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念此一生》梔子入茶
  古人神農嘗百草,李時珍踏遍山河,親考究草藥匯編《本草綱目》,陸羽撰寫有《茶經》。中國人更有另一種古老手藝,能將鮮花的香氣入茶,隻聞花香不見花,它的名字叫“窨”(xūn)。

  古人會種植香氣馥鬱的花茶樹,讓花茶樹通過地下的根脈吸收花香,增加茶的香氣。

  明代顧元慶《茶譜》中曾記載窨製花茶的品種:“茉莉、玫瑰、薔薇、蘭蕙、桔花、梔子、木香、梅花,皆可作茶。“

  對於喝茶超講究的古人來說,喝花茶喝的是一個風雅:像清朝乾隆年間的沈複在《浮生六記》述有芸娘製作的蓮花茶,將茶放進麻布捆扎包好,再將茶包放入荷花蕊留存一宿,第二日取出烹茶帶有荷香,生活裡帶有如此情調的也莫屬於芸娘,百年難遇;

  及其其他書籍也有記載過古人的蘭花點茶,鹽漬梅花烹茶,越淡越雅;當今,擇由各人不同口味進行炮製:濃淡皆宜,豐斂由人。且製作花茶比例也極為講究“花多葉少則太香,而脫茶韻;花少葉多則不香,而不盡美”

  一家吃完飯後,且要去院中采摘那香得痛快的梔子,梔子花茶大俗大雅。它的香得特別清新淡雅,哪怕是不懂茶的人也會愛上它;它的澄澈脫俗、清雅深沉,簡直就可稱得上為雅士摯愛。

  蘇易簡一家在正午時分最烈的日頭下采梔子花,等待晚上慢慢吐香。讓花香滲透於茶葉之中,芬芳奪人使其茶葉吸飽花香。在夏暑未消傍晚黃昏之時,蘇老同家人冷泡一壺花茶,坐在掛滿了顆顆飽滿的葡萄藤下,可欣賞天際遠處的煙嵐雲岫,也可看夕陽落下日頭時的晚霞彌漫千裡,品一口茶,吃一口葡萄,高興了吐皮,不怎麽開心就直接咽下去,反正茶香滲透於味蕾,也不差幾分葡萄皮的營養,別提有多悠哉。

  梔子花的花香,宛若夏夜晚風裡吹拂著的夜來香,盛夏白日、月夜裡都香的如此動人。

  因為梔子花喜酸土,才開得旺盛。其花蕊顯微酸性,花萼帶苦澀味,在製作的時候需要手工摘除花萼與花蕊,隻留下白的花瓣用來窨茶。

  蘇老在旁指查,切莫多摘一點,也切莫少摘一些。中國講究的中庸之道,用在這裡十分恰切,這樣采摘的花苞白色最合適且更有韻味,才可成為夏秋裡最上口的花茶。

  蘇家三位小姐也在蘇老的指導下采摘了許多梔子花,這梔子在日本也被稱為“胡枝子”,被寫入清新雋永的文章之中,記錄於美好的詩歌之中,三姐妹也沉浸在這采摘時分迷人的花香裡。由於自己付出過辛勤勞動,自然梔子花茶製成後,每每品茶,每一口都格外珍惜。

  索性孩子有人陪同,也玩的樂乎。蘇易簡便同夫人林鍾情去趕場,置辦一些東西。兩人攜手同行,微笑地說笑著。蘇易簡的性格即是溫柔,儒雅翩翩。

  林鍾情也是靜若兔子,動若脫兔。她的性格蘇易簡可時刻接住,在林鍾情活躍的時候,他就靜默微笑看著,偶爾說幾句回應她,其余都讓她說。林鍾情沉默的時刻,他便講許多趣事,讓她更多知曉他出家在外日子裡的生活。

  二人的默契使得他們,從未冷場亦是沒見到過他們之間爭吵過,折煞了旁人。早有聽聞誰家冷戰幾年或是煙硝的紛爭,他們即是遇到了意見不一致時,都會有所讓步或者采取最優方案。

  又或是二人真有不快,也是彼此間沉默不說話,但早已約定好絕不超越第二日,莫要把昨日事來惹新的一日,

更別把陳年舊事重提,折番今日的心。且都過去,遺忘便好,珍惜當日裡的時光要緊。  林鍾情的面目細膩且溫柔,穿有旗袍後看她背部的身姿挺拔,旗袍簡約的設計,盡顯溫婉。在風華絕代的民國,她雖談不上絕色,但也算得上是悅目佳人。

