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身為禁衛軍,幾位皇子的親兵,他們的見識也算是廣泛。
就在他們對上傀儡皇帝雙眼的時候,那種感覺令他們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那一閃而逝的寒光,令他們膽寒,更令他們顫栗的是那跟隨在小皇帝身後的刀光......
大夏宮中,二皇子的話語被殿外的搔動打斷,二皇子剛準備命人出去查看,那道少年身影已經是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大夏宮中,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姒澤明。
或者說盯著姒澤明身上所穿的衣物。
玄衣纁裳,十二旒平天冠,這是只有夏國皇帝才能夠著身的衣物。
他們中,有不少人是在這十年中被眾皇子以及左相提拔上來的,從未見過姒澤明的模樣。
但這身皇袍就已經代表了姒澤明的身份。
夏國的皇帝,至高無上的,傳聞中的小皇帝。
可是......
傳聞不是說他們的小皇帝只是傀儡皇帝嗎?五年不從親政,所有人都知道這未來的皇位只會在眾皇子中產生,小皇帝只是一個過渡。
這個問題湧現在在所有人的心中紛紛湧現而出。
坐於中堂的二皇子,眼中露出震驚之色,隨即被他掩飾住,但他已經握緊的雙手,證明了他此時心中的不平靜。下方的眾位皇子紛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眾人注視著姒澤明的動作,只見姒澤明抬步向前走動。
他走到距離他最近的那名官員面前停了下來,頭顱微側,平視看向此人。
此人一凜,他沒有見過姒澤明,但他聽說過。
因為姒澤明只是一個傀儡皇帝,等到眾皇子登基,小皇帝便是一個無權王爺,甚至是,死人。所以他還私底下嘲笑過小皇帝。
但是,當姒澤明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螻蟻。
姒澤明與生俱來的威勢,玄衣纁裳,十二旒平天冠加身所帶來的壓力,壓迫著他的一切。
“撲通!”
他跪倒在了姒澤明的面前。
“參見陛下!”
他這一下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朝堂上大半的臣子紛紛對著姒澤明跪下高喊:“參見陛下!”
而此時的眾皇子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們早已經將夏國看作是自己的私有物了,朝堂眾臣也應該是他們的臣。
姒澤明抬頭,一步步向前走去,越過左相,越過眾皇子,越過坐在中堂的二皇子,直至踏上前方的台階,衛忠緊隨其身後。
“嗒嗒嗒......”
恢弘的大殿中,只有姒澤明的腳步聲,就連衛忠都不敢出一絲的腳步聲,更能體現出,衛忠的修為之深厚。
一步一步的走上最高,他的面前就是整個夏國最至高無上的皇座。
屬於他的皇座。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皇座,五年了,他再一次觸碰到了。
這一刻,他突然轉身看向了後面的眾位皇子他的哥哥,包括已經起身的二皇子。
“想坐嗎?”這句話直接在眾人的腦海中炸響。
眾人著姒澤明與眾皇子,他們心中一瞬間想了許多東西。
五年前,小皇帝十歲登基,第二日便傳出小皇帝無心朝政的消息,留戀皇宮之外的瀟灑。
第一年工部尚書、第二年刑部尚書及刑部右侍郎便請辭出京。
第三年到今,
這朝堂上也僅有禮部尚書還沒有被逼走。 現在,小皇帝看來沒有意思傀儡的樣子,這剛剛平靜的夏國,又該起波瀾了。
眾位皇子,臉色陰沉,並未回答姒澤明的話。
姒澤明隨後正色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是朕的位置。”
話畢,他神色一斂,坐上了屬於他的皇座。
這個位置,他五年前坐過一次。
今日不同以往,之前坐上皇位,並不是真正的皇帝,只是被控制的傀儡。
現在,我姒澤明,是真正的皇帝,夏國的皇帝。
他坐在皇座上,俯視著所有人
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感受到帝王的感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夏國疆域之內,由我姒澤明說了算。
“工部尚書簡孟中、刑部尚書臧洪慶、吏部尚書楊效民、兵部尚書文閩、工部右侍郎、刑部左侍郎.......”
姒澤明叫了一些沒有跪下的官員的名字,他每叫到一人,這些人的心便顫抖一下。要知道,姒澤明這些年可是通過影密衛將他們的秘密統統呈現在眼前,包括畫像。
此時,朝堂上還沒有點名字的,只剩下幾位皇子以及左相姚文斌。
“我不是夏國的皇帝嗎?”姒澤明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將眾人問住。
有的人已經冷汗直流了。他們雖然是眾皇子的人,但是同樣他們是夏國的臣子。那座椅上,現在做的是夏國現在的皇帝,想要殺他們易如反掌。更何況,有的人,還不是很誠心的想做各個皇子的走狗,都是利益交換。
“罪臣參見陛下。”工部尚書簡孟中、刑部尚書臧洪慶以及其衙門的所屬的官員,跪了下來。
“罪臣?有意思,那你們呢?”姒澤明將眼神轉向另外一旁沒有動的眾人。姒澤明知道,剩下的人是皇兄們的鐵杆走狗,是不可能承認自己的。而那些承認的,不過是夏國大家族的子弟。
“十三弟,你今天怎麽沒有出宮啊?走九哥帶你出宮去玩去。”九皇子姒澤濤說話了。說完,就向前走去。
“怎麽?九哥,是沒把我當皇帝啊?”姒澤明坐在皇位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姒澤濤。
此話一出,姒澤濤便在原地不動,笑著的臉也變的陰沉起來。
“十三弟,你年齡太小,這幾年處於戰爭,也沒有給你找過老師,這治國理政你都不懂。父皇將這夏國重擔,交到二哥的手裡,二哥也很是煩惱啊。但是二哥有信心將這夏國建立成這周圍國家中最強大的國。讓鄰邦以我夏國為王”二皇子在那邊侃侃而談,絲毫沒有理會旁邊眾兄弟陰沉的臉色。
“二哥,你的志向,也太無用了吧?”姒澤明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