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潤琪二話不說直接拉著葉知走到了小道上。
“我餓了。”許潤琪突然說道。
葉知剛才被拉的一懵,現在反應過來,“餓了自己去廁所吃。”
還是那麽毒舌,許潤琪不管,直接把餐卡塞給了葉知。
“我要吃西餐廳裡的奧爾良雞扒飯,再來一個烤腸。”許潤琪直接把自己想吃的報來,不給葉知拒絕的機會。
“我洗澡去了,鑰匙在這裡,我的寢室在五棟,具體的自己問阿姨,你最好快點。”許潤琪說完松開了葉知。
“你不上晚三嗎?”
“哼,我上不上要你管!”
“你就不怕我把你卡裡的錢全刷了?”葉知反問。
“你大可以試試。”許潤琪笑了笑走了。
許潤琪已經忍了很久了,他最討厭化妝,男人化妝難道不隔應嗎。在老師好說歹說地勸說下才勉強同意,在他的眉毛上畫上幾筆。熬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可以卸妝了。
葉知心裡一陣無語,畢竟他年紀比較大,還是以長輩的心裡看待許潤琪不過就給他帶點飯罷了。
穿過關門的超市,來到在賣夜宵的西餐廳。一中有兩個食堂,一個西餐廳,西餐廳是和另外兩個食堂分開的,主要賣炸雞漢堡之類的垃圾食品,另外兩個食堂被慣稱為一樓二樓,一樓實惠味道還行,二樓更加精致。
葉知走進了兩年來從未進去過的西餐廳,買完了許潤琪想要的東西,走向寢室。
行政樓上的大鍾剛過八點半,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回到教室開始自習,只有國際部的人要麽在操場上和女朋友散步,要麽就是回了寢室打電動。
許潤琪的寢室在三樓,原本這是一間雜物室,許潤琪要求一個住,於是他叔叔就和學校商量好把這間比一般寢室大的雜物室改成許潤琪的房間,這個有二室一衛生間的寢室很是豪華,裡面設備齊全,引得男生很是羨慕,但因為他常在裡面辦公,除了每天早上請來的打掃衛生的阿姨,沒有人進去過。
葉知從阿姨那裡問來許潤琪寢室位置,此時正站在門前,心裡五味雜陳。
該死的資本主義。
葉知敲了敲門,直接走了進去,大門是開的,衛生間就在左邊,流水聲剛剛停息。
許潤琪剛好從浴室裡出來,隻穿著一隻長褲,少年的身材很好,由於常打籃球鍛煉的緣故,還有幾塊腹肌,也白的難以置信有股少年的青澀,再加上那張完美的臉,只要是個女生絕對會不要命地愛上他。
可惜葉知不能算是一個完全意義上的女生。
葉知眼神躲閃。
“我把飯放門口了,等會自己來吃。”葉知用那千百年不變的死人強調說道,他趕時間回教室上晚自習,不願意久留。
葉知照顧愛花久了,十幾年照顧人已經刻在了葉知的骨子裡,面對
這個小祖宗也能安排地妥妥當當,給他帶飯的同時還順帶買了一瓶水。
許潤琪擦著頭,看著葉知把那用錫紙盒裝的雞扒飯放在地上,心裡一陣窩火,“葉知,你他媽喂狗嗎?”
葉知冷笑:“可不是嘛。”
許潤琪暴跳如雷,命令道:“葉知,給我把飯拿過來,信不信我宰了你?”
“自己來拿。”葉知冷冷地說道。
“我才不要。”許潤琪少爺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給我放到桌子上!”
葉知端起飯,走了進去,卻也沒有放到桌子上,而是放到了瓷磚地板上。
現在葉知離許潤琪大概五米左右。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叫你拿過來放桌子上。”許潤琪皺眉。
“你腿斷了還是手斷了,自己不會來拿嗎?”葉知嘲諷。
“給臉不要臉,最後一次,給我拿過來!”
葉知心想:給你臉了,這不得好好收拾你?
葉知說道:“你怎麽不叫我喂你?”
“你以為我不敢嗎?”
許潤琪腦子裡湧現了葉知喂他吃飯的情景,活脫脫像個太監喂皇上,更為關鍵的是,這家夥的臭臉長得還不錯,許潤琪心想,順便問候了一下葉知家人。
只是許潤琪完全沒有想到,葉知會答應地那麽乾脆,“好啊。”
許潤琪心裡各地跳了兩下,男人味男人吃飯。
葉知一直沒什麽表情,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好像每時每刻都在為誰奔喪。
葉知擺著那張好看的奔喪臉,在雞扒飯邊緩緩蹲了下來,拿出筷子敲了兩下,“許潤琪,過來吃飯。”
葉知這架勢,就差“嘖嘖”兩下逗狗了。
許潤琪鼻子都給氣歪了,嘴裡擠出兩個字:“找死……”
葉知就是敢擺出喂狗的樣子。
葉知冷笑:“什麽毛病。”
眼看許潤琪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想要揍他,葉知一個滑步出了寢室,順便把門也給帶上。
“啪嗒”兩聲,門被從外面給反鎖上了。原本許潤琪嫌這個雙人間的門太低端不夠安全,讓人裝了個好的防盜門,結果防盜門結構複雜了點可以從外面反鎖, 他就被葉知給鎖在裡面。
“葉知,我操尼瑪敢鎖我,快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許潤琪怒吼道,一邊拚命敲門。
“有本事你就來操500塊一個晚上,不過我媽已經躺在骨灰盒裡了,把她挖出來要費不少力氣,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葉知薄涼地開口。
他就是能說出這種話,心狠的不一般,越是血肉模糊的傷疤,她就越是要粗暴的撕開,不等它結痂,撕的更加慘烈。
葉知從小不知道何為被關愛,薄情薄意,冷漠至極,唯獨能讓他心裡起點波瀾的就是愛花和那個讓他錯誤地來到這個世界的媽和便宜爹。
葉知心裡冷笑:讓你出來我就是傻子。
“明天早上就讓阿姨來給你開門吧,拜拜啦寧。”葉知無恥地跑了,也不管放在地上的飯有沒有被許潤琪給踩得一塌糊塗。
高宇看到葉知滿頭大汗地回到教室,心裡很是驚異,葉知從來都是白白淨淨清清爽爽,沒有這麽狼狽過。
“你去哪了?”高宇好奇。
“喂狗去了!”葉知惡狠狠地說道,葉知向來不會表露出自己的情緒,這次難得被氣到了。
葉知想到了樓下張阿姨養的小奶狗,每次路過遇見的時候,都惡狠狠地盯著葉知,只要葉知走進一步,就不要命地大叫,大有一副要與你同歸於盡的其實,但只要葉知肯蹲下來擼它兩把,它便會屈辱地翻過身來露出肚皮給葉知擼。
倒是挺像許潤琪,瘋了一般說想要了葉知的命,到頭來一次也沒有真的打過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