  蘇易簡隻覺得她配飾略少,便拉著她手進入了街道的首飾鋪子裡,琳琅滿目的飾物各色光芒。一排排盡眼望去,林鍾情看中了一款天然淡水珍珠做成的項鏈,無暇且透著粉光。一顆母白色的大珍珠連接著一小截鍍金鏈條,另一端是一朵透明的百合花,花蕊裡鑲嵌著幾顆小珍珠,如冬日裡的一朵霜花般純潔。

  隻一眼林鍾情就喜歡這款珍珠耳釘,她也沒有拒絕蘇易簡的好意,就指著看中的那款讓蘇易簡同賞。

  蘇易簡自然相信林鍾情的品味,且禮貌地讓掌櫃取下讓夫人一試,他溫柔地取下林鍾情戴了許久的耳環,將珍珠耳釘緩慢地穿透過她的耳朵,白色母珍珠在前一襯的脖肩也白,後面透明的百合花與同珍珠花蕊點綴著單色的脖頸。

  蘇易簡為林鍾情佩戴好雙耳後,從身後拿著櫃台上擺放的銅鏡,舉在適當的位置供林鍾情端詳細賞。

  林鍾情側面而視,微笑點頭道:“我是喜歡,你覺得可還行”?

  蘇易簡回答:“夫人喜歡的我自然也喜歡”。

  蘇易簡從上衣內襯的口袋裡拿出牛皮製成的錢夾,詢問了價錢後,將錢遞於掌櫃。手扶林鍾情的腰徐徐抬步跨越了木門檻,去往別處。

  街市上熱鬧非凡,商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路過一個書攤,是一位看似已有七旬的老者,他坐在一方小木凳上,也不吆喝只是靜默地看著一本書。

  蘇易簡頓覺如此新穎的售賣方式,倒也適合看書之人,書有人看才有人買。兩人停下了腳步,半蹲下去翻閱鋪列好的書籍,有些書籍已在市面上失傳,這裡卻都是那小眾卻又是絕好的書籍。

  有一本書映入眼簾,隻覺得名字與眾不同——《百妖譜》,蘇易簡翻閱品味這書內容,林鍾情也翻得一本。

  這《百妖譜》也敘述了一段感事,講著慶忌是一種人形的澤精。古有一妖名慶忌,雖說是妖怪,卻連低它一等的精怪都打不過,身材似五六歲的孩童,身穿黃衣,頭戴黃帽,它們最大的本事就是乘坐黃色小車,可日行千裡專為人送信,並且常常以此為豪。殊不知一旦使出那日行千裡的本事,它們也就活不了了。

  突然河澤的草岸邊突現了一隻綠色的慶忌,喊道:“桃妖大人”,桃妖是一位內搭白色,系有一個橘色細絲帶的蝴蝶結,外穿紅色長開衫。

  桃妖扎著長長的馬尾辮,放於身體的右前方,她看到這個小小的綠色慶忌禁不住哈哈大笑。“你……你不是黃色的嗎?怎麽變的這麽綠啊,連帽子都綠了。”

  慶忌不解地撓了撓頭。原來這隻慶忌所在的鏡花澤被汙染,身體中了毒,毒素日積月累,所以才變成了綠色。那麽問題來了,既然知道此地被汙染了,為何不離開呢?

  “我……要等一個人”慶忌低頭輕聲說道,他在等的是一個少年。

  少年曾有過一個非常喜歡的女孩,但女孩卻要去北方,少年雖然很不舍,但也沒有挽留。

  女孩臨走時說“任何時候只要跟她講一聲,萬水千山她都會回來。”

  慶忌不明白,他那麽喜歡她,為什麽不留下她呢?

  它承諾少年:“如果哪天后悔了,想找回女孩,我可以幫你送信”。慶忌揮動著雙臂,高聲說道。

  可是四季輪轉,幾十個春秋過去了,少年卻遲遲未出現。櫻花也一季季盛開、枯萎凋落,直到鏡花澤被汙染了,自己也身中劇毒,它仍然在等著他。

  “你就從未想過離開?”桃妖攤右手不解地問道。

  慶忌點點頭,答覆:“嗯嗯……若我就此離開,等他回來,豈不是沒人幫他送信了”。

  之後桃妖找到了少年的家,看到了少年曾經留下的手劄日記,原來慶忌要等的少年是王大仙的兒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