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坐著不舒服嗎?”江葉舟發現呂一諾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的樣子。
“不是,”呂一諾搖搖頭,“就是從來沒有坐過跑車,不大習慣,你出門都開這麽好的車嗎?”
“這已經是我最便宜的車了。”江葉舟笑道,嚴格來說,只有這輛車是寫在他自己名下的,這句話倒也沒有什麽毛病。
“你也太凡爾賽了,我剛剛聽別人說這輛車好像要兩千萬呢。”
“確切來說是4700萬,這輛車是定製改裝的,”江葉舟回答道,“不過我也沒有說謊,我就這麽一輛車,你看,我的車牌都還是臨時的牌照呢。”
江葉舟看了一眼呂一諾,見她還戴著口罩,頓時開玩笑道,“其實你可以把口罩摘掉了,防疫意識強是好事,不過現在就咱們兩個人,要不我出示一下我最近半個月的核酸檢測報告給你?”
“撲哧!”呂一諾被江葉舟的話逗笑了,不過確實,這樣一直戴著口罩也不是很禮貌。
她把口罩摘了下來朝著江葉舟笑道,“這樣總行了吧?”
這一瞬間,江葉舟承認自己有些失神。
呂一諾畫了個很淡的妝,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一對酒窩均勻分布在那有些些嬰兒肥的面頰上,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有那兩顆可愛的虎牙。
【顏值87,智商85,身材80,綜合魅力指數84,宿主,白絲耶!JK耶!這不是你的最愛嗎?這不衝不是華夏人!】
“你閉嘴!”江葉舟趕緊喝止了系統,再讓它說下去,這車就刹不住了。
“想不到你人比聲音還漂亮。”
“我也沒有想到你這麽年輕,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四五十歲的油膩中年人呢!”
“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兩句挑逗的話,又讓呂一諾害羞地有些說不出話來,如果所李欣冉是那種酷酷的女孩,呂一諾就是那種有些傳統美的女孩子,兩類人各有千秋。
一路上,月亮女神引來了無數的目光,而副駕上的呂一諾也沒有讓人失望,倒是讓不少男士心裡像是貓爪子撓一般地難受。
寶龍廣場距離江夏師范大學只有不到兩公裡,江葉舟以前也偶爾會和朋友來這裡吃飯,輕車熟路就在地下車庫停好了車。
雖然肩並肩走在一起,兩人似乎都有一些緊張和拘束,在得到這個系統之前,江葉舟長這麽大,以前可能也就只和陳夢媛單獨吃過飯,至於呂一諾,更是從來沒有單獨和男孩子一起吃飯過。
“想吃點什麽?”呂一諾率先打開了話匣子,“我可先說好,我可請不了你吃太貴的東西哦。”
“沒事,我不挑食。”
“那要不我們去吃燒烤吧,你們男孩子應該都喜歡擼串。”
“行啊!”
“老板,兩個腰子,一打生蠔!”
呂一諾:“???你平時就吃這玩意?”
“那可不?來一串?”
......
似乎因為這幾天的心情不錯,呂一諾難得打開了話匣子,她比江葉舟小一歲,讓他比較意外的是,他們兩個居然還是老鄉,都來自200公裡外的東海市,而且居然還是同一所高中。
有了這一層關系,兩人的聊天一下子變得順暢了很多,幾乎有著聊不完的話題。
“哈哈哈,怎麽,虞老師還是教導主任?”
“是啊,每天還是站在學校門口揪男生的髮型和女生的儀表著裝。
” “朱副校長呢?還是每天晚上夜自習都躲在窗口暗中觀察嗎?”
“他啊,他在我們那一年的時候已經升到校長了。”
“學校那一條狗黃狗呢?”
“被隔壁職高的公狗糟蹋了,生了一窩小狗,天天偷吃我們的外賣。”
“哈哈哈......”
......
一頓燒烤兩人足足聊了接近兩個小時,直到燒烤店都要打烊了,在老板的催促下他們才滿足地離開了。
“啊!糟了!”呂一諾一看自己的手機,好家夥,她直接好家夥,三十幾個未接電話,99+的消息。
“怎麽了?”
“我室友怕你是......就擔心我,讓我半個小時給她們匯報一下行程,她們現在可能已經要報警了,我先給她們打個電話。”
“呂一諾,你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半個小時聯系一次的嗎?我們差點以為你被人下藥扛走了!”剛接通了電話,對面就傳來一個彪悍無比的聲音。
呂一諾看了一眼江葉舟,顯然顯得有些尷尬,“對不起啦,江葉舟,哦,就是那個鯊雕直播的花玲瓏,他居然是我的老鄉,還是我高中的學長誒!”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江湖險惡啊,說不定人家早就盯上你了,還調查清楚了你的家世背景,就等你降低警惕好下手呢,你趕緊回來,不然我們真報警了!”
