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葉知低吼。
許潤琪緩緩離開葉知的後背。說實話,剛才兩個人的姿勢太過曖昧,許潤琪的身體緊緊貼在葉知的後背,好像在幹什麽壞事一般。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葉知冷冷地說道,走向樓梯。
“想的美。”許潤琪嗤笑,一把攔下了葉知。
“你不會真的以為道個歉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吧?”
葉知不語,原本他就打算道個歉糊弄過去的,沒想到許潤琪不吃這套。
“從現在開始,那就是我的狗了。”許潤琪說道。
“什麽毛病,你TM才是狗。”葉知反罵回去。
“哼,是嗎,如果我把你乾的事情和校長稍微分享一下,不知道你會有何感想呢?”許潤琪冷笑。
葉知心虛,這確實是他的問題,當時腦子抽了給這家夥補課,要是讓校領導知道他裝大學生給別人補課的話恐怕就完了。
突然,許潤琪一揮手,把葉知推倒在地上,騎到了葉知腰上。
此時葉知雙手撐地,衣領被許潤琪領著,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與此同時,因為衣領被拉開,葉知那白皙誘人的鎖骨也漏了出來,晃的許潤琪眼前一片發白,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從來沒有人能讓我丟臉,只有你一個人,葉知,你可以的。”許潤琪的聲音冷的不能再冷。
“我知道了。”葉知弱弱地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打不過隻好委曲求全,這是葉知早就明白的道理,不然他早就和老太婆餓死在街頭了。
但以他那硬骨頭,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年老師!”葉知突然大叫一聲,許潤琪一下子放開葉知轉過頭看。
屁,教導主任年逼宏根本沒來。
許潤琪臉色一青,他居然被這麽幼稚的把戲給騙到了。回過頭,身下的人已經露出了陰險狡詐的笑容。
“艸!”許潤琪隻感覺左腿一陣劇痛,被葉知狠狠踹到一邊。
“沙口,爺爺不陪你玩了。”葉知放下狠話,一溜煙就沒了影,留下許潤琪抱著左腿面目猙獰。
抹了抹眼角痛出來的眼淚,許潤琪的心裡氣到不能再氣,暗暗發誓要扒了葉知的皮。
高宇還在悠閑地轉著筆,突然就看到許潤琪一瘸一拐地走回了教室。
高宇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臥槽,琪哥怎麽回事?”
許潤琪沒有說話,只是陰沉著臉坐回了位置上。
高宇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大概怎麽回事,琪哥吃癟了!
回想起初中的時候,許潤琪不愛學習,也不老實拉幫結派打架也有過不少次,雖然人不壞,但還是惹到過別人。那人不知道許潤琪的背景,直接帶了一幫人找事,最後帶頭的再也沒有出現在金市。
許潤琪的狠毒也是十分出名。看來那個人要遭殃了,高宇心想。
“琪哥,有什麽需要盡管說,兄弟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許潤琪瞥了高宇一眼,點了點頭,“你聽著……”
……
葉知飛奔回教室,心裡依然驚魂未定,不管了,今天先回家避避難,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跑路再說。
婦女之友高宇正在和女生們熱火朝天地聊天。
“今天晚上誰值課?”葉知還沒有緩過情緒,惡狠狠地對高宇說。
高宇一愣,覺得葉知一定是吃了火藥桶了,“是斌哥。”
葉知一聽,抓起書包就往外走。
郭斌正在聽著《悲傷雙曲線》內心獨自悲傷這,
突然辦公室本被狠狠砸開。 “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浮躁?”郭斌怒吼,轉頭一看是葉知,火氣一下子就消掉許多。
“怎麽回事葉知,出了什麽事?”郭斌語氣一下子就不一樣了,他特有的南方大舌頭給他的聲音一種憨厚的感覺,一米八幾的郭斌看著葉知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
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學生啊,金市一中在z省已經很久沒有好成績了,有了葉知這塊寶貝,說不定金市一中下一年的招生情況會有不少改觀。郭斌不敢怠慢。
“家裡有事,我想請假回去一個晚上。”葉知說謊,臉不紅心不跳,一臉真誠的樣子一下子就把老實的郭斌給騙到了。
“好的好的,家裡的事趕緊處理完了才能安下心來學習。”說完,郭斌就簽了一張請假單遞給了葉知。金市一中的校風本來就以寬松出名,自由之氣蔚然成風,只要學生向老師要假單,其實老師都會允許學生回家,尤其對於好同學來說更是如此。
葉知道了一聲謝,轉身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在回家研究對策才是要緊事。
然而,許潤琪並不知道葉知逃回了家,還叫了不少人去堵葉知,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腿也疼得不得了,葉知就是這麽一個不要命的兔子,急了真的會咬下一塊肉來。
第二天,一個上午都風平浪靜,安靜地讓葉知反而感到一絲拔涼。
果然,下午的體育課上,葉知再一次偶遇許潤琪。
葉知向來不愛運動,更不喜歡出汗,體育課做完熱身運動後便找一塊偏僻涼爽的地方一個人呆著。
路旁草叢邊的石階上,葉知正托著腮發呆,一個身影突然擋住了他的視線。
“喲,這是誰啊。”那個熟悉的聲音呆著戲謔的語調從頭頂傳來,給葉知激得一身雞皮疙瘩。
完了。
就算是藥丸,葉知也絕不會屈服。
抬頭對上許潤琪的視線。
“你怎麽在這裡,逃課嗎?”葉知反問,這就是他的秘訣,和人講話一定要掌握主動權,一定不能落得下風。
許潤琪一愣,他自然不可能逃課,只是恰好兩個人同一節體育課罷了,一陣惱怒從心中湧起,“你他媽還以為你是我老師啊,昨天的帳我還沒跟你算,現在我看你能逃到哪裡。”
葉知就是不接他的話,“你這腿怎麽沒事,本來我還是挺擅長照顧斷腿的。”
說完,葉知用力打了一下原來他踢的地方。
本來淤青就很大,也只是勉強能夠撐著打籃球,這樣一下,許潤琪給痛的咬牙切齒,一把把葉知推到了身後的草叢裡,把葉知壓在身下。
這一下,兩個人曖昧的姿勢讓氣氛一下子變得旖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