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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文字繼承的我》第5章 小學時期
  前幾天辦了個野餐,邀請了幾個朋友,一共九個人,想和大家聚聚。我們在下午相聚,帶著自己的小零食,我認識了新朋友,是小數學弟帶來的同學,以及海鵬帶來的東北室友。

  大家都那麽與眾不同,但是都讓我沒有記錄下來的興趣。我看不到他們,或者是我沒心情看到他們。也看不到故人的影子。

  不過最近有新角色入場,直覺仍然是過客,不過我希望挽留的久一點啦。好了在我寫下一段的時候認為他討厭我了。

  上學期還是粉毛雙馬尾的時候,在圖書館簽暫離登記表,就是那個寫自己名字和離開時間的東西,回來打個勾。我前面的男生寫的時候在我身後的他的同伴說了一句什麽,真是攝人心魄的聲音。他的同伴幫他把名字也寫了。我不敢回頭,甚至他們走掉以後也不敢。大概一個月之後我發現我忘不了那聲音,我想做點什麽,或許能找到那個人。於是回到圖書館,那時登記表已經換了一本,我找阿姨能不能看一下之前的登記表,她疑惑地給我了。我一頁頁翻,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縮寫,前兩個應該是他們倆的。並且應該是後一個。啊,是L同學嗎。我拍下來,然後放到相冊裡。

  直到四個月之後的現在,我仍然沒有忘記那個聲音,前幾天我試著在校友圈問有沒有人認識L先生,想要聯系到他。沒想到第二天居然本人私聊我,並且加了他好友。原來他是比我大一屆的學長,已經在德國留學了。他一直追問我為什麽加他,為什麽認識他,我不敢說,一邊是為了保持神秘感,一邊是因為害羞嘛,因為聲音被喜歡會不會不高興?

  但是我總是能把和喜歡的人的關系搞砸,是天賦吧,還是lithromantic的本能反應?想要把對方推遠一點?我控制不住找他玩,甚至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想要試探底線。

  不過他應該是有點覺得我煩了。不過我不介意,也不在乎,反正無論他對我什麽感情,我們已經認識這件事已經夠了,所以之後的事任由感情發揮就好啦。

  會不會有點狠心?這是我訓練出來的,有意識的,訓練出來的。

  故事拉到開頭,小學時期。

  那時我看各種青春傷痛文字,感受體會文字表達的感情,代入自己,和小學喜歡的男生,或者其他身邊的男生。比如,通過線上遊戲認識的朋友們。小么,後悔,冰涕,,夏天。我們度過了非常愉快的時光,以和現實完全不同的表達方式吸引彼此。原來朋友還可以是這樣。我愛他們,哦,我格外小么,後來後悔說也喜歡小么,不過並沒有影響什麽,誰都沒有和小么在一起。小么當時19歲,好像非常看不慣我們無聊的嬉鬧。為什麽是他,好像是因為他不怎麽講話,但是一講話就抓人眼球,讓人覺得他懂很多事又不屑一顧。啊,真是老套的類型呢。啊!我那麽向往他們,他們的年齡,他們帶來的新鮮感。不過後來因為冰涕做了什麽,我把他刪掉了,再也沒有聯系。當時我們已經認識一年以上了吧,為了證明自己的理性。

  就像初中的時候最後一眼看到小學喜歡的男生,也狠下心沒有趴在窗戶上看更多一眼。我和周圍的人可不一樣,我會更成熟,我會更理智。

  與此同時,小學前三年的我喜歡的男孩子是換座位時時常換到我身邊的s先生,他活潑且話多,數學成績很好,也很聰明的樣子。一開始我覺得他吵,後來大概日久生情了。我告訴自己大概是小學結束也不會忘了他。

堅定的這麽想了很久,因為無論我換位子到誰身邊,都仍然喜歡他,可是喜歡了三年呢。直到那個轉校生來我們班。  說到這真是生氣呢,高中的時候找到他聯系方式線上問他猜猜我是誰,是你小學同桌哦。可是他直到最後也沒猜出來。我才不會悲傷,感情就是這樣的,聽到他的答案之前我就學會這個了。不過他的出現讓我發現我一點也不喜歡s先生了。即使抱著對自己的發誓或者承諾負責的態度也不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我的目光被轉校生吸引的一乾二淨。哦哦,原來我對感情脆弱性的認知是從這開始的嗎。

  我和嬌嬌差不多同時喜歡上他的。

  “我有個問題。”“什麽。”“你,有喜歡的人嗎?”

