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戒指裡,並不是空蕩蕩的,而是放了十幾顆黑漆漆的珠子。
周易翻手取出,托在手掌中細細打量。珠子並不大,只有玻璃彈珠大小,但外形卻與覺醒時的魂珠極為相似。
“這個是魂珠,是魂師用來修煉用的,魂晶太過寶貴了,是作為戰略儲備資源存在的。而我們日常修煉,則是用的這種魂珠,是擊殺妖魔之後,妖魔的精神力凝集而成的。”王天烈解釋道。
周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這東西對解封紅繡球也是有幫助,只是效果遠遠不如魂珠。
但起碼來說,現在周易已經有了三種解封紅繡球的方式。一種是依靠無所不能的啟點幣,但啟點幣太過珍貴,如今新書才剛剛上傳,啟點幣自然是遠遠不夠的。再一種也是周易之前用到的,用牽紅線定姻緣的方式獲取功德解封,不過這種又太過繁瑣渺茫。如今看來,最好的方式就是用魂晶或者魂珠了,這種就需要在戰場上獲取了。
戰場嗎?周易喃喃的念道。
“你們兩個也好好考慮一下,看什麽時候去學校,要是想要盡快過去的話,那就讓小烈再等上幾天,帶你們一塊過去。要是準備一個多月之後再去的話,到時我安排人送你們。”白川平溫和的說道。
“讓我們再考慮一下。”周易想了想說道。他自己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展開新的劇情,但也要顧忌一下洪十三和院裡。
白川平自然是點頭應允。
又聊了一會,白川平還有公務要處理,便告辭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了幾個年輕人。
剛才一直沉沒不言,乖巧坐立的白仙兒忽然站起身來,直直的盯著洪十三,冷冷的說道:“就你?還想保護我?就你那走一步喘三口的樣子,到了戰場上也是個靶子,還是走不動的靶子。”胖子縮了縮頭,也不敢言語。
白仙兒又轉頭對周易說道:“你?三科狀元?很了不起嗎?有本事到了大學再比!現在連戰場都不敢上嗎?還考慮考慮,是男人嗎?”
哪裡還有剛才的乖巧模樣?
王天烈倒是毫不意外,想必對白仙兒的性格也是早就了解,只在一旁喝著茶笑眯眯的看著。
誰知道那白仙兒連他也不放過,轉頭說道:“你在東極魂武大學已經三年了,才剛剛四品?要不了兩年,我就讓你管我叫師姐!”
周易臉色一黑,這小姑娘脾氣不小啊,在白川平面前一副乖巧模樣,這才剛剛離開,就變臉成了白懟懟,見誰懟誰。
不過也犯不著跟一個小姑娘置氣,周易轉頭問洪十三:“十三,你怎麽想的?是提前去學校,感受一下戰場氛圍?還是晚些時間再去?”
“易哥,我聽你的,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洪十三本來就沒主見,自小便聽周易的,尤其是周易幫他覺醒以後,更是對周易言聽計從。
周易點了點頭:“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才開學,反正也沒什麽事,還不如早點去學校,提前感受一下也不錯。”
既然總督府有傳送陣,那往來也方便的很,周易早就對戰場心向往之,自然想早些步入戰場。
洪十三自然也是點頭同意。
周易當即給洪院長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對周易的決定,洪院長是舉雙手讚同,還直接打了一筆錢過來。畢竟自從周易和洪十三覺醒的消息傳出,來往孤兒院擺放兩人的人絡繹不絕。送錢的,送物的,送美女的,形形色色。洪院長也擔心兩人苦了十幾年,
一朝乍富,被花花世界迷失了雙眼。現在能直接脫身離開,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提起白川平,洪院長頓時來了火氣,老東西老不死的之聲不絕於耳,看上去兩人感情倒是不錯。
“還算有點男人樣子,希望你們到了戰場上,別被嚇的尿了褲子。”白仙兒冷眼旁觀,見兩人終於做了決定提前離開,這才冷冷的說道。
“仙兒妹妹,我們是得罪你了嗎?怎麽一直這麽針對我們?”
周易終於忍不住。
“別叫我妹妹,請叫我白仙兒。別看爺爺讓我叫你們哥哥,你們要是能在戰場上斬妖除魔,才有資格讓我這麽稱呼。”白仙兒面若寒霜。
王天烈看氣氛都快要凝固了,終於坐不住了,匆匆的約定了明天上午出發,便連忙以逛逛都城為理由,拉了周易和洪十三離開了總督府。
作為東極魂武大學的學生,福利待遇相當之高,對於魂師尤其如此。按照王天烈的說法,帶點生活用品就足夠了。非但不收學費,反而住宿吃飯全包,就連校服也是從裡到外配備的整整齊齊,甚至還會定期下發魂珠作為修煉使用。
周易聽了不禁暗暗怎舌:“那麽大的東極魂武大學,不收學費,只靠聯盟撥款嗎?”
王天烈點了點頭:“東極魂武大學,本來就是聯盟為了培養魂師而成立的,同時也擔任著守衛天刀峽的重任,東極魂武的學生, 一方面要學習,一方面也要在戰場上殺敵,可以說是半學半軍,自然是聯盟承擔費用。”
想了想又道:“何況東極魂武大學也有自己的產業,比如說儲物戒指,整個東極大陸,也只有東極魂武大學才出售,還有其他不少產業,所以並不缺錢。”
周易這才明白。
三人在附近逛了逛,簡單的買了一些個人用品,就算是完成了準備。周易和洪十三一直都是比較節約的,東西買的也不多,夠用就行了,實在再想起什麽了到了學校再也也是一樣。
洪十三倒是買了許多吃食,畢竟以他的胃口不一般。好在如今有了儲物戒指,倒是方便了許多,也不用大包小包的帶行李。
臨近晚上,三人隨意找了個大排檔坐下。
“隨意吃,今天我請客。”白天烈大方的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王哥。”洪十三一聽,眼都綠了。中午陪白總督一塊吃飯,洪十三就沒好意思放開吃,早就餓的不輕了,現在有人買單,自然是不客氣了。
不多時,桌子上堆滿了盤子,還有服務員絡繹不絕的來往,端走已經吃空的盤子,又送來滿滿的盤子。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應該請你們去吃自助餐的。”看著一口半盤菜的洪十三,王天烈捏著自己的錢包欲哭無淚。
整個大排檔的食客們都看傻,話說這麽個小攤子,有這麽好吃嗎?只有老板一邊努力的做菜,一邊笑的合不攏嘴。
“什麽?你要跟我分手?”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音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