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滄海問戰士們,“於遠說是你們大師兄,你們認不認?”
“認!”戰士們又異口同聲地喊。
於遠通過剛才表現出來的絕對實力,在戰士們中間已經樹立了權威。
接下來的幾天,於遠吃住在軍營,把自己的心得體會傳授給戰士們。
由於遠那變態的悟性,再加上他還在不斷地進步,隨時都有新的體會。
腦子裡的知識更是豐富,對國術的理解是進行科學性的剖析。
這些都是作為農民的程德文不具備的,他的教學更能做到深入淺出,戰士們理解起來更快、更容易!
於遠和戰士們一次次切磋,每一次切磋結束又進行總結各小隊的不足,不僅僅是個人的不足,包括他們配合中的漏洞都在於遠的指導中迅速得到彌補。
於遠的身上似乎還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很多原來呼吸法無法入門的戰士,在這幾天的相處中都完成了入門階。
當然,大家都把他歸結到是於遠的講解更加詳細、深入,加深了戰士們對國術的理解。
於遠自己也同樣受益匪淺。
戰士中有許多人都是如單羽那樣有學過不完全的國術傳承。
南拳北腿、形意八卦,每一種傳承都有自己對國術的理解。
於遠也在不斷地學習他們中的精髓,不僅對戰士們做出更準確的指導,自己也在融會貫通。
程德文老人欣慰地直說,“小遠現在是真正做到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這個師父已經不如徒弟了!”
慕容滄海更是毫不客氣,“小遠,你以後要不定期來京對戰士們進行指導,不準推辭!現在這裡已經是各部隊的輪訓地,迅速提高部隊的特種作戰能力,在我們應對突發和緊急事件非常重要!你對國術的理解剛好能和德文老哥形成互補!”
“慕容叔叔,您放心!到時候您提前通知我,我會盡量安排好時間。”這種好事於遠當然不會拒絕。
一方面可以互相促進,另一方面又可以加深和戰士之間的關系。
這些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他們轉業或者退伍時,在感情基礎上,就能有更大的機會搶到身邊。
“小遠,各部隊抽調人員到這裡輪訓一般是一年。我的想法是,輪訓開始的時候、中間階段和結束時,你有時間最好都能來一趟,這樣子你和德文老哥就能結合起來給他們進行系統的訓練。”
“慕容叔叔,我看前期的時候,我就沒必要插手。師父剛好能給他們打牢基礎,根據不同的情況安排進度。等到他們打好基礎了,我剛好能對師父所教的武技進行補充自己的理解。這樣對他們的提升可能更有好處!如果我一開始就介入,萬一和師父教授的方式有不同反而會給大家帶來困惑,不利於他們打基礎。”
“再說,師父因為自小所學是廣而博,我等於是專和精,這是兩種不同的方向。我還是隻做針對性的指導,可能會有更好的效果。”
“德文老哥,你看呢?”
“小遠所學已經基本上融會貫通,追求的是最大的效果。我負責給大家打好基礎,同時根據個人不同的愛好,教導不同的武技和兵器使用,這很好,我讚同!”
“那就這麽定了!”
慕容滄海一錘定音。
......
三天后,於遠和慕容滄海又來到了齊家盛老人所在的四合院。
王美清已經在院門口等待著他們。
“小遠,
我爺爺和我爸也來了。”王美清看到於遠的時候,緊走幾步對於遠輕聲說。 於遠點點頭,跟在慕容滄海的身後,快步走進院子。
今天在客廳的上首坐著兩位老人。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老人,長了一幅長壽眉,四方臉,高鼻梁,整個人不怒而威。
這就是王美清的爺爺王為民老人。
旁邊的椅子上也坐著一位儒雅的中年人,年齡看上去比齊衛東略小,同樣是鼻梁高挺,但臉型瘦削,眉毛也是平順的,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這位和王為民老人只有幾分相像的中年人,就是王美清的父親王封安。
簡單的介紹後,齊家盛老人直接進入正題。
“小遠,我和你王叔商討了幾天,你們是私企,你的企業行為沒人會干涉,我們華夏是人民當家做主,不會去幹擾市場和企業的運作。”
齊老講到這裡停了一下,看著於遠。
於遠的心裡松了一口氣,自己本來就是企業行為,所作所為他人無關。
“爺爺,我知道了。”
齊老點點頭,又接下去說, “國泰和美清都在你身邊,我和你王爺爺兩個退休的老人商量了一下,我們還是能給你一點力所能及的幫助的。”
王戰老人也接過話,“但是國泰和美清可能無法負責具體的事物,這幾年已經開始對幹部子女經商的事情越來越重視了!”
“王爺爺,我明白。”
“我和你王爺爺在國內外有一些朋友,各行各業的關系都不錯,應該對你的企業擴張有所幫助!這裡有份名單,你看完後就不要留了。”
齊衛東拿了一疊厚厚的打印紙給於遠。
於遠順手遞給王美清,“爺爺、王爺爺,我等一下當場記下來,東西就不帶走了。”
齊老和王老很驚訝,互相看了一眼,“你確定能記住?”
“沒問題!”於遠的過目不忘的能力是重生後享受的福利,課本上的知識又雜又亂都是一遍就複印在腦子裡,文字自然更沒有問題。
“小遠,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身邊的兩支小隊如何安排?”
“他們已經在一年前就已經因為錯誤而強製轉業、退役,檔案已經封存好,權限設為最高級別。至於你們企業願意為部隊解決轉業退伍安置工作,我們很歡迎,也希望有更多的企業能和你們一樣為軍隊分擔壓力!”
“爺爺,能不能幫我找一批專業的安保人才,我想加強我父母和方叔他們的安保力量。”
“小遠,在華夏你不要擔心這個,沒有幾個屑小有膽子來我們國內作惡。你父母他們的安保,我會親自安排!”齊衛東的語氣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