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遠的日子現在是越來越愜意,每天在緊張的工作中都有美女相陪。
王美清在於遠工作時,就會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他。
都說認真時的男人是最帥的,於遠本來就長得帥,那種認真的樣子就更迷人。
王美清有次差點就露餡了,齊國泰走進來都沒發現。
還好齊國泰心中有事,沒有注意到她那種癡癡的眼神。
經過這件事後,王美清咬咬牙當著齊國泰的面讓於遠住到她的公寓去,齊國泰也十分讚同,“小遠,你年齡小,又剛好還沒有租房子,住表妹那裡剛好有人照顧。”
既然兩人有了獨處的空間,王美清在上班的時間也就不再吃相那麽難看了。
菲律賓比索在八月被攻破後,九月初於遠拋出合約,遠方金融的貨幣、股指衍生合約又產生了53%的利潤,大約是380億美金。
總利潤在三次累積後,遠方金融的資產暴增到770億美金!
也就是說於遠個人的資產,已經超越微軟的比爾蓋茨成為新的世界首富!
遠方金融可動用資金已經達到880億美金,在所有的國際遊資中應該是最大的一支獨立的力量!
這時候的量子基金估計從90億的初始資金滾到160億左右,接下來的新加坡戰場只能喝口湯,印尼和年底的韓國才是他們口中的大餐!
香港戰役中,國際遊資在貨幣體系中並沒有撈到好處,倒是股指讓他們分了了一大口蛋糕!
明年的第二波危機,索羅斯他們在東南亞吃到的估計都在香港保衛戰中吐掉了。
第三波的俄羅斯戰役,索羅斯更是因為把中心放到股市上,被俄羅斯用兩敗俱傷的手段打得吐血,國際遊資直接損失330多億美金!
這個時間,印尼盾已經放棄抵抗,於遠也早就做出調整,直接舍棄新加坡,提前在印尼布局爭取分到最大的蛋糕!
完成印尼盾的沽空合約,於遠分析印尼盾還有下跌的空間,不急著拋出合約,於是決定回學校上課。
學生嘛還是要以學習為主,炒股、期貨之類的,最多是學習之余的副業,有時間的時候玩玩就算了。
齊國泰聽了於遠的話,心裡是鄙視至極,又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裝逼都裝得登峰造極!真是絕了!
王美清也決定回去看看父母和爺爺外公他們。於遠走了,她也有點呆不住了。原來都巴不得離家遠遠的,現在心情好了,也開始想家了。
齊國泰不由苦笑,自己在公司的資金裡零頭都算不上。大股東、二股東卻都不當一回事,事情扔給自己,拍拍屁股就跑。最後還得自己守著這個攤子!
......
於遠回到學校,最高興的是他那幫小夥伴。
當他們看到於遠出現在教室門口時,真有福使勁地搓了搓眼睛,“於遠,真的是你嗎?”
於遠走進教室,一把揪住‘福氣同學’胖乎乎的臉蛋,“不是我,還會是誰。”
丁玲看著於遠在身邊坐下,對他微笑了一下,還沒說話,其他人早就一窩蜂圍了過來。
一夥人東問西問的,直到上課鈴聲響起才散去。
放學的時候,於遠幾人約好去打籃球,經過跑道的時候,看到燈光球場沒有人玩,武國華羨慕地說:“如果我們能去燈光球場打球多好!”
“那我們現在就去啊!”於遠帶頭就往燈光球場走去。
“於遠,
那裡是體育生的專用場地,我們去不好吧?”張浩住校一年,對一些潛規則的東西比較明白。 於遠不屑地說,“什麽專場,那是因為那些人霸道!走,我可不怕他們!”
幾個人在燈光球場玩得高興的時候,幾個高中生抱著籃球走過來。看到他們一愣,從個頭上就知道他們是初中生,今天居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哎,你們幾個,趕緊滾蛋!這裡不是你們玩的地方。”還沒走近一個身高比於遠高一些的很強壯的男生就很囂張地叫。
“那邊還有半個場地,你們可以去那邊玩。還有,你說話客氣點。”於遠不會惹是生非,但也不會慣著他們的壞毛病。
“喲,很狂啊!你們哪個年段的?”
那個男生一搖一擺地走到於遠面前,那個樣子和社會上的痞子一摸一樣。
“何必呢,你是學生,沒必要像社會上那些混混一樣。”
於遠有點好笑,卻不知道自己的表現一點都不像高二學生。
那個男生一愣,依然凶巴巴地問,“我問你哪個年段的。”
“高二(7)班的,怎麽了?”
於遠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時,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了,那個男生可能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一手向於遠推過來。
於遠伸手撥開他的手,“怎麽?你還想鬧事啊?這可是在學校。”
“你他媽的向我道歉,我就繞過你們!”
這些體育生很橫,幾個人一起圍了過來。
“這是學校的球場,又不是你家的,我為什麽要道歉?”
四周也不斷有聲音響起
“就是,他們霸佔著燈光球場, 不讓其他學生玩,太欺負人了!”
“對,這些人太欺負人了!”
於遠還想讓他們知難而退,“看到沒有,你們激起眾怒了。”
“你他媽的很鳥啊!”
那個挺強壯的男生惡狠狠地一巴掌輪過來。
於遠左手一擋,順手一巴掌甩過去,“你以為是給你臉了?我只是不想和你計較而已。”
那個男生被於遠的巴掌扇得一個趔趄,用手捂住臉,一幅不敢相信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你他媽的找死!”一拳打向於遠。
於遠一個閃身,手一拉他的拳頭,他控制不住身子往前衝出,摔倒在球場的水泥地面上。
其他幾個高中男生一看,也惡狠狠地向於遠撲來。
於遠也不出拳,就那樣手拉一下,腳勾一下,眨眼間四五個人全部摔倒在球場上。
這時候,他們就是傻子也知道於遠打架是一把好手,爬起身來,狠話都不敢說,灰溜溜地走了,背後傳來一片起哄聲。
“哇,於遠,你打架這麽厲害啊!”武國華最興奮。
“那當然,要不然敢帶你們來這裡玩?”於遠也是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那能不能教我們?”
“行啊,每天早上五點,你到越劇團大院來。”
“那還是算了。”
練武這種累活,可不是誰都能乾的。
把那些體育生趕走後,燈光球場熱鬧起來,其他的學生總算能在水泥球場上過把癮了。
於遠幾人也大呼小叫地玩到方曉婷和丁玲下課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