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然而,林子遊才走了幾步,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林子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有點不太高興。
“喂?”
“林子遊,你有看見葉凡他們嗎?就是送你的司機!”
蘇雨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哦,他們啊!送我到李子村外面之後,就走了。”
林子遊半搭著眼睛,慢慢的走著,他沒來過這裡,也不知道那裡有馬路,不過,沒事,沿著鄉間小路走,總會找到的。
對於葉凡他們的生死,林子遊也不在乎。
“哎,他們失蹤了。”
蘇雨的聲音沒有什麽變化,只是來問一下而已。
“哦,那應該是被困在李子村了,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林子遊說著,心裡沒有什麽想法,他能有什麽想法,憐憫?可惜?傷心?遺憾?
這不可能的,這種情緒對林子遊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一直是個積極向上的人。
聽到林子遊的話,蘇雨在對面點了下頭,然後把和田村的地圖發了過去,告訴他去哪裡等車之後,就掛了。
詭異事件中死人很正常,有時候,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靈能者,也是人,遇到了詭異事件,該跪還是的跪。
踩著月光,林子遊拿著手機,跟著地圖,走到了一條馬路邊。
深夜的馬路很空蕩,除了林子遊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林子遊就站在馬路邊,手機的定位是開的,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人過來接他。
林子遊感受著自己體內越發沉寂,與那股詭異的力量開始深入糾纏,侵蝕,甚至開始牽連詭手的詭水。
“我需要休息了。”
林子遊用一種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機械的聲音說著。
說完,林子遊就繼續低頭玩著手機,也不知道車要多久才來,葉凡已經死了。
“兒啊,你怎麽到這兒來了?回去吃飯啦!”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林子遊的身後傳來,正在低頭玩手機的林子遊聽到,下意識的轉過頭。
只見在月關下,一個身材佝僂,滿頭白發的老婦人不知何時,站在了林子遊的身後。
如果不是她出聲,林子遊都不知道後面有人,這不正常,雖然林子遊玩手機的時候很入迷。
“你好,有什麽事嗎?”
雖然現在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林子遊還是十分自然平靜的問道,他不在乎。
“兒啊,夜深了,回家吃飯了。”
老婦人面無表情的說著,和林子遊有的一拚了,不過,這麽晚了,不應該是回去睡覺嗎?現在十一點往後了。
“吃飯。”
林子遊微微歪著頭,看著,雖然自己不是她兒,但自己今天確實沒吃什麽,不說的話,自己都要忘了,人是要吃飯的。
“哦,那走吧!”
林子遊應答,也沒說什麽老人家你認錯了人這樣的話。
“呵呵,走走,回家……吃……飯……”
老婦人面無表情的臉露出笑容,很是欣慰,有一種自家調皮孩子終於懂事了的感覺,雖然林子遊不是她兒。
林子遊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老婦人轉身離去,他也趕緊跟上,確實該吃飯了。
深色的夜裡,林子遊踩著月關,淡淡的影子跟在身後,步調平緩。
前方,老婦人的腳步無聲,一點聲音都沒有,在月光的照耀下,連個影子都沒有。
對於和田村,林子遊是不熟悉的,雖然有地圖。
一路上,林子遊一言不發,只是機械的跟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一路上景色變化,對林子遊來說,沒有什麽影響,本來就沒見過。
很快,在七彎八拐之後,林子遊見到了一座院子。
很普通的農家小院,用土磚搭的,房頂的瓦是那種黑色的瓦,開著燈。
老婦人把林子遊領進去後,林子遊就看到了屋裡桌子上擺的飯。
就是一些家常小菜,炒雞肉,炒白菜,一些炒豬肉,米飯擺在桌子上,兩碗。
“呵呵,兒啊,吃吧!吃吧!”
老婦人說著,走過來,拉著林子遊坐下,林子遊十分自然的跟著坐下,拿起了筷子,開始吃,他也不在乎吃的是什麽,只要不惡心就行。
……
老婦人看著林子遊開始吃飯,呵呵笑著,然後離開了。
林子遊瞟了眼,沒在意,這飯味道不錯。
也不是什麽奇怪的東西,吃起來雖然很冷,但起碼不是石頭。
林子遊翻著菜,思索著。
沒一會兒,老婦人悄無聲息的走過來了,她手上拿著把菜刀走到林子遊身後,對著他的脖子。
哢嚓!!!
這一刀下去, 林子遊的腦袋就像是遇到菜刀的豆腐,一下子就被砍了下來。
然後掉在地上,咕嚕嚕的轉了一圈,臉正好朝向老婦人的方向。
老婦人說著,就打算上前把林子遊的身體抬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動手,坐在椅子上的無頭身體就先一步動了起來。
無頭身體的脖子上,是沒有鮮血噴出的。
無頭身體的右手動了下,一隻隻蒼白的手臂出現在了老婦人身上,將她控制住。
接著,無頭的身體站起來,走到腦袋邊,彎腰,然後把腦袋撿起來,按在脖子上。
接好腦袋,林子遊面色平靜的看了也被詭手壓製的老婦人,然後轉身,繼續吃飯。
詭水早就被林子遊同化了,但到底是誰同化誰呢?
吃完飯,林子遊拿出手機,嗯,信號正常,這不是詭異事件,而是本土的靈異事件。
嗡嗡!!!
電話響了。
“喂。”
“林子遊,你人呢?”
蘇雨語氣疑惑。
“我,哦,我在吃飯,剛剛遇到了一個熱情好客的老婆婆,現在剛剛吃完。”
林子遊看著被詭手束縛的老婦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轉身,在屋子裡亂翻著。
找到了一個身份證,知道了這個老婦人的名字。
“哦,這樣……不對,你是不是碰到什麽事了,怎麽跟著信號,還找不到你人?”
蘇雨疑惑的說著,在外面,兩個警服打扮的人站在一個小墳場裡,有點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