不敢以私事而耽誤殿下的公事,還請殿下不要因為臣而耽誤要事。”
劉軒隻好答應著:“那黎卿就好好養傷吧,孤隻好失陪了。”說著劉軒走到了特護病房的門口,在自動花門打開的時候又回頭說道:“對了,黎卿。令郎的事情在卿認為合適的時候就送過來吧。願君早日健康!”
“黎舍人,願君早日康復!”楊慎也向黎庶昌問候了一聲後,跟著消失在滑門關閉的聲音中。
————————————————————————————————
“楊卿,太尉大人可說有何要事?”走在回建章宮的路上,劉軒順便向楊慎問道。
“抱歉,殿下。大將軍未能找到殿下,就直接喚臣前來尋找殿下了。大將軍如今兼任丞相,正是臣之直屬上級,所以臣未來及詢問諸位的來意。”楊慎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劉軒也是有些無奈,龐興龍就是這個脾氣,為人大大咧咧直腸子,不知無意間得罪了多少人,
倒是在兵法戰略上很有一套。不過若不是這樣,也不會讓其一直擔任十幾年的大將軍了。劉軒隻好再次問道:“那,請求覲見的有幾人,皆是何人?” 楊慎回答道:“回稟殿下,請求覲見的有太尉,大將軍和陸海空總帥。”
“嗯?”劉軒一聽到這個搭配,就心中了然了。看來是今天上午的大朝會讓這些軍人不滿了,好不容易等到宦官們倒台,而且還牽扯進那群只會腐敗無能卻一直壓著軍方一頭的文官們,劉軒卻是大棒高高舉起又輕輕落下,不僅沒有大肆打壓清洗他們,甚至就是那個擺明是同謀的走狗丞相趙紫旭都讓他體面的自辭,而非直接罷相逮捕入獄,這讓這些憋了一肚子幸災樂禍準備落井下石的將軍們怎麽接受的了。
所以估計著,這陸海空三軍總帥就攛掇著爆仗脾氣的龐大將軍來尋個說法了,至於太尉,彭茂邦可是一個謹慎持重的老大人了,應該是一為了軍方一致性,二為了壓壓這群將軍的火氣吧。
想到這,劉軒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底將軍方拉上自己這架戰車的良機,於是劉軒向著楊慎吩咐道:“楊卿,通知昆侖,做好準備,讓龍把邏輯引擎和恐怖機器人等準備好,可能要帶著幾位將軍們去參觀一下了。”
楊慎一愣,遲疑地問道:“殿下,這合適嗎?這可關系重大,而太尉等人還沒有向殿下效忠,萬一...”
“無妨,孤自有完全把握。”劉軒極有自信,自己還有Geass這個大殺器在呢,雖然已經好久不用了,但那也只是擔心使用太多萬一像魯魯修那樣暴走了就不好了,但是現在很明顯就是使用Geass的機會,只要將這些軍方大佬徹底掌握,那自己的計劃就十拿九穩了。
至於自己的Geass的限制,哼,那也不用擔心,如果有人竟然對自己的Geass免疫,那他絕對是危險分子或野心滔天之輩,對中華聯邦和太子竟然沒有一絲的忠誠,那怎會還留著對方呆在軍隊這麽生死攸關的位置,自然是盡早處理掉。
不過劉軒對自己父皇還是有點信心的,既然被提拔到軍隊領導位置,那總不可能是一個毫無忠誠之輩的。不過這個龐大將軍的火爆脾氣真是令人頭疼啊。
果然劉軒剛剛走進建章宮承光殿,正在殿內踱來踱去的龐大將軍就頗為急躁的直接嚷嚷開了:“殿下,臣實在想不明白殿下為何饒過那些蛀蟲,就連趙紫旭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匹夫也讓他體面地辭職,為何不趁此良機將這些聯邦的蛀蟲一網打盡!”
劉軒不慌不忙的在主座上落座後,看了看在座的幾位軍人,開口問道:“諸位皆是如此認為的嗎?”
陸軍總帥裴誠毅,海軍總帥華劍鋒和空軍總帥蘇嘯雷都是一臉認同之色,點頭應是。而只有太尉彭茂邦有些不太在意,說道:“龐大將軍,本官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如今聯邦上下,朝堂地方皆被那幫宦官余孽、世家門閥所把持,若不是吾等軍方一直保持排斥門閥的傳統,加上是幾代人的努力,我們恐怕都無法坐於此處了。
現在雖然高亥等一乾閹賊皆以落網,但是那些世家門閥卻是根基未損絲毫,若是像你老龐所說那樣行事過於魯莽,那聯邦豈不要大亂了?所以殿下為朝堂計,為聯邦計,也需要忍耐為上。”
劉軒讚賞的點頭回應,“太尉所言極是,實乃老成謀國之言。”
龐興龍不甘心的問道:“那殿下,吾等就放過如此良機嗎,任由那些該死的人繼續逍遙下去?”
