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在沙發上說悄悄話的時候,李光明去菜市場買了一大堆菜,又給表哥打了電話,喊他來吃飯。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了,家裡準備些吃的,忙起來的時候,還能湊合著吃一口。現在不是他一個人了,自然要按過日子的方式去考慮事。
丁一明正好在北區的工地上乾活,離這裡不遠,說一會兒忙完了就過來。
她倆吵著要吃餃子,李光明調好餡,又是擀皮又是包的,一個人忙的不亦樂乎。姐妹倆過來幫忙,李光明也不怕麻煩,站在她們身後手把手的教她們。
白雪倒是無所謂,白雨就有些不自然了,李光明身上的氣息讓她心裡局促不安,身體繃的緊緊的。
丁一明來的時候,飯菜已經擺上了餐桌。香辣蝦、清蒸魚、紅豆酸菜豬腳、炒豆尖、青菜湯,四菜一湯,還有兩大盤韭菜雞蛋餡的餃子。幾人都驚訝的看著李光明,有點不相信,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是出自這個土包子手裡。
晚飯後,丁一明提議去唱歌。白雨和白雪都不喜歡去那些亂哄哄的場所,李光明自然也不喜歡,為了照顧表哥的面子,他們幾人就去了附近的一個。
對於丁一明和白雨來說,這絕對是個虐心的晚上。李光明和白雪這對賤人,那是真心不要臉,一會‘妹妹坐船頭’,一會又“我聽過你的歌,我的大哥哥。”把會唱的情歌唱了個遍。狗糧撒了一大筐,全然不顧旁邊的倆單身狗。
終於輪到白雨點的歌,她端起面前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從白雪手中接過話筒,房間裡響起她天籟般的聲音。
這個世界或有別人,亦能令我放肆愛一陣,對你飄忽的愛為何認真,熱情熱愛倍難枕,怎知道愛上了你像似自焚,仍然願意靠向你親近,也許癡心可以換情深,在無望盼天憫,隨緣分過去你不再問,不懂珍惜此際,每每看著我傷心,只因你看慣我的淚痕,對你再不震撼,看見了都不痛心,如何像戲裡說的對白,相戀一生一世,說了當沒有發生,思想已永遠退不回頭,愛過痛苦一生,沾滿心中的淚印。。。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眼~吞沒我在寂默裡,我無力抗拒特別是夜裡喔~,想你到無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聲的告訴你~,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懷裡,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被放逐天際,只要你真心拿愛與我回應,什麽都願意,什麽都願意為你。。。
昏暗的燈光映襯著她微紅的臉龐,嬌柔中帶著幾分嫵媚,配上她溫婉如水的歌聲,讓幾人沉醉這充滿曖昧氣息的夜裡。她有些迷醉的看著正在看著自己發呆的李光明,眸子水波蕩漾。
丁一明唱了幾首後,李光明用一首《喀什克爾的胡楊》徹底攪亂了一晚上美好的氣氛,他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震的表哥直扯嘴角,白雪捂著嘴巴笑的花枝亂顫,只有白雨溫情脈脈的看著他,為他鼓掌。
回到住處,白雪堅持要姐姐和她一起睡,李光明洗漱了一下就鑽進小臥室裡。明天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如果是之前的李光明,肯定會有些小緊張,現在的他,早已是職場裡的老油條。
白雪依偎在姐姐身邊,姐妹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悄悄話。她能感覺到姐姐對李光明的心思,她不介意和姐姐一起嫁給李光明。或許是父母雙亡在她心裡留下的創傷太深了,她害怕和親人分開。
姐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能一輩子都生活在一起該多好啊!她原本就是想和姐姐住在一起的,只是李光明堅持要再租一個房子,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在這個小區又租了一套。這樣最起碼離姐姐近一些。她不想讓姐姐再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生活。
“小雪,新房子那邊再吹一下,散散味道就可以搬進去了,下周有時間了咱們一起去買家具,到時候你和光明也一起搬過來吧!那邊房子要大一些,我一個人住也是浪費,你們還要花錢去租房子。”白雨溫柔的撫摸著妹妹的頭髮說道。
白雪想了想說道:“好,我們一起住,我要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
白雨笑了笑,說道:“傻丫頭,你答應的這麽快,都不怕李光明不同意嗎?”
“有新房子住,還不用付錢,傻子才不同意呢!”白雪嘿嘿一笑說道。
李光明還就是那個傻子,如果不是她軟磨硬泡、威逼利誘,李光明還真是不想住在一起,吃軟飯的感覺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