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來說,陪著女人逛街絕對是個苦逼的差事。白雨和白雪手挽手、興高采烈的走在前面,李光明沒精打采的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
看著意猶未盡的姐妹倆,李光明無奈的搖搖頭,這逛街可比在工地上乾活累多了,看來做女人也挺辛苦的。
白雨時不時回頭瞅一眼李光明,然後和白雪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
“他對你好嗎?”
“嗯!挺好的”白雪有些害羞的點頭說道。
“看他都走不動了,咱們回去吧!”白雨又瞅了一眼身後的李光明說道。
白雪也回過頭瞅了一眼蔫不拉幾的李光明,眨巴著眼睛對白雨說道:“姐,你感覺他怎麽樣?”
白雨點點頭說道:“挺好的,就是看上去有點傻呼呼的。”
白雪狡黠的笑了笑說道:“姐,你是不是也挺喜歡他的?看你都在心疼他了。”
白雨柳眉微蹙,瞪了她一眼嬌嗔道:“你個死妮子,又沒正形了。”
說著她還不忘回頭瞥了李光明一眼,臉蛋上都感覺到發燙了。這要是讓那家夥聽到多尷尬啊!
她昨晚一整晚都沒睡好,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李光明的影子。主要還是好奇,這家夥突然變得神神秘秘的,讓人琢磨不透。
白雪見姐姐有些小忐忑的神情,羞得臉都紅了,一臉壞笑的繼續說道:“姐,你要是也喜歡他,就跟了他算了,咱倆共侍一夫也挺好的,他晚上可厲害了!”
白雨被逗的面紅耳赤,一臉嬌羞的佯怒道:“好你個小丫頭,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倆人就打鬧了起來。李光明看著追逐嬉鬧的姐妹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是一對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苦命女孩。她們的父親和舅舅合夥開了一家建築公司。她們自小就生活在條件優越的富貴家庭。
奈何天有不測風雲,白雪高考前夕,父母因車禍雙雙亡故。白雪受此影響,高考發揮失常,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的她隻考了一個連三本都算不上的大專,消沉了這兩三年,畢業證都沒拿就來了昆明。
白雨從雲大的法學系畢業後,就開了這家事務所。從大一就開始兼職的她倒也做的得心應手。
其實她們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會生活的很好,舅舅每年都會把幾百萬的分紅存到她們帳上。
舅舅本來是要接她們去北京生活的,只是她們倆不想過寄人籬下的生活,所以就在昆明安了家。
這些都是李光明在白雪留給他的日記裡了解到的,雖然只有隻言片語,但也能把她們家的情況了解個大概。
“白雨,真的是你啊!”
就在李光明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聽到這個聲音,李光明頓時就怒了,上一世就是因為這個陰險的家夥,白雪才丟了性命的。
這個男人叫鄧衛民,是白雪大學同學。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其實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此時,鄧衛民正人畜無害的朝白雨微笑著打招呼。
白雨微笑著衝他點點頭說道:“鄧衛民,你怎麽在這?”
鄧衛民說道:“我來買兩套衣服,明天要參加個招待會,正好你幫我參謀一下。”
白雨剛要答應,就聽身後的李光明大聲吼道:“逛逛逛,一天就知道逛,老子不逛了,現在就要回去。”他說著還把手裡的東西一把摔在地上。
剛才還笑嘻嘻的白雪有些錯愕的看著怒氣衝天的李光明,眼圈馬上就紅了,她還沒見過李光明發脾氣,她也不知道李光明為啥發脾氣,剛才還好好的。
她幾步來到李光明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小聲說道:“光明,你怎麽了?”
白雨也有些緊張的看著李光明,她也搞不懂李光明為啥會突然發火。
李光明平複了一下情緒,沉著臉說:“咱們現在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