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管你上流社會還是下裡巴人,隨著時代的發展都不會把欲望設立什麽標準!
所以齊國泰、林文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可以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卻沒人非議。
前世在青山,於遠作為一個社會底層人物,身邊同樣不缺少形形色色、各種身份的女人。
甚至有人說,青山的女人出軌率起碼50%。那其他燈紅酒綠的都市男女關系就更不要說了。
王美清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女孩,當然知道更多的事,“小色狼,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偷吃我不管,你和小表哥也是一路貨色。但絕不能當著我的面泡妞!那樣子我真的會傷心的!”
“美清姐,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傷心的。我發誓!”於遠講得很嚴肅。
王美清一把捂住他的嘴,“小色狼,要你發什麽誓!姐是你的女朋友還會不知道你嗎?你這人雖然色色的、壞壞的,但又是最重感情,最在意自己家人的,姐開心著呢!”
“美清姐,我承認,我的身體異常發育和內心的欲望或許是成正比的,隨著財富的增長也有膨脹的勢頭。這是一種雄性動物的本能。雖然我們一直號稱男女平等,但實際上幾千年來都根本沒有真正做到,這也是性別決定的。女性天生就對男性有依賴性,而男性再無能都必須去面對社會的風口浪尖!”
“但是,人與其他動物最大的區別是感情!親情、愛情、友情等各種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才是讓人類社會區別於動物界的原因。人的感情很複雜,所以社會也很複雜!每個人都有邪惡和正義,哪怕偉人都不否認這一點。”
“我於遠不偉大,做不了偉大的事,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但我內心裡一直有自己重視的情感,有我自己想守護的人,也有自己做人做事的原則!”
“美清姐,我可能描述不清自己複雜的內心,但你和我的父母、方叔他們一家一樣,都是我心底裡最柔軟的那部分,也是我的逆鱗和弱點!你明白嗎?”
“小遠,我明白!我明白的!”王美清被感動得去主動親吻於遠。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或粗重或細碎的呼吸聲。
這對情侶在溫存許久之後,“美清姐,你真的不打算回家?”
“我和爸媽說了,晚上才回去。”
“那我們去看我師父吧,就在師父家吃飯。”
“嗯。”
於遠先給師父程德文掛了個電話,“師父,我是小遠。”
“小遠,聽說你來燕京了?”電話裡傳來程德文老人洪亮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原來在青山農村時那種鬱鬱寡歡的沉悶。
“是的,師父,我下午剛到,晚上想去家裡蹭晚飯!”於遠也很高興,也有半年多沒有看到師父了,雖然偶爾又打電話問候,但也只是問問師父工作順不順心,生活習不習慣之類的家常話。
“小遠,慕容將軍說你是來辦事的,事情忙完了?”老人那頭隱約還能聽到‘嗨嗨哈哈’的聲音。
“師父,事情辦完了,現在就等結果了。”
“那就好,晚上家裡見。”
於遠知道師父在忙,也就不再多聊。
於遠和王美清到達燕京軍區大院時,經過好一番盤查證明身份才被放行。
程德文老人住在軍區領導的小院落裡,單獨的一棟小別墅,俗稱‘將軍樓’。
於遠和王美清提著大包小包,走到程德文老人的住處時,
老人夫妻已經在小院子的門口等著他。 “師父、師母。”於遠加快步伐,走到程德文夫妻面前,放下手裡的東西,深深地鞠躬。
“好了好了,小遠,一家人哪裡來的那麽多禮數。”桂花嫂嗔到,“你看,還要帶那麽多東西幹嘛,這不都生分了嗎?”
“師母,我現在是有錢人了,來看望您和師父,不帶點禮物多沒面子。您不知道,上次回家,沒有給我媽帶禮物,被我媽數落了一頓,說她生了隻白眼狼呢。”
“哈哈哈,桂蘭那個脾氣還是那麽直。”桂花嫂聽得笑哈哈的。
“師父、師母,這是美清姐。”於遠又把王美清介紹給他們。
“知道知道,慕容將軍說了,是齊老的外孫女。”桂花嫂現在也是換了個人似的,再也沒有了在鄉下時的滿面愁容,說話也像機關槍一樣快。
於遠走進院子,把手裡的東西交給勤務人員,才開始打量起四周,“師父,日子過得不錯嘛,你現在是享受將軍的待遇啊!”
“我和慕容將軍說,只要找一間小平房給我們落腳就可以。將軍卻說是上面首長的安排,你說我一個農民,什麽時候享受過這麽好的條件!”程德文老人感歎到。
“老頭子,這都是因為小遠,你才能到京城過上好日子!”
“師母,你要講感謝的話就和美清姐說。如果我不是認識了美清姐,那就不會知道國術對部隊有大用,也就沒有你們到京城這件事了。”
“哎呀,原來都是因為美清姑娘啊!”桂花嫂馬上就對王美清親熱起來,再也沒有剛認識的那種陌生的感覺。
王美清溫柔地看了於遠一眼,她當然知道,這是情郎在給自己創造融入的氣氛。
“伯父、伯母,這還真的與我無關。你們到燕京,是因為國家需要你們,你們也是在為國家貢獻自己的力量!給你們待遇是應該的。”
王美清才不會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於是,很快姑娘這個稱呼也在王美清的要求下取消了,氣氛更加融洽。
一頓晚飯更是在桂花嫂的一聲聲‘美清,你嘗嘗這個菜’、‘美清,你嘗嘗那個菜’的溫馨中進行著。
於遠都有點‘吃醋’了,“師母,我怎麽感覺我這個做弟子的,在您的心中地位還不如美清姐呢。”
桂花嫂給於遠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小遠在師母心裡一樣重要,但美清是第一次到家裡,不能讓她被冷落,對不?”
王美清看著桂花嫂像哄孩子一樣哄著於遠,不由偷笑,小色狼比誰都成熟,哪裡還需要人哄。
但於遠卻很享受師母的安撫,“嗯,美清姐是客人,我就不和她爭了。”
在溫馨的氣氛中吃完晚飯,幾人坐在大廳沙發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