“好啦好啦,我們這就回來了。”
“你室友挺有意思的。”江葉舟笑道,“她們很關心你。”
“就是有時候神經太敏感了,”呂一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那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送你會學校吧。”
“嗯!”
回去的路上已經沒有多少人還在街上了,不過江葉舟的車速還是開得很慢,他很享受和呂一諾在一起的感覺。
“我到了,”呂一諾收拾了一下東西,“那我們下次再見咯。”
“嗯,下次再見。”
【嘖嘖嘖,宿主,春心蕩漾了啊,喜歡你就上啊,表白啊,......】
“行了行了,”江葉舟說道,“你能不能不要老給我灌輸這種思想?我可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
江葉舟看著呂一諾的背景,不知道為什麽嘴角就開始瘋狂上揚。
忽然,呂一諾的腳步停住了,隨後,她朝著江葉舟的放心猛的跑了過來。
“怎麽回事?忘記東西了?”江葉舟探出頭,但是他一下子注意到,呂一諾的表情變得非常慌張,甚至眼角已經有一些亮晶晶的東西了。
“你在怎麽了?”
“你......你能不能帶我去醫院,”呂一諾帶著哭腔說道,“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但是......”
“你不要著急,你慢慢說!”江葉舟安慰道。
“我爸今天本來已經開始做腎髒配型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晚上他的病情忽然開始惡化了,醫生說是腎衰竭,已經在搶救了......”
“上車!”江葉舟趕緊打開了車門,“哪個醫院?”
“江南市第一人民醫院。”
“系好安全帶!”江葉舟用導航定了一下位,立刻就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
......
衝進醫院,江葉舟帶著呂一諾直奔手術室的方向,手術裡外坐著一個女人,雖然身上的衣服很普通,但是氣質卻非常好,而且眉宇間和呂一諾也有著幾分相似。
她局促不安地在手術室外徘徊,臉上滿是淚痕。
“媽,我爸怎麽樣了?”
“剛剛進搶救室,”呂一諾的母親看了一眼江葉舟,她很想問這是誰,但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情了。
“哢嚓,”醫生推門從搶救室走了出來,“誰是呂建良的家屬。”
“我們都是!”
“病人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我們這邊的手術條件和醫生的手術水平恐怕沒辦法應對現在的情況。”
“那......那還有別的醫院有辦法媽?”女一諾母女頓時臉色慘白,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現在她們的希望正在一點一點被蠶食。
“目前最近的地方只有明珠市的專家,但是現在轉院不一定來得及,車子開過去都至少要兩個小時,病人的情況最多還能堅持三到四個小時,如果路上有顛簸隨時可能就沒了,而且那些專家現在都下班了,要請他們出來可能......”
聽到這個消息,呂一諾當場就哭了,她母親也腿腳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麽說,現在除了讓那些醫生趕過來,就沒有別的方法了是嗎?”
“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渺茫。”
“我知道了,”江葉舟翻開了通訊錄,撥通了俞佳琪的電話。
“老板,有什麽工作安排嗎?”既然做了江葉舟的私人助理,俞佳琪已經隨時做好了工作的準備,“你認識的人多不多?”
“嗯,還算可以,我家裡人認識不少的朋友。”
“我有個朋友父親出了狀況,現在只有明珠市的幾個醫生有這個能力做手術,但是現在病人情況很危急,沒有多少時間了。”
“哪個醫院,我幫您問一下。”
“醫生?您說的醫生是哪幾位?”
“目前全國只有燕京一家醫院的專家有能力做這個手術,病人的情況最多還能堅持四個小時......”
聽到這個消息,呂一諾當場就哭了,她母親也腿腳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你們先別著急,我想想辦法!”江葉舟安慰道。
“醫生,現在除了讓那些專家趕過來,就沒有別的方法了是嗎?”
“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渺茫。”
“我知道了,”江葉舟翻開了通訊錄,撥通了俞佳琪的電話。
“老板,有什麽工作安排嗎?”既然做了江葉舟的私人助理,俞佳琪已經隨時做好了工作的準備,“你認識的人多不多?”
“嗯,還算可以,我家裡人認識不少的朋友。”
“我有個朋友父親出了狀況,現在只有燕京的幾個醫生有這個能力做手術,但是現在病人情況很危急,沒有多少時間了。”
“哪個醫院,我幫您問一下。”
“醫生?您說的醫生是哪幾位?”
“首都第二醫療集團的胡榮勝和金子敏兩位專家,他們是這方面的權威,有這種手術的操台經驗。”
“行,我知道了,我幫你問一下,”俞佳琪說道,“不過現在買機票趕過來根本就不現實!”
“如果民用航班不行,那就聯系航空公司,包一架飛機送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