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嫌棄李光明帶來的被褥質量太差了,就給鋪到了小臥室的床上,說是等他犯錯的時候就罰他睡小臥室。
她把自己帶來的被褥鋪在主臥的大床上。粉色的格子床單和被罩,一看就是整套的,而且還是價格不菲的高檔貨。兩個毛茸茸的玩具熊擺在床頭,一看就是小女生的房間。
收拾好東西,兩個人又到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碗和盤子、筷子之類的餐具。一整套的廚具都是房東留下的,餐具還是要自己買的才放心。
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白雨,白雪就拉著白雨一起上來。李光明剛才說要做一頓北方的家常飯,這可把白雪高興壞了。這姐妹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雖然家裡有做飯的家當,可除了煮麵條、熬米粥其他的不會做。
李光明先熬上米粥、把肉燉上,然後就和面準備烙餅。現在蒸饅頭肯定是不現實的。
不用一個小時,飯菜就端上了餐桌。大米粥、韭菜炒雞蛋、豬肉燉菜、烙餅。雖然不是太豐盛,但是合了姐妹倆的胃口,三人吃的不亦樂乎。
白雨的眼睛在李光明臉上瞟來瞟去的,一臉詫異的神色。這還是那個青澀的毛頭小子嗎?前幾天連電車都不敢騎,現在小摩托騎的飛快;前幾天見了女的就臉紅,說個話都磕磕巴巴的,現在是神色自若、口若懸河,還時不時的講個葷段子,笑的她肚子都疼了。關鍵是那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總是在她身上瞅來瞅去的,瞅的她都有些緊張了。
她比白雪大一歲,比李光明大兩歲,還沒有交過男朋友,當然受不了李光明那猥瑣的眼神了。
難道妹妹被騙了?之前的樣子都是他裝出來的?不可能,因為之前我也見過他,那樣子是裝不出來的。白雨看看李光明又瞅瞅妹妹,心裡不停的琢磨著。最後實在是想不明白,也只能作罷,只要他對妹妹好就行了,或者說對我們姐妹倆好就行了。
吃過飯以後,白雪和白雨姐妹倆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姐,大理和麗江的風景一定很美,我也想去看看。”白雪說道。電視裡正在播放的是《一米陽光》。
“不美,除了山就是山,大理那個水坑還不如昆明這個大。”正在廚房刷碗的李光明忙說道。開玩笑,那個傷心的地方他可不想讓白雪去。
“你去過?”白雨不解的問道。
“沒,聽別人說的。”李光明見自己說漏了嘴,急忙回答道。
他不是不想把自己帶著記憶穿越回來的事情告訴白雪,他怕說了以後會有不好的因果。上了歲數的他還是很信這些的,他不能再讓這個傻女人冒險。
白雨盯著他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麽異常,就沒再言語,只是心裡感覺怪怪的。這家夥身上絕對藏著大秘密。
洗好碗,李光明就回了小臥室,這裡被他當做書房。他拿出日記本寫道:
2004年5月1日昆明多雲
昨天遭遇了車禍,說是禍倒不如說是機緣,我的記憶回來了。我知道為什麽看到小雪會心痛了,這一世我要改變這一切。昨天晚上和小雪那啥了,感覺真好。
今天我們在月塘花園租了房子,已經搬進來了,今後將要開始新的生活,把小雪照顧好,陪她開開心心的過完這一世。
這個年代沒有微信、支付寶,出門一定要記得帶錢包。什麽頭條、快手、抖音啥的都沒有,不過也好,不用把時間浪費在審閱、蓋戳上。
現在還不能讓小雪知道我帶著記憶回來的事,
我怕回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本來就匪夷所思,也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天知道會有什麽會發生。 白雨應該是看出些端倪,估計她會有所猜測,晚飯時她一直偷偷瞅我,她也是個好女人,如果。。。想想算了!
YY了一下,李光明就合上筆記本,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讀了起來。
送走白雨,白雪洗了澡換上睡衣,又幫李光明把剛買的睡衣拿出來。這家夥正在小臥室裡捧著一本南懷瑾大師的《原本大學微言》看的津津有味。
白雪站在他身後都沒有察覺到。真不知道他一個初中都沒有畢業的土包子,怎麽會喜歡看這麽晦澀難懂的書,白雪搖搖頭想道。
李光明感覺到身後的白雪,放下手中的手,轉過身抱住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台燈柔和的光打在她臉上,看上去多了一分妖嬈和嫵媚。
白雪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輕輕吻了一下,溫柔的說道:“去洗澡吧!早點睡,明天咱們去世博園玩。”
李光明洗完澡回到臥室的時候,白雪已經鑽進被窩了。她瞪著倆大眼睛有些小緊張的問道:“你怎麽不穿睡衣啊?”
李光明鑽進被窩,抱著她親了一口說道:“穿了馬上又脫,多麻煩。”
白雪的臉羞的通紅,小心臟砰砰直跳。
如果說昨天晚上是愛情,那今天晚上就是生活。二者不一樣的是:一個是衝動、一個淡定。
今後,這一輩子,她都要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相擁而眠了。
想到這些,她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松了下來,迎合著他如潮水般的愛意,慢慢的把自己沉浸在這愛的潮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