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雲英摸了摸別在腰間的匕首,推門下車,李光明也跟著下來,盡管渾身都在哆嗦,還是和柯雲英肩並肩站在車前,不能讓一個女人獨自去面對危險。
柯雲英盯著黑衣男人沉聲問道:“黑疤!你要跟著郭順義反嗎?”
黑衣男人用嘶啞的聲音說道:“他是他,我是我。”
“好,那就來吧!”柯雲英怒喝一聲,閃身衝上去,李光明雙手握著大扳手,緊盯著打在一起的兩個人。
他沒想到,平時柔柔弱弱的柯雲英功夫居然這麽厲害,幾個回合下來,就佔據了上風,打的黑衣男人節節敗退。一把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柯雲英手裡,黑衣男人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黑衣男人虛晃一招,轉身就想跑,被柯雲英飛起一腳,踹翻在地。黑衣男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朝路邊的懸崖下滾了下去,只聽撲通、撲通幾聲響過,便沒了動靜。
李光明來到柯雲英跟前,一臉擔心的問道:“姐,沒事吧!”
柯雲英喘息著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公路下面漆黑的懸崖,然後拉著李光明上車。
一路無話,天快亮的時候,他們終於趕到騰衝雲投大酒店。
酒店的服務員顯然是認識柯雲英,直接領著三人來到酒店的一間套房,丁一明休息了一小會兒,便直接去了工地。送走表哥,李光明連衣服也沒脫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等他醒來,已經是中午,柯雲英正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床邊一臉溫柔的看著他,頭髮上的水珠還沒擦乾。
“姐,你回來了?”他隻記得柯雲英到酒店換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
柯雲英微笑著點點頭:“光明,起來吃飯了。”
李光明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柯雲英見她沒事,起身說道:“你先去洗漱,然後咱們就吃飯。”說著便出了房間。
填飽了肚子,柯雲英把剛泡好的茶水遞給他,溫柔的看著他,等著他開口詢問。李光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姐,真香。”
柯雲英瞬間臉紅,她不知道李光明是在說茶香還是在說她香,她剛洗了澡,洗發水的香味還沒散去。她已經做好把昨晚的事情和盤托出的準備,沒想到李光明居然這麽說,這是在調戲她嗎?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李光明鬼使神差的探過身子,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柯雲英如觸電般,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光明。。。”
李光明打斷了她的話,柔聲說道:“姐,什麽都不要說,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姐。”
柯雲英點點頭,美眸裡泛起一絲水汽。李光明伸出手臂把她攬進懷裡。
下午,柯雲英讓李光明不要離開酒店,就在套房裡休息,說是晚上還要連夜返回大理。雖然不知道柯雲英為什麽這麽安排,李光明還是點點頭,按照柯雲英的安排去做,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李光明知道柯家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有些事情不是他應該知道的。
柯雲英出門後,他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就睡了過去。
吃過晚飯後,依然是李光明開車,柯雲英坐在副駕駛上,倆人又在夜色中上路。出了市區沒多遠,就上了盤山公路。這是一條縣級公路,晚上車很少,李光明聚精會神的盯著前面的路,一刻也不敢放松。
就在他剛轉過一個彎,準備加油向上衝的時候,突然看到車前滾落下來兩個黑色的身影,李光明嚇得一腳踩死了刹車,幸虧是上坡車速不快,
車子在黑影跟前停了下來。 正在迷迷糊糊睡覺的柯雲英被驚醒,和李光明對視了一眼,就跟著李光明下車查看。
李光明來到車前,車燈把前面的兩個人照的清清楚楚的,一男一女,黑色緊身衣上沾滿了血跡,隱隱還有一股腥臭味散發出來。
柯雲英查看了一下傷口,說道:“看樣子是緬邦過來的。”
李光明看向柯雲英,像是在詢問怎麽辦,柯雲英考慮了片刻便說道:“把他們抬上車,能不能堅持到大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一起把地上的兩個人抬進後備箱,柯雲英替換了李光明開車,速度也提了起來,還是在黎明時分,趕回了大理。這次他們沒有回別墅區,柯雲英直接把車開進了市郊的一個工廠裡。
柯雲英讓人把後備箱的兩個人抬進一間密室,然後又安排人喊來醫生給二人治傷。
安排好這邊的事情,柯雲英才帶著李光明回到雲投大酒店,安排了一個套房讓李光明去休息,她又和沈正德一番密談。
李光明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沒有急著起床,盯著天花板發呆,這兩天的經歷,徹底顛覆了他對柯雲英的認知,這還是那個擰瓶蓋都要他幫忙的柔弱女人嗎?
就在他呆愣愣出神的時候,一條玉臂搭在了他胸脯上,李光明頓時一個機靈,朝身旁看了去,柯雲英剛好翻了個身斜躺在他身邊熟睡,一條胳膊搭在他身上,睡衣的領口已經張開,露出白花花一片。
李光明咽了一口唾沫,一動也不敢動的盯著柯雲英寧靜的臉龐,她嘴唇微微翹起,玲瓏的鼻子隨著呼吸翕動,真美!他咕咚一聲又咽了一口唾沫。
柯雲英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李光明,嬌柔的衝他一笑,然後側過身,朝他身邊挪挪身體,緊緊抱著他閉上了眼睛。
李光明鬼使神差的把手伸進睡衣裡,在她光滑的後背上來回遊動,柯雲英如觸電般,身體顫抖著,雙眼迷離的看著李光明,嬌豔的紅唇慢慢靠近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