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瑞,老瑞。醒醒。”羅契拍了拍醉倒在沙發上的老瑞。
“嗯···送酒來了?放門口就行。”老瑞眼睛都沒有睜開。
“我。羅契。”
“羅契啊。怎啦?做好了?”聽到是羅契在說話他才睜開眼睛。
“這倒是沒有。但是我得走了。”羅契往旁邊撤了一步。
老瑞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單靈。
“瑞老師好。”單靈朝老瑞打了招呼。
“放學了?做了多少。”老瑞坐了起來,雙手放在臉上。
“算是剛開始吧。”
“啊唔!”老瑞突然叫了一聲把羅契和單靈嚇了一跳。
“行!走吧。明天再來吧。”
“我明天下午還是有課。”
“這樣啊。那好吧。我去和老肖說一聲,以後你下午就來我這,不用去上課了。”
羅契看看老瑞又回頭看看單靈。
“行了,行了。你們小兩口就別在我這裡眉來眼去的了。有什麽事回家去做。”老瑞起身找了一支煙就趕羅契他們走。
“什麽小兩口,你······”
“走!走!走!”老瑞有些不耐煩了。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老瑞。”羅契也收了東西往門口去。
“瑞,瑞老師再見。”單靈低著頭臉紅了。
老瑞朝他們揮了揮手。
羅契走後老瑞看著羅契做的機械。
“這小子算是有點天分。線路編排的還算合理,原能放置的位置也沒啥問題。就差搭建原能輸送路徑和控序裝置的安裝了。”老瑞對著機械吐了個煙圈。
羅契和單靈剛出校門就發現小易已經等在門口了。
“契哥,單靈小姐。”小易幫他們開了車門。之後就返回邢府。
“靈兒。剛剛老瑞說的小兩口···你別介意啊。你也看出來了他這個人不太正經的,我······”
“沒事。我知道他······”
“什麽!什麽!契哥和單靈小姐是兩口子。我早就覺得你們倆特別般配了。”小易看起來比他們倆還激動。
“小易!亂說啥呢?這是個誤會。都是那老瑞說的醉話!你懂什麽在般配嗎?我告訴你······”羅契和小易理論起來了。
單靈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羅契。然後不由得笑了一下,又轉過頭看著車窗外。
秋天了,枯黃的樹葉乘著風,從樹梢起航在空中遊蕩。單靈看著路上行走著三三兩兩的人,心裡好像被什麽東西觸動了一下。
“回來了。”
“是在等我們嗎?這可不是您的作風啊。”邢老在門口迎接羅契他們。
“這不是你們第一天上學回來嘛,我也該表示表示。餓了吧?走吃飯去。”
“契哥,單靈小姐你們的東西給我吧。我幫你們放房間裡。”
羅契和單靈把書包什麽的讓小易拿去就隨邢老去吃飯了。
“今天過的怎麽樣?學到啥了。”
“學啥啊?都是一些我不感興趣的。”
“第一天就厭學了?單靈呢?還適應嗎?有啥不習慣的就和老夫說。”
“謝謝邢老。一切都挺好的。”
“看來單靈學的還不錯。你怎就不愛學習呢。”說到這邢老看著羅契。
“誰說我不愛學。我今天跟著老瑞學的多了。”羅契提高了說話的音量。
“是嗎?學什麽了?”
“就一些簡單的原能機械原理,
還有就是拿了個機械讓我改一下。” “就這?”
“就這。不然呢?”
“看來他還不知道。還是得找個機會和他說一聲。”邢老若有所思的小聲嘀咕。
“說啥?”
“沒啥,就是和他說說你是我的人。要嚴格要求你,讓你好好學。”邢老搪塞了過去。
吃完飯後羅契和單靈回了各自的房間。半夜羅契想著在老瑞那裡看見的機械激動的睡不著,想明天多摸摸它。然後就失眠了。於是就出了房間去池塘邊轉轉。
“靈兒?你還沒睡?”羅契剛到池塘邊就看到了單靈坐在那裡。
“羅契。你怎麽來了。”
“我睡不著。起來走走。你呢?”
