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鑷子。”
“擦汗······”一場秘密的手術正在進行。躺在手術台上的正是剛執行完任務的羅契。
“擴張器。”主刀醫生有序的指揮著這場手術的進行。
而在這場手術的上方,邢老和一位年輕人正在觀看手術的進程。
“還要多久?”年輕人盯著正在接受手術的羅契。
“快了。”一旁的邢老也是目不轉睛。
主刀醫生呼了一口氣,轉身抬頭看向邢老二人向他們示意。
“陛下。”邢老退後一步讓這位年輕人先行。
年輕人走在前,邢老跟在身後。他們進入了手術室,手術室的燈光照在了年輕人臉上,在場的人對其行禮。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一下這位年輕的禦城城主——空政。
“這就是那個東西?”空政走到手術台旁,低頭看著羅契。準確來說是看著羅契的心臟。
“是的陛下。這就是原心。”
邢老和空政打量著這顆心臟。這顆由機械構成,當今最頂尖科技的心臟——原心。
“原來南楓技瞞著世界弄了那麽個東西。這東西能有多大的能耐。”
“具體的還不清楚。但是就理論上來說可以驅動四個禦城聖軍。”
“四個?人體能承受那麽大的能量嗎?”空政饒有興趣的觀察原心。
“看來南楓技給他上了個鎖。嗯···我看,應該就是那個。”邢老手指向一個像閥門的裝置。
空政面無表情若有所思的看著躺在手術台上的羅契。
手術結束後,邢老派人把羅契送回了邢府。
慕芸看著躺在床上身受重傷的羅契記憶也回到了那天。
“慕將軍。邢老找。”手下人從車裡遞出原能呼叫器。
“慕芸,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用管。”
“可是羅契是第一次出任務,而且······”
“慕芸!”
“是···”
慕芸歎了口氣就離開了房間,在房門口遇到了單靈。
“慕芸姐。”
“放心吧,他沒什麽大礙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單靈抬著一盆熱水進到羅契房間,搬了一個凳子坐到了旁邊。把毛巾浸透熱水擰了擰幫羅契擦臉。
羅契回到邢府已經三天了,這段時間都是單靈在照顧他。小易說這些事讓他們來做就好,但單靈希望自己照顧羅契。
“咳咳咳,水。”羅契終於蘇醒了過來。
單靈趕忙去接了一杯水。
“羅契,這裡。”單靈慢慢的喂羅契。
“我睡了多久?”
“三天。”單靈擔心的看著羅契
“放心吧靈兒。死不了。”羅契滿臉傷痕笑了起來。
“呸呸呸,別亂說。”單靈倒是一臉認真。
“怎麽樣,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的。”
“嗯···餓了······”
“好。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吃。”單靈笑了出來。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還要再喝點水嗎?”
“不用了。你去吧。”
單靈走後羅契看著天花板,想起了任務那天。
“那到底是什麽怪物。是慕芸救了我嗎?看來得抓緊訓練了戰鬥力還不夠啊。”
過了一個月羅契基本上算是痊愈了,起碼可以下床自由走動了。慕芸也過來探望。
“恢復的怎麽樣?”慕芸和羅契站在邢府的人造池塘前。
“基本的運動沒有什麽問題了。我們要開始訓練了嗎?”
“這不急,你再休養一段時間吧。”慕芸看著池塘裡遊動的鯉魚。
“對了。上次我遇到的什麽東西。感覺強的不像人啊。”
“是妖。”
“妖?”
“準確來說是半妖。妖類身體各方面的能力都要強於普通人類。所以一些追求力量的人會嘗試向妖類靠近,也就是妖變。”
“人可以變成妖?”羅契驚訝的看著慕芸。
“但是妖變是不可控的。成功了能得到強大的力量,失敗了就會變成魍。也就是你之前遇到的東西。”說到這裡慕芸握緊了拳頭,眼神中也帶有憤怒。
“所以我殺的是···人?!”羅契不敢相信的退後兩步。
“他已經不是人了。魍是妖變的失敗產物。他沒有自己的意識,更像是行屍走肉。所以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慕芸姐,那天是你救了我嗎?”羅契走向慕芸。
“不是。我進去的時候你和他倒在一起。他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我只是把你送到了醫院罷了。”
“對了。這個是魍的指甲。從你身體裡取出來的,應該是你和他搏鬥的時候留在你身體裡的。”慕芸拿出了一個透明袋,裡面裝著幾根指甲。
“這···謝,謝謝啊。”羅契收了下來,看著這東西後背好像又疼了。
“契哥,慕芸小姐。契哥,邢老有請。”小易跑過來向羅契二人行了禮。
“慕芸姐,那我先過去了。謝謝了啊。”羅契隨著小易走了。
慕芸還在池塘邊看著裡面的鯉魚也慢慢松開了拳頭。
“小子。怎麽樣,沒啥大礙吧。”邢老拍了拍羅契的肩膀。
“哎喲,疼疼疼。邢老,你小心點。別又傷了我。”羅契裝疼的揉揉肩膀。
“你小子,這樣就被老夫傷了,那我可白培養你了。”
“行了。叫你來是有正事。明天你和單靈隨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
“上學。”
“上學?學啥?”
“到時候就知道了。”
“你又賣關子。有啥就不能直說?”
“難道我說了你就學會了?還不是得讓老師來教你。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別給我丟臉了。別到時人家看怎麽邢老帶來的人邋裡邋遢的人家就不收你。”
“難道我長得還不夠帥嗎?總要給別人一些機會。”羅契還不忘抓一下頭眨眨眼裝個酷。
“別貧了。去吧。單靈那邊我已經和她說過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第二天一早羅契和單靈就在邢老的帶領下來到了“尚原學院”。 這雖然是一家上城學校,但因為學院成績一直處於墊底,加上學費不是特別貴。所以只有一些中城的家長會送孩子來這裡上學。
“到了。你們以後就在這裡學習了。當然,你們不用住校。每天我會派人來接送你們。還有,待會進去不許說話。尤其是你羅契。”邢老在校門口交代羅契和單靈。
“我怎啦?為什麽不能說話?”羅契雙手攤開一臉無辜的看著邢老。
之後邢老帶著他們去了校長室。校長聽說有一個大人物要安排學生來這裡讀書趕忙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茶來招待。最後算是校長感恩戴德的感謝羅契他們來這。
“走,我們還要去見一個人。”出了校長室邢老就帶著他們去了學校的地下室。
他們到了一個破舊的門前。
“喂!開門!”邢老敲了敲門。但是裡面沒有回應。
“羅契,把門踹開。”邢老退後一步對羅契說。
“啊?這不好吧。”
“放心,出了事我負責。”
然後羅契就一腳踹開了門。進到地下室裡面漆黑一片沒有開燈,但是有一個發光的紅點在前面,同時還伴隨著濃烈的酒味。
“誰啊?老子的門都敢踹。”一個聲音從發光點傳來。
“老瑞。你這該收拾收拾了啊。”邢老打開燈。
地下室馬上就亮了起來。一個人坐在地上嘴裡叼著煙,用拿著酒瓶的右手擋著眼睛,應該是眼睛還沒有適應突然亮起來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