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時朱厚照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張永所說的瑞獸了,現在張永又把他打扮成這樣,朱厚照這時候就忍不住了。”
“他說瑞獸在哪兒呢?你給朕打扮成這個樣子做什麽?朕是天子,朕是皇帝,朕不是錦衣衛!”
“聽到皇帝發怒,張永那是嚇得連忙跪倒在了地上,趕緊解釋說,陛下,瑞獸要是見到你身上龍袍上的金龍圖案,會被嚇跑的。”
“張永的這句話其實是反過來的,意思是說,只有陛下你把衣服換成飛魚服,這樣的話,瑞獸見到了你才不會跑掉。”
“那麽朱厚照聽了這番言語,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趕緊吩咐張永說,那你還不趕緊帶朕去看看?”
“就這樣,張永帶著已經化了妝的朱厚照,從錦衣衛值班房離開,要出宮,轉眼就來到了東華門。”
“可是,正當他們想要出去的時候,卻是被守門的禁衛軍給攔了下來,禁軍說,沒有劉瑾的命令,誰也不能出去!”
“守衛的語氣那是相當的激烈是吧?可是!誰知張永當即就甩了一個嘴巴子過去!”
“打了守衛一巴掌,張永這才指了指旁邊的幾個錦衣衛,呵斥道,錦衣衛辦事兒,你們也敢阻攔!?”
“一聽到這話,守衛那兩條腿,那是直打哆嗦啊!錦衣衛的名號那可是響當當的,誰要是惹到了錦衣衛,絕對沒啥好下場。”
“所以守衛連忙清出了一條道路,不再阻攔,誰會去惹錦衣衛啊是不是?況且錦衣衛也不歸劉瑾管,要是出了事兒,那找誰說理去?”
“就這樣,張永帶著朱厚照順利出了皇宮,可是讓張永比較擔心的是,剛才守衛為什麽說沒有劉瑾的命令誰也不能出去?”
“因為那時候劉瑾已經從司禮監返回了乾清宮,發現朱厚照沒了,於是一問,好家夥,原來是張永把皇帝給帶走了。”
“剛才咱們說過了,劉瑾和張永等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現在張永突然背著劉瑾帶走了皇帝,這讓劉瑾怎麽想?”
“那當然是張永要利用皇帝來對付自己啊,所以劉瑾事不宜遲,趕緊下令,封鎖宮門,誰也不能出去!”
“其實就是為了防止張永帶著朱厚照出宮去嘛,可是讓劉瑾想不到的是,錦衣衛竟然也參與其中,所以在這個事情上,他就已經輸了。”
“話說出了皇宮的張永和朱厚照,那是在城裡七拐八繞,走了大半天,朱厚照實在是扛不住了,問張永說,瑞獸到底在哪兒啊?”
“就在張永準備回答之時,只聽到皇宮那邊傳來了廝殺的聲音,張永趁著這個機會,突然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朱厚照跟前,說,陛下,大事不好,劉瑾果然造反了!”
“當時朱厚照是不信的哈,可是等張永真的把朱厚照帶到東華門那兒一看,京師守軍和禁衛軍那是打得如火如荼啊!”
“看到這裡,朱厚照也就不得不相信張永的話了,因為禁衛軍一直是劉瑾在管,現在這副情況朱厚照也是看到了,指定就是劉瑾造反了!”
“所以朱厚照當即就下令,不惜一切代價,誅殺劉瑾!”
“所以這件事情很快就被搬到明面上來了,並且成為了一件兒不得不辦的事情。”
“我們知道,要乾掉劉瑾,那完全是張永最初的目的,屬於私人恩怨,現在倒好,直接成為國家大事兒了。”
“這其中的細節我就不多說了哈,最後,劉瑾被困在乾清宮裡,
而京師守衛則是把乾清宮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當時的劉瑾還在殊死抵抗,死活不肯投降,因為一旦投降,自己迎來的將會是斷頭台。”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自己不想投降,是因為他不想死,可是保護他的禁衛軍也不想死,投降才是出路。”
“後來乾清宮裡的禁衛軍把劉瑾給綁了起來,開門投降,而劉瑾也是被錦衣衛押進了詔獄當中。”
“所以詔獄,就是皇帝親自指定審訊犯人以及處決犯人的一個特殊監獄,比一般監獄還要高級。”
“事情過去沒幾天,朱厚照重新回到了皇宮,繼續他的吃喝玩樂,而劉瑾,則還是被關在詔獄之中。”
“後來張永抽空去詔獄裡看了劉瑾一次,說他妄自菲薄,獨斷專橫,蔑視皇恩,打壓異己,要執行死刑。”
“可是真實情況卻不是這樣的,因為當時朱厚照壓根就不管劉瑾的是死是活, 所以劉瑾的性命,當時就在張永的一念之間。”
“那麽張永是怎麽做的呢?說來也簡單,張永和李宗禹一商量,打算把劉瑾勒死,然後往深山老林裡一扔,喂野狗就可以了。”
“後來張永和李宗禹的確也是這麽做的,劉瑾在詔獄之中被勒死,然後被拋屍荒野,劉瑾掌權的時代正式結束。”
“說完了劉瑾的故事,咱們再來說說下一個值得一提的事情。”
“說是劉瑾伏誅後不久,朱厚照新的寵臣便誕生了,誰呢,名叫江彬。”
“雖然江彬屬於宦官之中的後起之秀,但因為有劉瑾的前車之鑒,所以江彬也還算老實,沒有鬧什麽么蛾子。”
“而且此時的內閣也迎來了改頭換面之日,發生了什麽呢?原來是楊廷和最終入主內閣,成了內閣首輔。”
“楊廷和在歷史上也算是名聲顯赫,不過說他最容易讓人記住的地方,那肯定還是他和嘉靖皇帝二人之間的大禮議事件了。”
“不過這事兒咱們一會兒再說,現在先來繼續說朱厚照。”
“江彬上位的方法和劉瑾其實差不多,就是在方式上改進了不少,那麽他到底做了什麽呢?”
“以前劉瑾討朱厚照的歡心,那都是主動給他搜羅一些飛禽走獸,而江彬則是不同,他直接在宮裡給朱厚照建了一個動物園!”
“那時候不叫動物園,現在也不叫,歷史學家們稱之為豹房,就是專門養動物的,以供朱厚照觀賞,除此之外,江彬就沒做其他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