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許久,夕陽時間,雨已經停了,白名也緩緩睡醒了,爬起來,摸了摸發暈的腦袋,大大打了個哈欠,霹靂啪那的舒展舒展筋骨。 望了一眼很敬業的骷髏,白名點點頭嗯了一句:“不錯。”然後就沒然後了。。。。
在移過目光,掃到門口處,地上亂七八糟的躺著六七具雜亂無章的怪物屍體,白名先是一喜,定了下淡,快速打開小地圖確定下周圍的怪物已經沒有了,滿意的走過去,翻翻找找。
隨便尋找幾下,看到那枚美麗的金幣竟然被醜陋的屍體壓著,白名命令外面遊走的骷髏回來,指揮兩個骷髏般掉這些屍體。
2級的骷髏般屍體的速度很快,比1級骷髏的移動速度快多了,而且甩屍體的力道也大了不少,這可以參照骷髏那狠狠的一記重甩把屍體丟出十來米外的良好情況看出。
門口處的屍體,通通體驗了一回空中飛人。至於碎塊啥的,白名就當骷髏在玩爆力籃球好了,握住碎塊,衝跑幾步,然後用力一拋,一個漂亮的弧線甩出了,那(籃球)慢慢的從視野中消失了,白名滿意的看了下這發全壘打。
收拾完後,那一小堆分散的金幣以及一條腰帶,沒錯,打了這麽多怪,終於爆裝備了,白名興奮的撿起腰帶查看。
劣質的飾帶
防禦力+1
耐久度1/3
好啦好啦,關鍵的時刻到鳥,大大期待的白名迫不及待把劣質的飾帶弄到了裝備欄的腰帶位置上,瞬間感覺防禦力增加了一點,安全度徐徐上升,滿意的點點頭,更爽的是裝備可以隱藏,這樣現實中別人就看不到了,這大大的符合扮豬吃虎的心態,咦約!用詞怎麽這麽髒,應該是十分的符合低調這個和諧的理念,白名再次點頭,哈赫,不錯不錯。
心情大好的白名走出門去,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啊,雨後空氣好,哥好心情好。好詩,好詩。
不過...當白名眼神掃了一下四處,望到怪物的屍體到處都是,眉頭一皺,想必是睡覺的那段時間,怪物趁機偷襲,結果被兩個骷髏反殺了。
白名沒想到睡個覺竟然引來這麽多怪物偷襲,估計是避雨剛好遇上的吧。
如果不是睡覺前弄了兩個骷髏,後果不堪設想。想想,別人睡覺要提心吊膽,哥有骷髏守著,睡覺那叫一個安心,放心,開心。想到此,白名自認比別的專職者高出一等,雖然沒見過,但白名心中充滿了不屑,哼,哥等下就來羅格營地,好好的低調一番,然後不出手則算,一出手驚天動地泣魔神,非要把暗黑世界折騰個大家全完否則誓不罷休,哥的秘密,嗯。
白名幻想美好的未來,逗留了一會,再次收獲了幾個金幣,便不再仔找,向著羅格營地的方向奔去。
看著,在過一會就近黃昏了,如果不趕緊的飛去羅格營地,摸不準羅格營地天黑後會不會關門啊,到時進不去就悲劇了,在外面夜遊是小事,餓死是大事啊,看了下有點小餓的肚子,白名行走速度又加快些。
瞧了瞧前方握著彎刀的沉淪魔念念跑過來,還沒近身,十幾米外就被骷髏攔住然後送出一刀腰斬掉,白名走過去,彎下腰撿掉爆出的金幣。
“才2毛錢。”白名有些難受了,因為爆率實在太低了,就連爆的金幣都是1到3枚,沒有試過一次性爆5毛以上的。
一前一後打法,這是白名在路上匆忙研究出來的一套死靈法師專屬打法,實用性嘛,很猥瑣,很安全。
第一個骷髏走在白名前面,充當開路先鋒,第一重關卡,劊子手或者無情收割來形容最合適不過。
第二個骷髏圍著白名團團轉,攔截從側面發起進攻的怪物和乾掉偷襲的怪物,作為防禦的第二重關卡,白名的貼身肉盾,至於這個位置的實際作用嘛,硬毛老鼠的下場就是最好的樣板。
果然,前方有個草叢,而草叢裡有什麽東西在動,沙沙,草叢裡露出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吱吱叫喚,叮準白名身邊那個骷髏。
瞄準,發射。
呼呼一陣破風聲,白名即刻看到幾支硬毛刺破開骷髏35的防禦力,硬是叉進幾分,一下子掉了四分之一血,不過有一支硬毛刺卻被格擋在了一旁,差點淺射到了白名,骷髏一瞬間反應過來立馬反殺過去。
白名看著衝出去的骷髏,十分不滿,“靠,神馬情況?反應這麽慢,骨頭這麽光滑做什麽,差點誤傷哥了,馬上要它命,要它爆金幣賠償哥的精神損失費。”
呼吸不過幾次,草叢裡發出吱吱幾聲慘叫,白名聞到喜了,走過去一找,果然有枚金幣。
白名打開大地圖瞧了下,已經離羅格營地不遠了,而眼前則有一條開出來的泥路,可直達到羅格營地。
順著路直走,一個人奔跑在路上,想到那羅格營地必定是非常熱鬧的了,白名的心中寂寞難受又充滿無限的期待。
怪物們似乎都去睡覺了,稀稀落落的,一個怪都木有發現啊,白名看那經驗條卡在九十幾左右,心理別說多不爽了,真想再刷上幾十個,那定時爽爽的。
走著一會,看到前方竟然有火光,有人影。
白名內心開心,驚喜!
白名看的小說多了,自然懂暗黑破壞神裡的禮儀,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和職業啥的然後才可以向別人問候。
走上前去,白名熱情的說道:“你們好,我是白名,二級死靈法師。”
沉淪魔們聊著聊著,突然被打斷後轉過身,看到人類,也是驚喜,開心,宵夜,流口水,“拉客泥鰍,拉客泥鰍。”
好怪的聲音啊,泥鰍?仔細一看,被嚇一跳,尼瑪,沉淪魔,浪費老子表情,要你們好看。
白名立即指揮兩個骷髏提著鐮刀上前問候,不顧什麽打法了,先乾死這幾丫的在說。
沉淪魔一隻手已經拿著火把,另一隻手準備握刀子。忽然,發現同伴的胸口被鐮刀穿透了,然後同伴慘叫一聲跪了。
膽小的沉淪魔轉身逃跑,隻感覺一陣涼風吹過,他感覺到自己飛起來了,鮮血快速流失讓它感到十分的舒服,又看到一個無頭的沉淪魔站在那裡,隨後他感覺到眼皮很沉重,然後永遠的睡覺去了。
逃跑的沉淪魔焦急對另個說道:“泥鰍,你去那邊,我去這邊。”
另一個沉淪魔應聲說道:“泥鰍,好,這個法子好。”
眼看骷髏就要追上了,忽然,兩個沉淪魔兵分二路逃跑。
白名看著逃跑的沉淪魔,一聲冷笑,連忙指揮所有骷髏追擊,沒一會就追上收割掉了。
白名跑過去,沉淪魔沒爆出任何東西,白名小小可惜了下。
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了,野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怪物了,又走了一會,白名激動的望著前方那堅固的石橋,白名的內心在給力的呐喊,在瘋狂的翻滾。
羅格營地,白名終於來到羅格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