“當然不!”劉軒斬釘截鐵的說道,“孤之夙願乃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內外六夷,敢稱兵仗者斬!而今聯邦內有民怨沸騰,外有強敵環伺,孤怎能容許這些國之蛀蟲繼續蠶食毀壞聯邦的根基。”
幾位將軍隨著劉軒的斷言興高采烈,裴誠毅更是一拍桌幾,大聲叫好,緊接著問道:“恕臣冒昧,殿下何不在今日朝會直接將一乾人等拿下,雖不能將那些世家門閥一網打盡,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放過趙紫旭那個高亥走狗啊。”
“裴帥,這樣不就打草驚蛇了嗎?”一邊的海軍總帥華劍鋒提醒道,“雖然趙紫旭眾所皆知的是高亥的死忠走狗,殿下可以以此為由懲治那個匹夫,但是若今日殿下真的對趙紫旭及其黨羽窮追猛打,難免不會引起那幫老狐狸們的兔死狐悲甚至警惕之心。”
“華帥所言深和孤意,布裡塔尼亞和EU關於南非的這一輪談判雖然破裂,但是布裡塔尼亞畢竟已經輸了,戰爭實際上已經結束了,估計正式結束也就不過一個場面問題。布裡塔尼亞這近十年來屢戰屢勝,國內經濟過於依靠軍工和對外戰爭所獲,這一次雖然損失不大,但是卻是一無所獲,盛產黃金的南非沒有拿到手,如今布裡塔尼亞正在虎視眈眈,若是讓處理不慎,讓布裡塔尼亞有了可趁之機,實非我華夏之福。”
龐興龍不屑的說道:“就布裡塔尼亞那點家底,這次在南非連EU都未能打得過,也敢犯我泱泱天朝?”
“他們有何不敢?”一直沒發生的空軍總帥蘇嘯雷也淡淡的開口了。“雖然世人皆知聯邦軍隊冠絕天下,兩千年來勝多敗少,陸軍的鋼鐵洪流更是舉世難敵,但是自從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聯邦鐵騎已經有幾十年無用武之地,而且”蘇嘯雷有淡淡地瞥了一眼裴誠毅,“自從今上登基以來,高亥以及世家就不斷地打壓和滲透軍隊,聯邦軍事開支特別是陸軍預算已經好幾年都不斷地縮水了,布裡塔尼亞的媒體輿論早就三番兩次地質疑聯邦的鐵血雄獅還有多少戰鬥力了。”
“放屁!”裴誠毅怒發衝冠的叫了一聲,“吾等鐵騎豈是他們這些蠻夷...”
“放肆,在殿下禦前怎可口出汙言穢語,還不立即向殿下請罪!”太尉厲聲呵斥道。
裴誠毅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口無遮攔,立即向劉軒請罪,劉軒毫不在意的揮揮手“無妨,裴帥不過是對布裡塔尼亞的信口開河有些義憤填膺罷了,孤怎會怪罪。”
“既然現在不能動手,那不知殿下有何良策?”華劍鋒見裴誠毅把氣氛弄得有些僵,就插嘴引開話題。
“現在還不是時候,孤還沒有取得完全的大義名分, 而且還有些準備沒有完成。等到父皇禪位之後,孤就可以將那些世家門閥一網打盡了。所以,楊卿,”劉軒對著坐於一旁的楊慎交代著“關於高亥謀逆作亂的調查給孤拖下去,爾等只需暗中調查,掌握那些世家與高亥勾結的具體證據就行了,一切都要等到父皇禪位之後再說。孤要的不是清掃那些枝枝葉葉,孤要的是將那些腐朽墮落的世家門閥連根鏟除!”
楊慎是劉軒**的骨乾人物,對劉軒的計劃一清二楚,當即就應聲下來。
太尉卻是顯得十分擔憂的問道:“殿下,如此作為,雖然可以以天子名分行大義之事,但是臣私以為世家們狗急跳牆之下是不會顧及大義名分的。到時中央和京畿尚還好說,但是地方和各州郡的府衙和民生就要徹底癱瘓了!這恐怕...”
“這種情況,太尉不必擔憂,孤和楊相等人早有謀劃,雖然無法保證不出一點動亂,但保證大局穩定還是毫無問題的。但是這涉及到孤以及聯邦的最高機密,關系到孤籌劃數年的計劃成敗關鍵!故於此,孤鄭重的向諸位詢問”劉軒一次掃過聽到此話正襟危坐的五位軍方的領導人,“孤可以相信諸位對聯邦、華夏的忠誠嗎?!孤能夠相信諸位對孤的忠心嗎?”
“殿下,臣等無論是對我華夏,還是對殿下的忠誠都是日月昭昭,天地可鑒!”五人聽到劉軒如此莊重的發問,立即離座跪在地上大禮參拜,斬釘截鐵的表忠心。
“那好,諸位就跟孤來吧。”
PS:校園網終於可以連上了,這幾天斷更真是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