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芹,“這麽說,於先生在羊城就有公司?”
於遠,“有啊,目前一家地產公司、一家酒店管理公司。”
肖海芹,“那於先生不缺錢啊,為什麽會想到做我們產品的代理這種小生意?”
於遠,“我不缺錢,但我朋友缺錢。總不能我以後回家鄉,我朋友請我吃餐飯都請不起吧?再說,這也是我和原來的朋友保持聯系的一種方式,免得到時候聯系的時候都少了!有這個生意在,他們就可以隨時打電話找我,告訴我來領錢了,這多好!”
於遠說得很自然,也很真誠,這本來就是他和葉子祥共同的想法。以後他的小夥伴們如果沒有合適的發展,他也會這麽去做,幫忙也好、合作也罷,與錢無關!
肖海芹轉頭看著葉子祥和吳豔麗,“你們有這樣的朋友真幸運!”
“那當然!”葉子祥挺了挺胸膛,語氣很驕傲。
吳豔麗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沒有回答有些事不是靠說的。
肖海芹也不拖拉,“我明天就會把這件事匯報到上面,至少榕城市場我可以做主交給你們了,我要匯報的是關於旗艦店的想法。”說到這裡,肖海芹又問,“怎麽樣,能不能有幸請於先生和你的朋友吃頓晚餐?順便也想認識一下你羊城公司的同事。”
於遠笑著看向肖海芹,肖海芹也很坦然地看著於遠,“我知道我有點冒昧,但確實一半是考較,一半是好奇。”
於遠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出去,“武哥,找一下羊城公司負責人。”
過了幾分鍾,手機響起,於遠卻發現是齊國泰的電話號碼。
“小表哥,找我有事嗎?”
“小遠,你在羊城?”電話裡齊國泰的聲音有點興奮。
“你不會也在羊城吧?”於遠心想不會這麽巧吧。
齊國泰,“我就在羊城!剛好和王總、劉總在一起,就接到武東旭的電話。”
於遠一行人來到羊城一個知名的酒店,這裡的粵菜名氣很大。
齊國泰幾人已經在酒店大堂等待,看到於遠他們進來,就站起來迎接。
齊國泰走前幾步和於遠輕輕擁了一下,另外兩位一看就是職業經理人的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女則是微彎著腰和於遠握手。
“王總、劉總,我爸媽舍得把你們離開了?”於遠笑著打招呼,這兩位男的叫王如山,女的叫劉海燕,都是於明帆和程桂蘭原來的得力助手。
“這都是於總、程總的栽培!”兩人很謙虛。
於遠也把身邊幾人介紹給齊國泰他們。
一行人邊聊邊向電梯走去。
肖海芹注意到這些細節,說明這位於先生不是簡單的富二代。
一進包廂,於遠就隨便選個位置坐下,“你們不要管我,我就是一名學生。”
齊國泰也一屁股挨著於遠坐下,“在羊城,自然是王總和劉總做東。”
於遠,“小表哥,你怎麽來羊城了?”
齊國泰,“我準備拉幾個人進來入股,這樣子王總、劉總能更快打開局面。”
於遠,“這個主意好,人多力量大!”
齊國泰,“小遠,你怎麽會想到代理摩托車?這也太搞笑了吧?”
於遠,“小表哥,做一件事的意義不在於錢多錢少,而在於它有沒有意義。祥哥和豔麗姐是我的朋友,接下這個生意,朋友就有自己的事業!他們做的事業可能不大,卻也是自食其力。這對我來說就是很有意義的事!”
齊國泰想了想,
“小遠,你說得對!原來我做的生意也不一定有多大,卻能以平常心對待身邊的朋友。但現在跟著你賺大錢了,心態卻開始不對了!”齊國泰舉起酒杯,對葉子祥、吳豔麗說,“葉總、吳總。我為自己的無禮向你們道歉!” 吳豔麗和齊國泰輕輕碰了一下杯子,“齊總可能還不知道,我原來只是一個在社會上混的壞女孩,祥哥也是個別人眼中的社會痞子。是小遠一巴掌把我打醒,又讓我和祥哥不要走那條不歸路,教我們自力更生,出錢讓我們做生意。”
“你剛才說的話並沒有錯,只是層次不同而已,所以道歉無從說起。只是我們都是小遠的朋友,共飲一杯慶祝相識一場!”
說完,吳豔麗一仰頭喝幹了杯中酒。
齊國泰也同樣幹了杯中酒。
葉子祥同樣端起酒杯,“齊總,我們這些人的往事就不對你說了,如果不是因為小遠,我們不會有交集,為了這份共同的緣分乾杯!”
“痛快!”齊國泰和葉子祥又乾脆地幹了一杯,“認識兩位是我的榮幸!我再正式自我介紹一下:齊國泰, 燕京人。以後你們去燕京一定要通知我,我去海西也會聯系你們!”
葉子祥和吳豔麗也重新鄭重地報出自己的名字。
王如山、劉海燕陪著肖海芹聊了一會各自的工作,就在那裡聽齊國泰他們聊天。
“肖總,你別介意。齊總的性格就是這樣不拘束的。”
於遠像肖海芹敬酒。
肖海芹意味深長地說,“齊家人能這麽沒有架子,我是真的從心底裡佩服!”
於遠也想不到齊國泰報一下名字,肖海芹就能知道是京城齊家人。當然,齊國泰本來就是讓人一看就是大家族出生的氣質,也是個原因。
“肖總是粵省肖家人?”齊國泰對各地的大家族應該也是門清,“肖兵是你什麽人?”
肖海芹點了點頭,“肖兵是我堂弟。”
“肖兵是我同學,應該會成為我們股東。”齊國泰向於遠解釋。
“國內你說了算。”於遠才不會管,要做就做撒手老板。
因為肖家的關系,這場業務酒席變成了私人性質,酒桌上的氣氛也徹底融洽起來。
這時,肖海芹才知道於遠只有十八歲,大為驚訝,不斷感歎後生可畏。
飯後,齊國泰又建議大家去夜總會唱歌。
這時候,國內最流行的娛樂活動應該就是唱卡拉OK和跳舞了。夜總會裡一般可以唱歌也有舞池可以跳舞。
齊國泰打了一個電話後,招呼大家坐上車,去一個叫‘天堂’的夜總會。
齊國泰說這是羊城最好的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