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老瑞和邢老坐在一間教室裡通過原能影像傳輸看著體院館裡發生的一切。
“不過看著老肖被綁起來的樣子還挺搞笑的。”老瑞坐在凳子上,嘴裡叼著煙。
“他們不會做什麽太過分的事吧。你為什麽要試探那小子?”
“你先看。”邢老坐一旁認真的看著傳輸過來的現場情況。
“喂。那家夥殺了一個學生,有必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老瑞起身在教室裡找著什麽。
“這是教室,沒有酒。”邢老頭也沒有回。
“切。還不是都怪你莫名其妙的就把我帶這裡來。”老瑞又坐了回來。
“老邢,你偷偷訓練過這小子吧。看起來有兩下子。”
“他可不只這兩下子。”
“你就不怕你的人把他弄死了?他現在的出血量可撐不了多久。”
“那不是我的人。”
“嗯?”
“只是藥引子罷了。用完即棄。”
“這小姑娘也是?你還是那麽狠啊。還不讓你的人出手?”
“老瑞別急。藥效來了。”
這時原能影像傳輸來了羅契覺醒的畫面。
“喂!老邢!這是什麽!”老瑞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殺神一樣的羅契。
“哈哈哈。老瑞,好好看看這世界的最強原器。原能欞心!”邢老也站了起來。
“居然能用人體發射原能,並且秒殺了那麽多的妖類。這是何等強大的能量!話說這小子的身體抗的住嗎?”
“這就是你的任務了。”邢老看向老瑞。
“哈哈哈!好啊!你個老家夥居然弄到了這麽一個寶貝。”
“老瑞。這是機密只有你、我還有那位知道。”
“懂的,懂的。想想也知道,如果沒有那位的支持你也不敢做到這種地步吧。”
“對了。你到底有沒有安排手下人。”老瑞走到教室門口又停了下來。
“沒有。如果他不能覺醒就失去了利用價值,那麽到時候我會親自把原能欞心挖出來。”
戰鬥結束後邢老安排了救援人員把羅契送到了一家私人醫院裡。這一路上單靈一直陪在羅契身邊。
“羅契,羅契。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單靈握著羅契的手哭泣著呼喊已經昏迷的羅契。
“單靈小姐請讓一下。”醫生推著羅契進了手術室。老瑞也參加了這場手術。
“全身有多處創口。右手嚴重燒傷,掌心處破壞性創傷。左腹部嚴重撕裂傷······”一旁的醫生記錄著羅契的受傷情況。
“快點,快點。我隻想抓緊時間多看看那玩意。不對。這小子死了就沒用了。快救啊,還記啥。”老瑞在一旁對著專業的醫生指手畫腳。
因為是邢老讓他進來的,所以醫生們也就隨著他說什麽。反正就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好了沒有啊?要不這樣,你們先把他的胸口給我打開看看。”
“你先把煙滅了好吧。這是手術室。還有,那是醫用酒精不建議你直接喝。”一位醫生實在是受不了老瑞在一旁搗亂。
醫生先對羅契進行了止血和重大創口的處理,然後就把胸腔打開交給了老瑞。
“啊呀。真是藝術品啊。在把它裝進去之前已經預留了身體發育的空間,這才讓這小子感不到異樣。”老瑞仔細的觀察著羅契身體裡的原能欞心。
“還弄了個限制裝置,
限制了原能的輸出。所以這小子才能承受那麽強大的能量吧。應該是因為剛才一戰讓這裝置出現了松動,短暫的讓原能欞心的能量流出了。” “張教授,病人的相關檢測報告出來了。結合現場的情況,有一項指標不太對勁。”一位醫生送了一份報告進來。
“什麽!他的失血量是自身血量的兩倍!這怎麽可能。一定是搞錯了。是不是混合了妖類的血?”主刀的張教授看著這份報告。
一旁的老瑞也湊了過來。
“難不成這東西還有造血的能力?”老瑞又走到了羅契身邊用帶血的手從兜裡又拿出了一支煙。
“喂!”一旁的醫生看到老瑞又打算來一支馬上製止了他。
“行吧。”老瑞攤了攤手。
“別!你這樣直接碰傷口會感染的。到時候我們處理起來很麻煩。”
