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彩的精彩演出,整個晚上都嚴肅無比的大黑也是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結束戰鬥後,小彩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跑到羅泊這裡來,而是跑的大黑面前去了。
也不知道一貓一蛇說了些什麽,反正羅泊就是感覺小彩十分開心。
“好了,小泊,我們就先到這裡了,回去了吧,也該休息一下了。”
聞言,羅泊點了點頭道:“好的,周老師。”
等羅泊兩人回到訓練場的時候,太陽都已經打東邊升起了。
柔和的血光驅散了夜晚的寒冷,為眾人帶來了一絲暖意。
看到羅泊和周鵬回來,劉憶蓮和羅強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周老師,麻煩你了。”
羅強感謝的望著周鵬。
周鵬點了點頭道:“不麻煩,你們先聊,我先去找老高匯報下情況。”
語畢,周鵬帶著大黑去找高陽明去了。
望著周鵬遠去後,劉憶蓮關切的望著羅泊道:“小泊,你沒事兒吧。”
羅泊無奈道:“老媽,有周老師在,我能有什麽事情啊。”
劉憶蓮白了羅泊一眼道:“怎麽,還不允許我關心一下你啊。”
“哪有啊。”羅泊抱著劉憶蓮的一隻手臂道:“我知道我老媽最疼我了。”
“你知道就好。”劉憶蓮笑道。
“好了。”羅強望著劉憶蓮道:“你們娘倆也別在這裡膩了,小泊忙碌了一晚上,讓小泊吃點東西去補補覺吧。”
劉憶蓮點了點頭,就從荷包裡面摸出了兩顆食指頭大小的圓球遞給了羅泊。
見羅泊疑惑的模樣,劉憶蓮解釋道:“這是高校長發的,說是用靈獸肉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製作出來的兵糧丸,據說吃一顆就能頂一天呢。”
對於高校長羅泊還是比較信任的,既然是他發的東西,羅泊也沒什麽可懷疑的。
吞下兵糧丸後,羅泊還不忘把小彩叫出來,給她也喂了一顆。
“走吧,我帶你們去我們休息的地方。”羅強道。
其實,剛回來的時候羅泊就想問了。
“老爸,這訓練場裡面怎麽多了這麽多冰屋啊。”
跟著羅強身後,羅泊好奇的問了一句。
羅強還沒有發聲,身旁的劉憶蓮就幫忙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些冰屋是你們出去後高校長讓他的禦獸雪靈建造的。”
前面的羅強也是感歎道:“真不知高校長的禦獸雪靈是對少級的,也沒見它有什麽動作,這些冰屋就從雪地裡長了出來。”
說著,羅強羨慕的說道:“也不知道我的小冰要什麽時候才會有這種本事啊。”
劉憶蓮涮溜溜的道:“你可就知足吧,你的小冰都十一級了,我的小藍都卡在十級這麽久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突破。”
見劉憶蓮語氣不對勁,羅強一瞬間就變成了鵪鶉,一句話都不敢接。
還好的是,劉憶蓮只是酸了一下,並沒有找羅強麻煩。
言語之間,三人也來到了屬於他們的冰屋。
“好了小泊,你休息一下吧,我和你媽媽也要去警戒去了。”
羅泊點了點頭道:“那你們要小心一點。”
“知道了。”劉憶蓮笑罵道:“我們還用你一個小孩子來教啊。”
“你快睡吧。”
說著,劉憶蓮隨手幫羅泊帶上了房門。
“額,好吧。”
羅泊看了一眼已經被關上的房門,
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著眼前五髒俱全的冰屋,羅泊嚴重懷疑明叔是不是經常讓雪靈乾這種事情。
搖了搖頭,羅泊讓戰鬥了一晚上的小彩先去休息,自己則是補起了昨晚未完成的任務。
時間緩緩流逝,正在修煉的羅泊則是被外面嘈雜等我聲音給吵醒。
皺了皺眉頭,羅泊看了看身邊睡的正香的小彩,起身走了出去。
在訓練場中心處,一群人圍在了一起。
嘰嘰喳喳的聲音正是從那裡傳了出來。
羅泊走近一聽。
“校長,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啊。”
“老高,我們這裡還有這麽多學生呢,我們走了誰來保護他們啊。”
“是啊校長,我們家那崽子才覺醒不久,讓他去面對那些嗜血的的硬毛鼠,不是讓他們送命嗎。”
“校長……。”
聽了好一會兒,羅泊總算是聽明白了一點東西。
大概就是各大勢力聯合起來發出了征召,凡是二階以上的禦使都要強製性的前往城牆處駐防,以抵禦即將到來的獸潮。
本來,身為藍冰城的一員,在藍冰城有危機的時候,他們挺身而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現在的藍冰城可謂是內憂外患,不止是城外有靈獸攻城,城內更是有大量的硬毛鼠橫行。
雖然他們已經把學校附近的硬毛鼠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別的地方的硬毛鼠竄到這裡來。
攘外必先安內,在內憂沒有解決之前,又有誰會放心的去抵抗獸潮呢。
畢竟,誰也不希望,等自己凱旋而歸的時候,迎接自己的卻是親人的天人永隔。
長歎了一口氣,羅泊沒有再聽下去的心思。
回到臨時宿舍,羅泊靜靜站在門口等候著兩人。
不出羅泊所料,沒一會兒,羅強和劉憶蓮就攜手走了回來。
看到兩人後,羅泊連忙迎了上去。
而看到羅泊的兩人也是在一瞬間就拭去了眉心的陰霾。
“小泊,你怎麽出來了,不多睡一會兒啊。”羅強關心的問道。
見若無其事的兩,羅泊直言道:“你們別裝了,事情我都知道了。”
聞言,兩人神色一黯。
“能不去嗎?”
見羅強沒有說話,羅泊繼續道:“現在不是正缺人保護我們嗎,您一個剛突破二階不久的禦使去了也沒什麽用。
而且,小紅和小冰都是和您簽訂的命契,如果它們當中有一隻不幸,你們可就都完了。”
聞言,羅強歎息了一聲道:“是我對不起他們,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話,我們這個家庭如何能承受的住各大家族的怒火啊。”
“是啊,小泊。”劉憶蓮傷心道:“我也不想你爸去,一想到你爸要到戰場上去搏命,我的心就像是在被人用刀子在劃一樣。
但是,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啊,去了還有可能生還,不去的話我們連一點生還的可能都沒有。”
見劉憶蓮那絕望的模樣,羅泊長歎了一聲。
以他對羅強實力的了解,上了戰場頂多也就是個炮灰,能活著回來的幾率幾乎為零。
對於這個結果,相必羅強和劉憶蓮心中都是有數的。
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羅強為什麽還是決定慷慨赴死,無外乎就是以他的犧牲來換取羅泊和劉憶蓮生的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