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我回來了。”回到家的羅泊一邊換著拖鞋,一邊望著屋內吼道。
“回來了就回來了,鬼叫個啥,你這麽大個人,回來了我還不知道不成。”
劉憶蓮走出來白了羅泊一眼道:“餓了吧,快點過來吃飯。”
“老媽最好了,您怎麽知道我餓呢。”
羅泊走過去擁抱了一下劉憶蓮。
“都這麽大的人了,還撒嬌,你害不害臊啊。”劉憶蓮拍了拍羅泊的肩膀笑罵道。
“您是我媽,我害臊幹什麽。”羅泊理所當然的道:“再說了,不是沒人看見嗎。”
說是這樣說,羅泊還是松開了劉憶蓮。
“老媽,我先去把書包放一下。”
“去吧,我給你盛飯。”
羅泊點了點頭,就往自己的房間跑了過去。
等羅泊來到飯廳的時候,劉憶蓮已經給羅泊盛了一大碗的米飯。
坐在凳子上面,羅泊用右手搖晃著把身軀纏繞在自己手臂上,並把腦袋搭在自己肩膀上睡覺的小彩道:“小彩,別睡了,你是想要和我一起吃飯,還是去找小藍玩啊。”
熟睡的小彩被羅泊喚醒,從她迷茫的小眼神羅泊就可以知道,自己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你啊。”羅泊歎息著把之前的話複述了一遍。
聽了羅泊的話後,小彩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我不餓,我不去,讓我再睡一會兒。”
說完,小彩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酣睡起來。
“你個小懶蛇。”羅泊笑罵一聲後,不再理會嗜睡的小彩。
看著羅泊和小彩的互動劉憶蓮滿臉的欣慰。
自從有了小彩,劉憶蓮發現羅泊的笑容多了很多,這讓她這個當媽的由衷的感到欣慰。
“怎麽樣,三天沒有去學校,還能跟得上學習進度吧。”劉憶蓮一邊給羅泊夾著菜,一邊問道。
“好了,老媽,都裝不下了。”看著已經壘起一個小山包的飯碗,羅泊趕緊阻止著劉憶蓮。
一邊扒著飯,羅泊一邊含糊道:“您的兒子您還不知道啊,別說三天,一個月不去第一名也照樣是您兒子的。”
“看把你能的。”劉憶蓮笑罵著說道:“謙虛使人進步,你可不要太驕傲了。”
“是是是。”羅泊嘴裡面一個勁的認同,然而心裡卻說道:“麻煩您老把您那笑成彎豆角的眉毛捋平一下再來和我說這句話。”
當然了,羅泊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要是敢說出來……。
好吧,羅泊不敢。
“老媽,您怎麽不吃啊。”都快扒完一碗飯的羅泊飯看劉憶蓮沒動,疑惑的問道。
“你吃,我等等你爸,來,我給你添飯”
羅泊把飯碗遞過去道:“他在他們餐廳應該吃過了吧。”
“沒事兒,反正我也還不餓,等他回來再吃也不晚。”
“好吧。”羅泊點了點頭,接過劉憶蓮遞過來的飯碗,繼續扒起了米飯飯。
對於他們夫妻倆的感情,羅泊表示理解。
“呼,終於吃飽了。”連續吃了五大碗的羅泊靠在了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見羅泊吃完了,劉憶蓮就準備幫他把碗筷收一下。
“老媽,您休息一下,一會兒我來。”
“你來什麽來啊,知道你還有事情,這點事我還是能做的,你就別在這裡礙手礙腳了。”
“洗個碗耽擱不了多少……。”
“聽我的。
”劉憶蓮打斷了羅泊的話,大有你再不聽話就揍你的架勢。 對此,羅泊還能說什麽。
“那您先忙,我回臥室去了。”
“去吧,早點睡。”收拾著碗筷的劉憶蓮回應了一聲。
“知道了。”
回到臥室後,羅泊強硬的把小彩給叫了起來。
“小彩,你也休息了一天了,也該開始修煉了。”
說到修煉這一詞,小彩眼神一亮,立馬就變得乾勁十足起來。
對於小彩來說,羅泊上學的時候實在是太枯燥了,為了不打擾到羅泊學習,無聊的小彩也只能用睡覺來打發時間。
誰知,這睡著睡著,居然還真的有一種一睡不想起的感覺。
然而,就這點睡意想要阻止小彩變強的心嗎?
那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小白從萎靡不振一瞬間變得精神抖擻的樣子,羅泊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彩,我想了一下,我們不能像昨天一樣一味的訓練了。”
“那我們要怎麽個練法啊。”小彩疑惑的望著羅泊。
“你看到我們今天在學校裡面訓練些什麽了吧。”
“看到了啊,可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啊,我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場地。”
“不是場地的問題。”羅泊無語的望著小彩。
就算你明知道你主人我窮,你也不要直接說出啦不是。
“那是什麽問題啊。”小彩更加迷茫了。
“你……算了,我還是直說了吧。”
“對於我們人類來說,主要的訓練方向就是逃跑,而想要逃跑,就對身體的靈活性和體力都有很高的要求。”
“這也是為什麽你會看到我們躲避襲擊,跨越障礙,和最後的生存挑戰。”
“而對你們禦獸來說,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靈活的身體不只能提高你們的戰鬥力,而且當你發現你們打不贏的時候,也可以借此逃跑。”
“當然了,除了身體的靈活度,對於你們禦獸來說,攻擊方式也是必不可少的。”
“要知道,進攻才是做好的防守。”
“比如說你。”羅泊指著小彩道:“對於你們蛇族來說,攻擊方式無外乎就是毒液,纏繞和尾鞭。”
“我們先說毒液,額,算了,忘記你們炫金蛇是無毒的了。”
“那我們接著說纏……,好吧。”羅泊望著炫金蛇那只有兩米的體長,愉快的放棄了這個攻擊模式。
“所以說,排除了前面兩樣,現在你剩下的也就只有尾鞭這一個攻擊模式了。”
被羅泊打擊的都快失去自信心的小彩在聽到羅泊的話後, 眼前一亮。
看著小彩那期待的眼神,羅泊也不忍再釣她胃口。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羅泊望著小彩道:“說到尾鞭,就不得不提到人類的一種武器,長鞭,它是一種由鞭跟發力,借著力的傳導和製動來產生攻擊力的武器。”
“因此,你想要練成尾鞭,就必須把自己想象成一條鞭子,你的頭就是鞭根,你的尾巴就是鞭稍,你發力的時候,以頭部作為起點,使力量沿著你的身軀傳遞,最後把力量集中傳導到你的尾巴。”
“通過這樣的傳導和蓄積,當力量傳遞到你的尾梢之時,力量和速度都會成倍的增加,你想想,以你現在的力量,別說幾倍了,就是增加一倍,破壞力都會大大的提升。”
“所以說,我們接下來……。”
羅泊正說的興起呢,可是當他把目光瞥向小彩的時候,卻發現小彩眼一雙眼睛都變成了蚊香眼。
“小彩,你沒事吧。”
聽了羅泊的話,小彩一個激靈道:“沒事,沒事,你接著說。”
對於自己沒有聽懂羅泊的話這件事情,小彩才不會說出來,因為這樣會顯得自己很笨。
羅泊歎了一口氣,小彩是什麽狀態他當然知道,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形容過於空虛了。
但是,他手裡也沒有鞭子啊,要不然或許還可以給小彩演示一下。
“演示?”羅泊望著小彩的身軀,一個想法突然湧上心頭。
演示,哪有親身體會來的深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