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胳膊上的疤痕,是真的!!!
為什麽我在夢裡受到的傷會出現在現實中,難道說我真的穿越了??
我連忙拿下了校徽,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和我剛拿到它的比似乎更亮了不少,難道說校徽真的能讓我穿越?
我便走向教室便回想“夢”裡的一切,我發現每一個細節我的記得仔仔細細,平時做的夢不應該記得這麽細致啊,而且“夢”裡的那個疤痕也出現在了我的現在的胳膊上。
很快我走到了教室,找到了一個座位便又開始思考我這個“夢”,我摸了摸胳膊上的疤痕,更加確信我剛剛應該是穿越了,而且我在“夢”裡所做的一切都會影響到現在的我。
我把頭埋在了桌子下面,偷偷的掏出手機,試探性的問了問我媽我胳膊上的疤痕是怎麽來的。
很快媽媽就驗證了我的想法,就是我上初二的時候在學校摔的,具體的事情她也記不太清了。
我十分吃驚,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胸前。
“還好,還好,校徽沒丟。”
我猜測我的“穿越”應該跟這個校徽脫不了乾系,“夢”裡的聲音正是我校徽的編號。
我決定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再次“穿越”,於是我摸著校徽趴在了課桌上,可是經過了這麽多次睡眠,我實在是睡不著了,我嘗試了很多種的睡眠大法都沒有用,來來回回的數水餃,數羊,可我越來越精神。
正當我感到絕望的時候,輔導員那雙銳利的眼睛出現在了窗邊,我嚇得趕緊坐直了起來,開始假模假式的聽起了課來。
我盯著黑板,聽著老師口中的微積分,不一會我竟然困了,眼皮一沉,我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俞昊,俞昊,你怎一天天的睡不夠呢?怎除了睡覺就是睡覺?”
四眼的聲音吵醒了我,睡眼朦朧的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時間,距離我入睡大概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不對啊,為什麽這一次我沒有做那個奇怪的“夢”,是我哪個步驟做錯了麽?還是說這個校徽隻給了我一次機會?
不是吧,我內心充滿了疑惑,我記得上一次做“夢”也沒啥特殊的啊。
“尋思啥呢?下課了,趕緊回寢室咱打遊戲去。”
對!上次我是在我寢室裡睡著的!肯定是因為我睡覺的地方不對!
我似乎找到了正確的打開方式,我欣喜若狂,開心的直奔寢室。四眼正在我後面犯迷糊呢,心想:他今天抽的啥風,怎有點不正常,難道是去找輔導員嚇得魔怔了?不對啊,他不是說沒啥事麽?對,他肯定在說反話,他可能在輔導員那裡受到了打擊,四眼立馬跟在我後面一路小跑。
我到了寢室立馬躺倒在了床上,心裡回憶著老師今天講的微積分,試圖能快點進入夢鄉。
四眼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寢室,看我躺在了床上,偷偷的把他的想法告訴了我所有的室友,大家一致都以為是我找了輔導員之後受到了刺激,覺得今天的我非常的反常。
可是試圖進入夢鄉的我哪知道這些,回想著老師說的一字一句和黑板上的筆記,瞬間我就感覺困意來襲。於是我便沉沉的睡著了。
“叮鈴鈴,叮鈴鈴……”
我漸漸的睜開了雙眼,發現四周的一切都是這麽熟悉,我心裡暗喜,終於成功了?原來方法就是必須要我回到寢室的床上睡覺。
我環繞四周一圈,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直到我看到了教室的前排坐了一個我熟悉的身影——四眼
臥槽?我這到底是不是“夢”啊,老師緩緩的走進了教室,在黑板上寫下了今天要上的內容,我定睛一看,這不是今天上午才講過麽?
難道是再講了一遍?不對啊,我明明上一秒還在寢室睡覺,怎麽現在就就跑到教室來了,難道我記憶自動刪減了?還是我在寢室睡的太迷糊了,我是在搞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我悄悄的戳了戳我的同桌,小聲的問他:“同學,這節課不是上午的時候上過了麽,怎麽現在又講了一遍?”
我同桌用一臉蔑視的眼神撇了撇我說:“怎?睡迷糊了?現在就是上午,這節課是第一次說,你啥時候上過的?在夢裡上過的課?”他輕蔑的笑了笑。
我心想:臥槽?現在是上午?這節課還是第一次講。
難道說我做了一個關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