“我也差不多。”
月光通過邢府上方留出的方孔照到了池塘。池塘裡的鯉魚在水裡遊動,帶起的漣漪配合月光讓池塘泛起光亮。羅契看著這場景想起了之前單靈的畫。
“怎麽了?”單靈看著站在旁邊發呆的羅契。
“啊?沒事沒事。”
“既然睡不著過來坐會聊會天吧。”單靈往旁邊移了移示意羅契可以坐她旁邊。
羅契走了過去,坐到了單靈旁。
“羅契,你想羅鎖阿姨嗎?”單靈看著池塘。
“想。我幾乎每天都在想她。我現在所有的努力就是為了能快點找到真相。然後替羅鎖阿姨報仇。”羅契皺著眉頭雙手緊握。
“真好啊。你還有羅鎖阿姨可以去想念。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想誰了。”
“你的父母啊,老單他們啊。”
“我父母從我很小就離開我了,我對他們沒有任何的記憶。我從小就被單家收養。但是現在好像單家也拋下了我。”單靈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月光把她的眼角照亮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我一直以為羅鎖就是我媽。在我十五歲的時候她告訴我,我只是她撿到的孩子。這樣說來我們倆還真像。現在我們也算是相依為命了。”羅契看著單靈。
“嗯嗯。你現在也算我···算是我···”
“嗯?”
“算是我想念的人。”單靈小聲的說。
“嗯!你也是我想念的人。羅鎖阿姨交代過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單靈聽了臉又紅了些。
“行。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呢。”單靈站起身。
“好嘞。靈兒晚安。”
“晚安。羅契。”
羅契和單靈在尚原學院學習了近半年,和同學們的關系也是越來越好。有時還會約著一起去玩,去逛逛街。
羅契在老瑞那裡也學到了很多關於原器的知識。在這期間,每個周末慕芸還會對羅契進行一些訓練。就這樣羅契的各項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就在一切都按照一個正常的路徑發展的時候,一場暴亂發生了。
“小子!這可不興這樣弄啊!固定器不夾緊原能會流失,就導致機械功能不足。怎那麽笨啊!”老瑞敲了敲羅契的頭。
“我能怎麽辦!誰知道你把鉗子放哪裡了。我這是用牙咬的,還要多緊!”
“你早說啊。給。”老瑞從一個裝酒的箱子裡找出了鉗子。
“你又拿鉗子去開酒。我真是······”
突然一個爆炸聲響起。老瑞和羅契都以為是自己身邊的哪一個機械發生了故障。但是隨後又發生了幾次爆炸。
“怎啦羅契。是不是我幻聽了。”老瑞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契。
“我也聽見了。看來不是幻覺。”
“走,出去看看。”羅契和老瑞走出了地下室。
兩個蒙面人正拿著原器到處驅趕學生,讓他們全部去室內體育館集合。在學校的一些地方還能看到血跡,看來是反抗的老師學生都被武裝鎮壓了。
“這是發生啥了。武裝鬥爭怎麽在學校爆發了。”老瑞和羅契躲在角落裡觀察。
“等等,我得回去拿個趁手的兵器。”老瑞打算悄悄地返回地下室。
“你不會是打算反抗吧。看樣子他們的人和武器不會少啊。”
老瑞不聽羅契說什麽,自顧自的就走了。羅契還在考慮是繼續躲著觀察情況還是去找老瑞發起反擊的時候被一個蒙面人給發現了。
“喂!你給我過來!不想死就快點去體育館去!”蒙面人用刀型靈器指著羅契衝他喊。
“這家夥我應該還是能對付的吧。畢竟我是受空城衛兵教官親自訓練過的。”羅契心裡想著如何製服這個暴徒。
突然兩眼一黑就暈過去了。羅契身後出現了個手拿棍型原器的蒙面人,一棍就把他打暈了。
“哥,你還是那麽犀利啊。”另一個蒙面人對著打暈羅契的人豎起了大拇指。
“和他們囉嗦什麽,還不抓緊時間,小心待會大哥生氣你我都不好交代。來幫把手。”二人抬著羅契就往體育館走。
“不許動!說你呢!是不是活膩了······”
這群暴徒把師生集中到了體育館裡,威脅他們不許反抗。為了殺雞儆猴他們還把校長給綁了起來。在他身上放了一個微型原能炸彈,如果有人不聽話就炸引爆炸彈,讓在場的師生親眼看著自己的校長開膛破肚。
“嘶。好疼。”羅契也醒了過來。
“羅契你終於醒了,我們還以為你被打死了。”旁邊的同學看著醒過來的羅契。
“現在是什麽情況?”羅契右手摸摸頭,一看手上有血。看來剛才的棍擊讓他掛了彩。
“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突然衝進學院,然後就把我們抓到這裡來了。一些反抗的老師和同學當場就被他們給殺了。”一位女同學哭著告訴羅契現在的事態。
“單靈呢?你們有看見她嗎?”羅契焦急的問周圍的人。但是沒人見到單靈。
“難道單靈沒有被抓到?可這群人為什麽要來劫持學院呢?該不會他們和下城帶著炸彈那人是一夥的,他們都是來抓單靈的嗎?靈兒,你在哪裡?!”
羅契現在非常心慌。羅鎖離開了他,現在單靈也處在危險中。他該怎麽做,他能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