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芹早就已經笑得喘不過氣來,把額頭抵在於遠的肩膀上,身子不停地抖動,腳下的舞步也早就凌亂了,兩個人只是機械地移動步伐。
好半餉,肖海芹才抬起頭,還是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好了好了,我知道這輩子......要讓你....正經地說話......是不可能的啦,我再也......不管你了。”
直到兩人跳完舞回到座位,肖海芹才想起來於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伏在他耳邊輕聲說:“好啊,被你打岔一下,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
於遠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因為你猜中了啊,可惜沒獎!”
“那你告訴姐姐,你們做什麽生意?”肖海芹的身子都已經和於遠緊緊地挨著了,於遠的手臂已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柔軟,鼻子裡更是聞到一陣陣的幽香。
於遠故意誇張地吸了一口氣,一副陶醉的樣子。
肖海芹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身子卻不後退絲毫,就那樣看著於遠。
“我們在國際金融市場上跟著國際遊資燒殺搶掠,把整個亞洲殺了個血流成河!怎麽樣,過癮吧?”
“那你們賺了多少錢?據說,專家分析這次亞洲起碼被國際遊資卷走上萬億美元。”
於遠看了看旁邊,有人也開始進入舞池跳舞,有人摟著美女在卿卿我我,包廂裡的燈光昏暗,沒有人會注意別人在幹什麽。
於遠也把嘴唇對著肖海芹的耳朵,肖海芹強忍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聽於遠說。
“賺、了、幾、千、億,美、金!”
於遠故意一字一句慢慢說,每一個字都形成氣流灌進肖海芹的耳朵,肖海芹被刺激得不僅滿臉發燙,更感覺全身都是麻酥酥的沒有一絲力氣,連於遠說得話都好像沒聽清楚。
於遠的嘴唇離開肖海芹耳邊很久了,肖海芹的眼睛還是一片霧蒙蒙的水色。
不知什麽時候,肖海芹眼中的水色一下子退走,眼中滿是震驚,抬起頭看著於遠,“小遠,你剛才說......”
於遠點點頭。
肖海芹一下子捂住小嘴,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於遠。
......
於遠和齊國泰他們一直在夜總會玩到半夜。
在酒精的刺激下,肖兵他們也早已經忘記了和黃偉強之間的衝突,都帶著自己滿意的女孩去吃夜宵。
於遠和齊國泰他們在停車場分手告別,王如山留下他的車給於遠使用。
送走他們後,於遠才準備上車離開。
這時肖海芹開著她那輛紅色寶馬車來到面前,“小遠,上我的車,你那車坐五個人太擠了。”
於遠走到肖海芹的車窗旁,“海芹姐,很遲了,你趕緊回去。我這車很寬敞,一點都不會擠。”
“小遠,上車吧,你們自己回酒店我不放心,黃偉強不會輕易罷手的!有我在,他還真不一定敢動手!”肖海芹終於說實話。
“海芹姐,你想多了!如果黃偉強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你在不在都一樣,最多就是不去動你就是了。再說,你以為黃偉強會傻乎乎的出現在現場?他沒在,你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快點回去吧!”
“我不回去,送你們去酒店我在回去。”
“海芹姐,你沒看我一點都不擔心嗎?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會中國功夫!武哥和李哥都是退役的特種兵,所以我們不怕那些流氓混混!”
“小遠,你說什麽都沒用,沒看到你們回到酒店,
我是不會放心的!” 於遠終於發現,和女人講道理是沒用的,最後只能叫李衛開著紅色寶馬車,自己和肖海芹坐在後座。
馬路對面黃偉強一直看著停車場的動靜。
看到齊國泰他們他們離開後,開始通知手下準備行動。
當紅色寶馬車和另一輛奔馳一起駛出停車場時,黃偉強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癩子,紅色寶馬車上的那個女人不能動!”
於遠他們進入一個路段的時候,兩邊看不到店鋪,道路的兩側是幾個相連的小區,還有一個在建的工地。
前後的路口就響起了汽車的馬達聲。
這時候車輛剛好進入那片在建的工地所在區域。
於遠他們不慌不忙地停下車,兩輛車並排停靠在一起,武東旭和李衛站在車輛兩側,中間的車門無法打開,兩人只要每人防守一個方向就可以了。
肖海芹隻感覺心臟‘砰砰砰’跳得厲害,但看到於遠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心裡又逐漸安寧下來。
又走到另一輛車旁,對葉子祥和吳豔麗交代一番,才走到車的前方站在那裡。
在車燈的照耀下,於遠修長的身子顯得更加偉岸,又好像一座大山矗立在那裡巍然不動。
肖海芹躲在駕駛座後面,偷偷地探頭看去, 於遠的身影在她眼裡顯得愈發的高大,讓她的目光都有些癡迷起來這就是那個在她面前有點痞痞的、色色的男人嗎?
肖海芹無論如何都無法把這個身影,和一個十八歲剛成年的少年這幾個字眼聯系起來,她知道以後也不可能了,面對危險時還能有這種冷靜和沉著,在她這種年紀的人身上都很少人具備。
這時候,前後各一輛麵包車堵在了於遠的前後,每輛車裡都跳下五六個混混,往於遠他們圍過來。
這時,從工地的方向又走過來一夥人,領頭的那個人身子瘦高。
“點子在這裡!”那個瘦高個高聲叫了一聲。
於遠是藝高人膽大,等到車後繞過來的流氓混混都到齊了,才離開了車輛,笑著說,“你們這些垃圾應該不敢承認是那個姓黃的叫你們來的吧?”
那個瘦高個也不說話,揮了揮手,這些混混就往於遠衝過來,居然聽不到多余的聲音,組織十分的嚴格。
於遠出手很有分寸,每一次重擊就有一個混混倒下完全失去戰鬥力,但又沒有造成傷害。
不一會兒,地上就躺下了十幾個混混。
那個瘦高個趕緊喊一聲,“撤!”
於遠怎麽可能讓他們跑掉?
三兩下放倒最後幾個混混,打了報警電話,等警察趕到後,又去公安局做了筆錄。
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下半夜了,於遠不由得唉聲歎氣,“你們說,我們國家已經很重視治安問題了,為什麽還是有一些人喜歡在外面亂混,整天打架鬥毆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