  嬌嬌這麽問我。雖然不好意思不過那個年紀的我們總是樂於談論這種事(其實現在也樂忠)。

  “有啊。”“那你喜歡誰?”“啊!不告訴你啦”“你說嘛說嘛”“不要,你先說。”推搡了四個回合之後她決定先說。

  “其實,我喜歡你的前同桌。”

  “Y嗎!”“嗯嗯,到你了到你了,你喜歡誰?”“那我們。就是情敵了?”“!你也喜歡Y?!”“嗯。”

  我們驚訝了一會,然後開心的聊起怎麽喜歡他,為什麽喜歡他,現在想想,那樣的愛,好像和佔有欲關系不大,對方喜不喜歡自己也沒關系,反正有什麽出格都會被趕盡殺絕。倒是更像追星的心態,我們同樣喜歡他,且我們都不會和他在一起,所以我們不存在競爭。

  於是我們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

  她是開朗大方的交際花,我當時還畏畏縮縮害羞的,後來我也開朗一些了。

  後來三年我都喜歡Y先生,並且完完全全對S先生沒有興趣。但是我長大一點了,不再向自己發誓一輩子喜歡他一個人。

  像大家一樣,我會在上課時偷偷看他,挪一下凳子看他。有時把我分配為他的同桌簡直開心得不得了,每天都是充滿希望的。不過班主任總是把我分配到成績最差又不講衛生的男生旁邊叫我帶帶他們,那時誰會拒絕老師呢。

  我們其實經常打電話,有時是我打給他問題,其他時間說什麽就不記得了,他有時也打給我問題,斷斷續續我存了他好多電話號碼,當時還不是觸屏手機。他偶爾在姑媽家住時打電話存的。他爸爸很可愛,有次我打電話找他,他爸爸說他在衛生間,過了一會我又打過去,他爸爸說他還在衛生間,我說那就讓他一輩子呆在裡面吧!他爸爸爽朗的笑了,他的笑也差不多這樣。

  後來他生日聚會,是在冬天。我們十個人左右去他家,中午吃的必勝客,還記得我把叉子插在牆上引人注意,真是奇怪的小孩呢。他爸爸示意我拿下來,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有點過分了。下午在他家玩,他表姐也在。男生在外面看電視,女生在臥室和他二十歲出頭的表姐聊天。我們聊了很久,聊到他有提到過誰的名字,說到我時表姐說有聽他提過。當時超開心啦!

  晚飯吃的湯鍋,一個大圓桌和一個四人小方桌。大家都坐到大圓桌上,包括壽星,壽星的父母在小方桌上,我秉持著自己和這幫熱忱的小朋友不一樣的心態,以及我要和他父母離得近一點也好的心態坐了小方桌。和我綁定的嬌嬌也不太情願地坐我旁邊。大圓桌傳來歡聲笑語,我們其實都想去,我恨不得坐到他旁邊。就這樣度過了難忘的一頓飯時間。

  晚上下雪了,老家很難下雪,積雪是根本見不到的。那天晚上是聖誕前夕,吃飯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說家裡買了個聖誕樹,叫我趕緊回去布置。我很開心,既開心於當下的心情,又為馬上到來的節日開心。我興奮的叫起來,接著意外下大的雪,街道裝飾了很多彩燈,旁邊的哪家店裡已經放著聖誕曲。人們是一定需要點彩燈的,還有聖誕曲。

  今天又下雨了,氣溫驟降,十月中旬應該是不會回暖了,學校這邊總是沒有秋天,秋天的小裙子都沒法穿就快到只能穿厚重的羽絨服的地步了。

  上完課陪小豬去醫院拆線,然後我們去了商場,吃了筒骨砂鍋。冷風原來真的會讓經期更痛,在商場裡暖乎乎的就不痛了。好不容易來一次姨媽,真是不得了,要慶祝一下。說到慶祝,現在是晚上了,看到很喜歡的女生和很心動的男生在一起了,他們會很幸福吧。以及大一喜歡的社長同學也戀愛了,我們明明是幾乎每天聊天的,談戀愛之後就直接斷了聯系,和枝枝學弟一樣。前幾天在後街遇到他和他女朋友,還挺般配的,他說她骨子裡有一種溫柔,哦哦,原來是這樣呢。當時他不怎麽愛講話,社團團建搞得冷冷清清,當時抱著提高社交能力的心情的我主動搞氣氛,以至於之後對他也是主動的。我也不想啦,但是為了還活著的時候過得好一點,也為了試試看自己會變得怎樣。

  說到這,我得說明對這樣的變化我很痛心,恨不得維持千葉一模一樣。

  現在的我已經具備了還不錯的社交能力,我覺得夠用了。表情管理,心態管理,以及儀態氣質,夠用差不多了,這學期開始我打算把自己的瘋狂部分放出來,找到適合的平衡點。

  他怎麽就看不出來,真是笨蛋。我也很溫柔的嘛。還有善良!

