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發工資的日子,青園裝飾每個月的5號發上個月的工資。和其他裝飾公司不一樣的是,業務員的提成按合同金額算。
李光明一陣肉疼,他為了簽單容易些,把預算金額控制到了最低,這些客戶以後都要增加項目的。這樣算工資,他最少要虧2000塊,在工地上刷一個月的油漆都掙不到這麽多錢啊!
汪小勇幸災樂禍的看著李光明說道:“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吧?”
李光明甩了甩頭髮,鼻孔朝天的說道:“那也比你多。”
汪小勇瞥了他一眼說道:“我靠,還牛逼起來了。”
李光明這個月簽了八十多萬的合同,加上底薪和獎金發了一萬八千多,這工資刷新了公司裡的記錄。
汪小勇是按一部的總銷量提一個點,這個月一部一共簽了一百五十多萬,提成加底薪拿了一萬七千多,比李光明少一千多。
趙敏和獨孤雪都是六千多一點,也算很不錯了。
牛一德和段玉都垂頭喪氣的拉著臉,倆人都是三千多,每月一單的記錄堅持的很好。
和另外兩個部門的人比,他們算是不錯了,很多人隻拿一千左右的底薪,還被羅貴學
點名批評。
做業務就是這樣,很公平,把多勞多得體現的淋漓盡致。
李光明是這個月的銷冠,請客是必須的,和大家約好了晚上聚餐,他就和汪小勇一起準備去一趟翠湖小區。
公司門口,汪小勇掏出煙遞給李光明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吐出一口濃煙,他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魔頭,你有啥打算,就這樣混下去嗎?”
李光明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啥意思?你有想法?”
汪小勇:“通過這次的事,我把羅貴學算是看透了,乾大事惜身、見小利忘義,跟著他,混不出個名堂。”
李光明:“你想自己乾?”
汪小勇:“我沒本錢。”
李光明:“我也沒本錢。”
“唉!”
“先混著再說吧!”汪小勇說著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使勁踩了踩,然後騎上摩托和李光明一前一後朝翠湖小區駛去。
江東商務中心,白雨的辦公室,白雨隨手把剛收到的玫瑰花扔進了垃圾桶。她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傳來鄧衛民柔和的聲音:“白雨,花收到了嗎?”
白雨眉頭微皺,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鄧衛民,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希望你不要再花這些心思了,同學一場,不要因為這些搞得以後不好見面。”說完,她沒等鄧衛民再說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翠湖小區,李光明和汪小勇到柯雲傑別墅時,他正滿頭大汗的在花園的菜地裡翻地。汪小勇砸吧著嘴嘟囔道:“這富人的樂趣真是看不懂。”
李光明走過去,拿起旁邊的一把鐵鍬,一起幫著幹了起來。柯雲傑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這架勢比我專業,看來幹啥都要有專業人才啊!”
李光明笑了笑說道:“我是專業的農民。”
柯雲傑爽朗的哈哈一笑說道:“有意思。”
“哥,光明,別幹了,過來喝水。”柯雲英端著一個茶盤,放在院裡的石桌上。
柯雲傑把手裡的鐵鍬插在地上,拉著李光明過去喝茶。
幾人坐在石桌旁,邊喝茶邊聊天。
汪小勇怎麽也想不到,
他有一天會和雲投集團的幕後老板坐在一起稱兄道弟的喝茶聊天,激動的手都有些抖。要知道雲投集團可是真正的大集團,而且背景強大,是那種黑白兩道通吃的主。 雲投集團全稱叫雲商投資集團,專門從事投資活動,旗下控股了很多大項目和玉石礦產,在緬邦那邊更是一方霸主。
李光明今天來這裡也沒啥重要的事情,主要還是為上次的事情向柯雲英道歉。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他心裡感覺和這一家人很投緣,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柯雲英看著李光明一本正經的樣子,佯裝嗔怒,用手指在他腦門上點了一下說道:“以後再見外就不要叫我姐了。”說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汪小勇看著花枝亂顫的柯雲英, 眼睛都看直了,這女人的一舉一動都特麽的能迷死人,真是個妖精啊!
李光明嘿嘿一笑說道:“好,以後不見外。”
柯雲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嘛!我感覺咱們很投緣,乾脆你給我媽做乾兒子好了,這樣咱們也算是兄弟了。”
旁邊的汪小勇忙說道:“還別說,你和大媽還真是投緣,每次都能不期而遇。”
剛從屋裡出來的柯母也聽到了幾人的說話,走過來坐在旁邊說道:“我也待見這孩子,孩子,你願意當我乾兒子嗎?”
李光明還想說什麽,旁邊的汪小勇趕緊拿起一隻杯子倒上茶水,對他說道:“你還愣著整哪樣?趕緊給乾媽敬茶。”
李光明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再拒絕,來到柯母面前跪下,雙手端著茶水給柯母敬茶。既然要認乾媽,那就要認認真真的,該盡的禮數要盡到。這就是李光明的性格,無論什麽事,既然要做,就認認真真的做好,做到位。
柯母接過李光明的茶喝了一口,雙手顫顫巍巍的把李光明扶起來,樂的合不攏嘴,眼角還帶著兩滴淚。她是真心待見這個小夥子。
柯雲傑哈哈一笑把李光明拉到座位上說道:“這下成一家人了,以後就不要再見外了。”
柯雲英眼睛裡閃過一絲落寞,然後又笑著說道:“沒想到我從小到大的願望還有機會實現。”她從小就想有個弟弟,想有人喊她姐姐,現在算是滿足了。
汪小勇比李光明還要激動,心裡想道:尼瑪的,現在人家成姐弟了,看你們還說魔頭搶你們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