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羅克多大部隊瞬間分為了三部分,步兵手持大盾擋在前面,射手部隊則躲在大後方,直到找準合適的射擊距離就要攻擊牆頭。
而那部巨大的攻城梯則在掩護之下緩緩移動,像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隻待行進到城牆之下就要露出它尖利的爪牙。
嗖嗖嗖,憑借城牆的地利,搶先發動攻擊的是阿瓦爾一方的部隊。
一隻隻高速的弩矢像是一陣陣強烈的閃電劈向羅克多射手部隊。這些被附魔了奧術射擊的弩矢不僅射速奇快,更是威力巨大。由於敵方眾多,排布極為密集,即使不用過多的瞄準,就能順利打擊到敵方。
羅克多射手部隊一時間損失慘重,有不少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穿膛而過,被釘在地上哀嚎。
雅米拉此時更是興奮地瞄準敵人不斷射擊,此時她手中的奧術之弩仿佛變成了一把速射機關槍,一陣又一陣的銀色閃電噴吐而出,在步兵部隊之前炸裂。此時他們手中包著鐵皮的巨盾仿佛是紙糊的一般,輕易就被閃電撕碎,然後人就隨著炸裂的巨響摔飛而去,眼看是不活了。
風頭也不是雅米拉一人給全佔了。瑞爾,德塞維,貝斯圖爾也是遠程攻擊的好手。特別是貝斯圖爾,他本來就是庫吉特族人,從小在馬背上放牧,天生就是射擊好手。更是身具極速射擊,強弓兩大天賦,此時裝備了阿瓦爾賜予的碧玉箏,瞬間化身為恐怖的狙擊手。
他瞄準的目標已不再是後方脆弱的射手部隊,也不是此時手持巨盾嚴正以待的步兵,而是在那大後方被層層疊疊保護起來的貴族統帥們。
嗡,那是弓弦落下的聲音,只見一支閃耀著青碧色光華的箭矢,快速的突破了空間的束縛,向著遠方矗立早高頭大馬上的貴族們疾射而去。此時,任誰也沒有想到一個被步兵層層疊疊的圍繞著,而且身著附魔板甲的貴族老爺應聲而倒。直到騎士仆從的一聲尖叫才將中貴族們喚醒,他們發現這個倒霉蛋被一箭穿過脖子,鮮血正從傷口不要錢似的湧出,眼看是難以存活了。
嗖,又有一個騎士老爺從馬上墜下,他的胸口正中一隻同樣的箭矢,此時還在嗡嗡顫動。
“快撤,那群女巫有古怪,好像掌握了什麽大殺器,可以在超遠范圍收割敵人的生命!”洛拉斯搶先反應過來,他的全身突然冒出銀白色的鬥氣,舉起騎士盾遙遙對著城牆方向,接著控制戰馬向戰場邊緣緩緩退去。
此時其他貴族們也開始反應過來,一邊退後一邊有樣學樣的控制著鬥氣遍布全身,特別是脖子、眼睛等盔甲覆蓋不到又很脆弱的地方。
在此期間,貝斯圖爾特憑著強大的武器和傲人的天賦,先後將五個貴族射落馬下,山呼海嘯般的氣勢一時無人可擋。在眾人終於退出自己的射程范圍,才開始將屠刀伸向推動攻城梯的步兵們。
雖說一時之間貴族大部隊都退離了戰場,但葛瑞福斯國王並未下令鳴金收兵。在他的眼裡己方人數優勢巨大,即使是堆著屍體推進過去,也能攀登上城牆。到時候敵方的射手威力就會大大減弱,終將被如潮水般的士兵淹沒。
“這些女巫也太邪門了,城牆離我們剛才的駐守營地足有500米的距離。就算是傳說中的極品攻城弩也不應該有如此巨大的射程范圍啊,差一點就沒命了。”法拉奇領主心有余悸,剛才他眼見自己身邊的同伴直直的掉落馬下,連一聲慘叫也來不及發出,
頓時就被嚇破了膽子。 “再邪門也要給我上!我們人數多,就算是堆屍體也能堆到城牆。到時候他們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們拿捏。難道你們想看這群女巫佔領著這座城池?等他們勢力鞏固的時候再將你們一個個趕出領地不成?”葛瑞福斯看著眼前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貴族,氣不打一出來,平時一個個自稱勇武過人,有時候還打扮成強盜乾一行見不得人的勾當。此時終於有機會上戰場了,才見了血就怕得要死。看來是時候好好整治一番了。
眾人不敢再多言,只能不斷下著命令,讓自己的部隊趕快將攻城梯推過去。在他們眼裡,自己的命比什麽都金貴,而手底下的士兵則是一個可再生的資源,大不了花些第納爾就行了。
攻城梯的推進並不順利,面對如大雨傾盆般的弩矢,裝備再好的士兵也不敢大意,只能小心翼翼撐著盾牌,或者是躲在攻城梯後面的視野盲區緩慢前行。場上不時有銀色閃電劃過,或者是暗藏青色鬥氣的箭矢劃破長空,每一擊必然帶走一條生命。
爆炸聲,慘叫聲,怒吼聲不絕於耳。此時禪達正門口那一小片廣場宛如一個巨型的絞肉場,每一秒都帶走大量的生命。
法提斯舉著一面羅克多巨盾擋在城牆上, 他的眼裡充滿著悲憫,感歎於眼前這些個大好青年平白丟了性命,也不知是為誰在拋頭顱灑熱血。為了更少的人受到傷害,他自願定在城牆頭,那攻城梯接近後第一個登陸點,一面巨型闊盾頂在前方,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要說攻城戰中每個防守方最樂意看到的,那絕對是在白刃戰之前攻城梯的推進過程,特別是對於有著超強遠程部隊的指揮官們來說。此時那些舉著盾牌,身著昂貴板甲的,甚至可能有著青銅騎士修為的士兵們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那漫天降下的弩矢就像死神揮舞著的鐮刀,輕易就能收割走一茬又一茬的鮮活魂靈。
眼見至少200的士兵被奪去了性命,那沉重的攻城梯終於緩緩到達了城牆邊上,並被收緊了滑輪,任誰也推不走了。
更加慘烈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為了減輕重量,攻城梯被設計成窄窄的一條,一次並排坐多只能有兩人通過。而城牆的兩頭箭塔上卻是滿滿當當佔滿了射手。對於他們來說,目標更近卻更加集中,閉著眼睛都能打擊到目標。只要箭矢足夠,一個10歲小孩都能射穿10個訓練有素的戰士。所以要通過這條又高又窄的甬道,可是要消耗更多的性命。
步兵們選擇兩人一組,一左一右舉著盾牌盡力抵擋兩側飛來的箭矢,不時有人慘叫著被射成篩子,更有甚者不慎被同伴推搡著摔落下去。但眼見城牆終於就在眼前了,他們只能咬咬牙奮力前行,怒吼著攥緊手中的武器,誓要將牆頭那些放冷箭的老鼠們剁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