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沒多久前半面就隨便的弄弄好了,還剩下一篇作文。
再次抬頭看向周圍發現好多人都是有寫沒寫的,還有的直接就沒動筆,
看來自己考最後的大計,還是難以實現啊。
作文麽?
《我的人生》
命題作文,題材不限.....
以前自己還想著當個警察呢,作文寫得也是這個,
既然變了,那就真實一點吧,我有多久沒寫作文了來著?
凡心自嘲起來,便開始動筆寫下自己未來的經歷,稍加潤色,就面成了一篇大型雞湯文。
好了,應該也快到時間了吧,
......
過了十多分鍾,
“收卷了,大家停筆。”
教室裡又是嘈雜一片,大家似乎都對此不怎麽關心,
只有少數幾個愁眉苦臉的,不知道是因為接下來的軍訓,還是這次的摸底考。
“怎麽進教室不和你爹打招呼啊?”藝軒轉過頭對著凡心有些怪罪的說到,
“我又不知道你和我一個班。”
“放屁,你沒看過分班麽?”
其實凡心早就知道,進教室的時候也看見了藝軒,只不過這次凡心想要遠離她。
至於原因,很簡單就是覺得自己耽誤了她,小時候可能沒覺得,凡心帶著藝軒一起跟著亂鬧,亂玩。
長大了就發現不太對了,
由於藝軒被自己帶出的性格,整天髒話連篇飛,不過在老師的眼裡看起來其實就是調皮。
不過初中那會兒到是也還好,該怎樣還是怎樣,也許是因為那時候還算是單純吧。
想法不多.
但是依舊是中考的那個節點,凡心去了職高,她呢去了私立的普高。
就此我們的生活都開始大肆的轉變了,
到了高中,流言蜚語,互相之間的小心眼就多了起來,
一個學校的同學可能來天南海北,
以前一個初中小學的可能都來自一個區這樣。
彼此之間,都很熟悉,這是地域的熟悉。
到了高中就不太一樣了,人也有好壞,或者說是“成熟”了,但“成熟”的方向不一樣。
對於事情的底線,對好壞事情的分辨。
有的人乾脆近墨者黑,有的就出淤泥而不染。
顯然藝軒這樣的性格,對於我們這些相處很久的人來說,沒啥感覺。
但要是完全不熟的人,那就不太行了,也不是不太行,
就是要注意度,
顯然這時候的我們都不會怎麽注意這些,
於是藝軒在那個學校的生活就開始變得不順,
有時候還會在初中班級群裡罵幾句,大家也都交流下各自的情況,然後整個群就沉寂了。
藝軒有時候也會和凡心聊聊天,讓他也幫忙想想為什麽,
但顯然沒啥用,這倆的智商和情商水平差不多就在一個水平線上,沒啥結果就沒聊了。
不過到那是其實都還好,
不過突然有一天,藝軒難得的發了一條動態,以前基本不發的她會發什麽呢?
凡心也是這麽想的點了進去。
裡面只有一張圖片,沒有配上任何話語,沒有人點讚,
那是一隻手,手下有一個酒瓶,被打開了,大概少了半瓶的樣子。
在手心下的手腕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有的還在滲血,有的結痂,還有的已經修複,留下了一條紅色的斑痕。
凡心有些被驚詫到了,接下來是疑問與自責。
汗毛炸起,趕緊發了一條消息,問問怎麽了。
凡心看了下和藝軒最後一條信息發送時間,過去半年了。
很快信息得到了回復。
“沒什麽,就是沒什麽。”
消息的最後還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這顯然有問題,以前倆人聊天不是互罵開頭就是兒子爸爸。
凡心沒有就此罷休,再次發了一句。
“怎麽了,兒子。”
“我想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
也是一個微笑的表情跟在後面,不過換了一個,是一個動漫人物的微笑。
凡心知道她不想再聊下去了,也知道了她現在的想法。
最後凡心回了一句。
“別死了,我還要用你的養老金呢。”
過了許久的時間
手機傳來響聲,滴滴。
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好”
而後二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接下就是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了。
也是這件事情之後凡心懂了很多,他開始反思,開始後悔,想到了之前自己犯下無數的錯誤,開始自責,會不會沒有他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呢?
真是好笑啊,勸別人活下去,自己卻也挺不過去。
凡心想抽自己,但他沒有他知道這樣不會有作用,只會痛讓自己對那些錯誤更加的刻骨銘心,
漸漸地他開始想通了,借著一句話,一個手表,
但依舊有著執念,想回到過去,彌補
所以到現在凡心想要遠離她,也許沒有了自己,她的性格會變,也不會有那樣的想法。
有時他也感覺自己這個想法是錯的,
也許失去一個重要的兄弟或許打擊會更大,
時間會給出答案,還有時間,
三年啊,長的容納了青春最美好的時間,短的好像只有中考這一瞬間,
足夠了,即使遠離這個是錯誤的選擇自己也有時間改回來。
......
“不要太暴躁嘛。”
凡心心平氣和的回答道。
“你,找打!”
說罷,藝軒的兩隻手已經想凡心腰間掐了過來,縱使有著成年人的心裡凡心, 也無法違背生理本能,
腰間一直就是凡心的敏感帶,以前只是稍微碰到就會和抽風一樣,這要是掐過來那可是要身體管理失控的,
一念至此,凡心準備抓住向自己襲來的兩隻惡爪,
但是抓不住,和凡心瘦弱的身子比起來,藝軒足足比凡心高了半個頭,力氣也是大的離譜,
角力沒過一秒,凡心就落了下風,但依舊在苦苦掙扎,
藝軒整個人全部壓了過來,凡心根本支撐不住,眼看那兩隻惡爪要掐到自己的腰間,
這時,因為藝軒重心向著前面壓,後面的腳向後劃開了。
一劃,整個人直接就墜落了下來,
兩個人直接懟著對方的額頭,發出了沉悶的碰撞聲。
藝軒順口的就來了一句。
“我去,痛死我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張口說道。
“你幹什麽啊?”
凡心這是也迷惑的很,這兄弟今天是抽風了麽,以前也沒有這樣啊,說說也不至於直接上手。
看著眼前,這個正氣呼呼的好兄弟,老藝,
這時正好窗外透過來的陽光,正好照在了站起的藝軒臉上。
凡心看到了那張氣呼呼的臉上,眼睛角有些反光,是淚光。
看來我也是白活這麽多年了,凡心自嘲著。
看著眼前的那個熟悉的人。
“別生氣了。”
這聲音很溫柔,很小心,
凡心坐在位置上,抬起手放在了藝軒的額頭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