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楊林逃跑的背影,羅泊摸著下巴思索道:“我到底要不要做楊林這小子的姐夫呢。”
“真是難以抉擇啊。”搖了搖頭,羅泊撐著自己的雪橇消失在了一片蒼茫之中。
翌日。
休息了半天的眾人再次集結到了訓練場。
相比文考,體考就要放松了許多。
和上次比賽一樣,體考也是以千米作為開頭。
和文考不同的是,體考雖然也是百分製,但是卻沒有像文考那樣精確到分。
比如說千米衝刺,一共分了五個等級,滿分100分,時間兩分鍾以內。
優秀九十分,時間兩分鍾到兩分10秒。
良好八十分,時間兩分十秒到兩分三十秒。
及格60分,時間兩分三十秒到兩分四十秒。
不及格0分,超過兩分四十秒的都為不合格。
有時候,命運這個東西真是說都說不清。
夏海,這位比賽那次就被排到一組的男生,又一次的和魏熊的那個狗腿子排到了一組。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見夏海那仇恨的眼神,狗腿子不屑的笑了笑。
“怎麽,不服啊。”狗腿子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道:“不服你來打我啊,我保證不還手。”
狗腿子那賤樣使得夏海火氣上湧。
但是,夏海知道,如果自己敢動手,自己就完了。
深吸了一口氣,夏海嘲諷道:“你還是這麽囂張啊,不過,我聽說,你們這兩條狗好像被你們主人拋棄了呢。”
“你……。”
狗腿子指著夏海,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又怎麽樣,總好過某些班,只是被我倆借著魏熊的名字嚇唬了一下就變成了一灘爛泥,永遠也扶不上牆。”
聽了狗腿子的話,夏海突然沒了和他爭吵的興致。
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不,這條狗好傻。
考試開始了。
“各就位。”
“預備。”
“砰。”
伴隨著號令槍的響起,早已蓄勢待發的四男二女猶如離弦之箭一樣衝了出去。
這一次,夏海贏了,毫無懸念的贏了。
他戰勝了狗腿子,戰勝了恐懼,戰勝了屈辱,同時也戰勝了自己。
兩分鍾,滿分的成績崩裂了他的防禦。
趴在同學的懷裡,夏海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來。
身為第一個放棄的人,夏海在這段時間以來,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可是在這一刻,夏海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和夏海比起來,狗腿子就要淒慘了很多。
賽道上,為了和夏海搶奪第一,他可謂是拚盡了全力。
可惜,他敗了,他敗的不僅僅是這一場考試,而是敗了整個人生。
不及格。
因為失誤而摔倒在地的他,終究是沒能跨過及格線。
在這一刻,他哭了。
夏海還有同學們可以依靠,而他,只能一個人走到賽道外面默默的流著眼淚。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不是他借著魏熊的威勢得罪了太多的人,也不會在失勢的今天落得這般下場。
比賽還在繼續,一班的眾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撕下了偽裝,把自己最強的實力展示在了所有人面前。
所以說,命運真的讓人難以捉摸。
“你們一班隱藏的可真深啊。”魏熊複雜的望著正在活動著的羅泊道。
“一班這麽多人,你魏熊怎麽老是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啊。”在心裡歎息了一聲後,羅泊止住了身軀。
望著魏熊。
羅泊頗為無奈道:“魏熊同學,你與其和我在這裡探討這個問題,還不如多活動活動,馬上就要輪到我們上場了。”
對於羅泊的話,魏熊無動於衷。
“你應該知道,上次的事情不是我策劃的。”
“有區別嗎?”羅泊反問道。
魏熊點了點頭,他知道羅泊說的是事實,沒有他,就憑那兩個狗腿子掀不起任何風浪。
望著羅泊,魏熊直言道:“這次全力和我比一場,我魏熊雖然想要勝利,但是我不需要別人施舍的勝利。”
“這個不用你說,我不會把中考當成兒戲。”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魏熊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時光飛逝,轉眼就排到了羅泊他們這一組。
如果可以,羅泊真的不想和魏熊有一點點的交集。
就好像把獅子和兔子關在一起,兔子是否能活命,全看獅子的心情。
對於羅泊而言,魏熊就是獅子,而他自己則是那隻小白兔。
別看魏熊現在對自己仿佛沒有惡意。
但是,或許在下一秒,狂意大發的魏熊就會像碾死螞蟻一樣把羅泊碾死。
終究,羅泊只是一隻白兔,如果羅泊是一隻猛虎,那麽,他又何懼魏熊這隻雄獅。
“還是太弱了啊。”羅泊歎了口氣後,向著賽道走了過去。
“砰。”
伴隨著號令槍的響起羅泊等人也是在一瞬間就衝了出去。
然而,人和人是有差距的。
雖然六人都是同時起步,但是,他們很快被羅泊和魏熊甩在了後面。
賽前魏熊曾經說過,讓羅泊全力和他比試一次。
魏熊能這樣說,但是,羅泊卻是不能把魏熊的話當了真。
第一,他可以要,但是,他卻不能把魏熊甩的太遠。
在羅泊有意的控制之下,魏熊終究是以一秒只差敗給了羅泊。
“上次你果然是讓著我的。”魏熊在新的小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羅泊把身軀靠在楊林和范小胖身上喘著粗氣道:“都是滿分,這一點點的差距也不算什麽。
對於我們來說,身體素質重要,但卻不是必要。
禦使的戰鬥, 主要還是看禦獸。
就算身體素質再強,在禦獸面前頂多也就是一隻強壯一點點的螞蚱而已。”
魏熊點了點頭道:“的確,我們和禦獸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搖了搖頭,魏熊望著羅泊道:“等你上高中之後,有沒有興趣接受魏家的資助。”
羅泊錯愕的望著魏熊,他沒有想到魏熊會突然來這一出。
見羅泊的神情,魏熊解釋道:“你不要太驚訝,像你這樣的天才,被各方勢力拉攏很正常。
我也就是借著同學這層關系,提前過來探個口風,真正的流程還是要放在明年我們進入高中以後。”
羅泊點了點頭道:“讓我再考慮一下吧。”
魏熊點了點頭道:“沒問題,不過你也說過,對我們禦使而言,主要的戰鬥力就是禦獸,而培育禦獸,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魏熊雖然離開了,但是,羅泊的心卻是久久不能平複。
羅泊何嘗不知道培育禦獸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樣,羅泊也不至於連第二隻禦獸都不敢契約。
但是,對於要不要接受哪個勢力資助這件事情,羅泊還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
如果接受了哪個勢力的資助,也就代表著打下了哪個勢力的烙印,從此失去自由。
那些勢力可不是慈善機構,會做一些損己利人的買賣。
能在你身上投一千進去,就絕對會在你身上賺一萬回來。
“到時候再說吧。”羅泊在心裡暗歎一聲後,使用起了拖字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