“現在行了吧。你們就是麻煩。”老瑞拿起一旁的酒精全部倒在了手上還搓了搓。
“看來得把你打開才能知道原理了。”老瑞在羅契的胸口搗鼓著不斷摸索尋找打開原能欞心的方法。
“那個,你們能不能把他翻過來然後再來一刀,再給我開一個口子。”老瑞指著羅契對一旁的張教授說。
“滾出去!”張教授終於忍無可忍了。老瑞隻得灰溜溜的離開手術室。
老瑞走到了醫院的角落裡,靠著牆點燃了煙。
“小子生不逢時啊。如果是個和平的時代你能更好的推進世界向前發展,可惜最後成了上面人的武器。”老瑞朝空中吐了口煙笑了笑。
邢老連夜驅車來到了空城,直奔城主而去。
“城主,成功了。”邢老向空政行禮。
“效果怎麽樣。”空政坐在椅子上頭也沒有抬繼續審批著文件。
“比想象中好。”
“那就好好培養。讓那個東西發揮最大的作用。”
“是。”
“處理乾淨了嗎?”
“處理乾淨了。都被羅契給滅了,他們的身份也早已銷毀。”
“邢老。我是玩火的人,我不希望被火燙了手。尤其是那個東西。”空政停了下來雙手搭在一起看著邢老。
“我明白。我會控制好他。”
手術結束後羅契轉到了重症病房。單靈陪羅契到醫院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醫院半步,雖然邢老已經派人來接她回去,可她還是要求在這裡陪羅契。
“羅契···”單靈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羅契。
“為什麽會這樣?他們為什麽要抓我?”單靈從老師和同學口中聽說這群暴徒是來抓她的,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她不敢相信襲擊學校、殺害同學、重傷羅契的暴徒是為她而來。她內心充滿了疑惑和內疚。
單靈右手放在玻璃上,額頭靠著玻璃,淚水不斷向眼睛匯集最終滴落下來。
“你是單靈?”一個護士走了過來。
“我,我是。”單靈擦了擦眼睛轉向她。
“有一個人讓我把這個給你。”護士將一個信封遞給單靈。
“好的,謝謝。”單靈接過信封。
打開後裡面有一個刻著奇怪符號的六邊形銅牌和一封信。
“你不是現在的你。 真正的你在妖域。”
“我不是現在的我?那我是誰呢?”單靈不理解這話是什麽意思。
“您好。請問您還記得給您這個東西的人長什麽樣子嗎?”單靈找到了剛才的那位護士。
“啊呀,我還真沒仔細看他的臉。我記得···他長得挺高的。”
“這樣啊。謝謝。”單靈失望而歸。
之後單靈又回到羅契病房前,坐在椅子上守了一夜,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
“邢老?”單靈醒來的時候邢老正站在窗口那裡看著羅契,而自己的身上蓋著一件外套。
“醒了?辛苦了。怎麽不回邢府休息。怕你著涼給你蓋了件衣服。”邢老看向單靈。
“謝謝邢老。沒事的,我想在這裡陪著他。因為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單靈低下了頭,眼眶又再一次濕潤了。
“這不怪你。放心吧,這小子命大著呢。”
單靈摸了摸口袋打算用紙擦一下眼睛,然後摸到了那封信。
她原本打算問問邢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但是考慮到邢老現在為了羅契已經夠忙的了,於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瑞老師。”老瑞人還沒到,煙酒味卻暴露了他的行蹤。
“老瑞,一大早就喝了?”
“這不是得吃個早點再來不是嗎?”
“那小子怎麽樣了。”老瑞也去看了看羅契。
“應該沒啥問題了。”
“老邢,走。我們出去聊聊。”老瑞拉著邢老就往外走。
單靈依然受在羅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