  童年時期過生日好像總是什麽不得了的借口,能發生不得了的事。他的生日講完了,來說說我的生日。

  我生日那天,邀請五六個朋友來家裡,中午在家裡吃飯,下午一起出門逛逛。我邀請了他,我們一起拍照,還做了什麽來著。哦哦,回來的時候因為他們買東西什麽的,我和Y先生走在前面,也就是這段路,好像走了很久。只是這樣奇怪的細節總是難以忘記,

  還有鄧小姐的生日,邀請了我們幾個去。大家還是差不多的那幾個人。

  鄧小姐家裡開,我們在包間裡玩,一開始我根本不好意思唱,後來Y先生放開了,他喜歡迷人的危險,這首歌後來我聽了一年多。我放開後唱著慢節奏情歌,其中有次我走在他面前路過的時候嬌嬌撞了我一下,差一點我就撲到他身上了,啊真是,他的反應我告訴自己無所謂,現在想來只有害怕而已,他不喜歡我,一定的。哦對了,嬌嬌和他是兄弟了後來,說是什麽讓給我。

  但是他真不喜歡我嗎,一點也不嗎,雖然我小學時期那麽醜啦。

  畢業聚會那天大家吃自助烤肉,因為父母說不好吃,我也不喜歡烤肉,呵呵。後來我開始配置毒藥,番茄汁苦瓜汁什麽的往橙汁裡放,或者雪碧裡面摻很多鹽,還有白醋。總之怎麽可怕怎麽來。然後給別人喝,後來大家都這麽乾,一時之間竟然成了猜別人給自己的是什麽味道的黑暗料理活動。男生後來學乖了都不喝,但是我決定做最後一次就收手,好像是雪碧裡放橙汁,我試了下挺好喝,他拿到竟然一口喝掉了。

  為什麽呢,他當時是什麽心情呢,我只知道我很開心,他的心情我現在也搞不清楚。

  一見到他我就控制不住的笑。我是那麽喜歡他。

  快畢業的那個學期大家都沒有什麽畢業的感覺,直到有人開始寫同學錄。有人給我寫的很認真,有人嫌麻煩,畢竟那麽多人要寫,比如他。唉,真是的, 明明把不喜歡寫臉上了都。

  那段時間我很難過,難過於六年級那個冬天,他因為新同桌隨口說是我弄壞了他的尺子所以跑來質問我,難過於不知道折了一個學期的星星和包在裡面的夜燈禮物能不能送出去,難過於他會撒嬌的新同桌,難過於他和他兄弟嬌嬌那麽近,難過於當時沒有坐大桌離他更近距離。加上冰涕,小么的事,好像得到喜歡的人的喜歡那麽難,好像我就是那樣沒有吸引力的人。然而越發堅定要做厲害的人於是離開了好多人,包括最後一節課我沒有和班主任擁抱徑直走出教室,我想逃離他們,逃離愛打人的班主任,逃離他的新同桌,逃離有時打我凶我有時為我出氣的鄧小姐。

  那幾天放學後我在操場上跑步,好多圈,一圈兩百米,一開始我能跑十二十三圈,這樣能緩解我的難過,也能有多一點可能讓他注意到我。

  對了,想到有次在操場上我跑向嬌嬌的時候他也在跑,我們在半路撞到了,他親到了我的臉,很重的那種,甚至牙齒松了好像。不過我當時超開心並且覺得很浪漫。

  後來有人陪我跑,我沒跑了有幾個女生也堅持著跑。可能是情緒崩潰那段時間跑步真有用吧。

  剛才提到了雪吧。

  我見過老家最大的雪是小升初考試語文考試的雪,寫作文的時候抬頭就望到了雪,幾乎把窗外的景色隱蔽完的密度。考完後就沒下了。

  小學期末考試那天的雪似乎在告示我,揭露我以後的人生。至今好像都是這樣,像重要的雪,總是擦肩而過,總是不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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