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多克王國位於卡拉迪亞大陸西南端的沿海山脈中。
這裡雖然物產豐富,森林資源豐沛。但是地勢崎嶇,交通閉塞,為全大陸最易守難攻之地。
由於其地勢特點,這裡完全發展不出騎兵兵種。然而卻擁有全大陸最為頂級的遠程射手軍團:羅克多狙擊弩手。
憑借其易守難攻的地形以及超強的射手部隊。羅克多王國曾多次抵擋斯瓦迪亞王國和薩蘭德蘇丹帝國的鐵騎入侵。
這裡綿延無盡的叢林內潛藏著無盡的魔獸、湖泊以及天材地寶。
羅克多王國的象征動物是山熊,那是人民心中力量與自由的化身。
雖說王國由貴族統治,但自由民主的觀念在這裡深入人心。兄弟會、職業工會、賞金獵人組織在這裡遍地開花。
這裡也是全大陸對女巫最為友好寬容的地區。從吟遊詩人手風琴歡快的樂曲中時有女巫與貴族通婚的浪漫故事流傳出來。
就在那場慘烈大戰的半個月後,阿瓦爾部隊終於穿越薩蘭德蘇丹的邊界,來到了一個叫加米奇的小村莊。
此時的阿瓦爾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周了。法提斯每日為其灌輸鬥氣,補充氣血能量。他的眼裡充滿焦慮,按理說自己光明屬性的鬥氣有著生生不息的特性,只要不是致命的傷勢,如此之久的療傷應該大多都能救活。
可是阿瓦爾靜閉雙眼,蒼白的臉上不時候有冷汗滑落,像是有什麽痛苦常繞著她。
在她那無盡的夢魘中,一個身披白色鬥篷的偉岸身影迎風而立。面前是屍山骨海,大地滿目瘡痍,寸草不生。
在蕭瑟寒風中,這道身影張開懷抱。她的體內湧現出大股大股的柔和白光灑向大地,最後深深扎根下去。。。
頓時,生機湧現,萬物生長。
“啊”一聲尖叫,阿瓦爾驚醒過來。
她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簡陋的草舍中,身上披著的是一條半舊的羊毛毯子。石炕邊,法提斯驚喜的望著自己,待到反應過來,趕忙遞上一碗清水。
“我這是在哪?”
“您可總算醒了,我們現在羅克多王國境內。”
“那些怪物怎麽樣了?都死了嗎?”阿瓦爾的眼裡還有畏懼,她回想起當日那場慘烈的大戰,急忙詢問道。
“您先喝口水緩和一下。沒錯,那天無頭騎士扔出標槍後,仿佛被一下子被抽幹了力氣,直接躺屍了。那匹骷髏戰馬更是直接腐爛成飛灰了,連渣渣都沒有剩下。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去探查靈泉嗎?這些怪物是哪裡冒出來的?”
阿瓦爾喝下茶水後,稍稍放松了一些。當下就把所有的遭遇都講了個大概。她沒有嘗試隱瞞自己吸收了靈泉之中的魔力的事實,因為她相信法提斯,不會像那些愚昧的沙民,把自己當成破壞靈泉的邪惡女巫。
“嗯,那這麽說那些怪物是您吸收了泉眼裡的混沌魔力之後,突然冒出來的”法提斯面色沉重,他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渣後,緩緩說道。
“沒錯。在靈泉消失後沒多久,那裡就出現了一條空間裂縫,裡面怪物就拚命往外鑽。講真的,法提斯,你不會認為女巫群體的出現和這些黑暗生物有什麽聯系吧?”
“我不知道,阿瓦爾。要知道千百年來。女巫這個群體悄然隱退,騎士修煉體系大行其道。很多秘密都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了。尤其在薩蘭德蘇丹,別說是女巫,
但凡是出現個什麽超凡事物都會引起恐慌。那你覺得這背後有什麽秘密嗎?” “我也只是感覺,我覺得那些混沌魔力不像是被我搶奪過來,反而更像是他們自己召喚著我。就像,就像他們根本就是女巫的一部分!至於那些怪物,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不著急,我們不是要去女巫曾經的聖城嗎?那裡說不定有你要找的答案。”
“哎,下次我一定不這麽魯莽了。還好有你,不然我這剛成立的小隊可就要全軍覆沒了”
“也不是全無收獲,你看看這是什麽”,說著,法提斯笑著就從身後拿出來一把碧綠色的大弓。其材質私金非金,似玉非玉。其上更有細密的銀色銘文纏繞,散發出一股清冷的氣息。
“這是。。。”說著,阿瓦爾開啟了真實之眼
名稱:碧玉箏
傷害:55
射速:85
裝配需求:4級強弓
特殊能力:極限破甲
“這是在骷髏射手的灰燼中找到的,我想能在龍炎的轟擊下存活下來,必定不是什麽凡物,所以就帶來了。可惜我試了很多次,一直感覺不是很稱手”
“這是一把魔力武器,對使用者有著很高的要求。你慣用劍,不會使弓也實屬正常。”阿瓦爾心裡竊喜,這把碧玉箏怕是價值連城了。難怪人們都說戰爭是發家致富最快的一條道路,就這單把魔武, 那些損失就完全可以接受了。
戰果還遠不於此,在阿瓦爾眼裡,自己和法提斯的屬性有了巨大變化
姓名:法提斯
等級:11
力量:12
敏捷:14
智力:11
經驗:26/10000
超凡天賦:教練。
姓名:阿瓦爾
等級:7級
力量:3
敏捷:4
智力:15
經驗:365/4000
超凡天賦:真實之眼,魔力囚牢。
看來殺死黑暗生物後,每個人都能都到一定的能量灌體。法提斯一劍捅死了無頭騎士,得到的好處最大,竟直接升了一個等級。
要知道跨入白銀騎士後,每進步一小點都難入登天啊。
許多驚才豔豔之輩在突破青銅騎士後躊躇滿志,誓要登頂戰力的頂峰。然而終究蹉跎歲月,一輩子困在白銀騎士初階不得寸進。
而自己,當時吸收了魔力之眼後經驗值就一直蹭蹭往上升,到後來靠著魔力牢籠捏死了很多喪屍,想來也因此得到不少好處。
“彌沙呢?”阿瓦爾突然想起她的幼龍,關切的問道。
“那個小家夥看你昏迷本來急壞了,每天守在你身邊舔舐你的傷口,都不讓我靠近。只是最近來到羅克多後,它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整日往叢林裡飛,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法提斯呵呵一笑。
“您先好好休息吧。等完全恢復了,我們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