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
“嗯~怎麽了?奶茶不好喝嗎?”秦政偏過頭,看著身邊喝奶茶的女子——大學相戀三年的女友。
“我們分手吧。”李微雨看著遠方暖色的火燒雲,手裡拿著溫熱的奶茶,嘴裡卻說出冰冷徹骨的話語。
秦政聽了一愣,接著急切地說道:“為什麽!我們相處的不是好好的嗎?有什麽問題不能商量的嗎…”
“不用說了,秦政。你真的很好,只是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更好的歸宿。對不起,忘了我吧,祝你找到更合適的女孩。”
說完之後,李微雨就快步離開了,轉眼間,就消失在街角,她甚至連頭都沒回過一次。
“微雨~”秦政嘴張了張,右手微微伸出,似乎想要去挽留,但是最終他沒有開口,也沒有追上去。
相戀三年,秦政自認還是比較了解李微雨的,挽留是毫無意義的。她是一個有主見、果決、做事不拖泥帶水的女人,自己當初正是因為被她的這種性格吸引才追求她的,沒想到的是,她甩自己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果斷。
“呵,沒想到不知不覺的,就戴了頂原諒色的帽子呢!”秦政嘴裡有點發苦,女朋友有了新歡,自己甚至一點消息沒有,看來自己這個男友做的確實夠失敗啊。
秦政心情苦澀地行走著,走過一段街道,路過一個公園,最終卻看到了讓秦政目眥欲裂的一幕,他看到李微雨在和一個陌生男人擁吻!
秦政不由地大喝一聲:“微雨!”
一股怒火衝散了秦政的理智,他拋卻了剛分手的事實,大步跨前,拉開兩人,一手抓住那人的衣領,秦政也沒想太多,管他三七二十一,舉起來拳頭就要招呼到那男人臉上!
“你幹什麽,秦政!松手,你敢打他,我就報警,信不信以我和他家的權勢,讓你牢底坐穿!”李微雨一邊扯著他抓的衣領,一邊說著絕情的話
秦政聽著她的話語,心如寒冬,慢慢地松開那個男人,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她:“李-微-雨,當真如此絕情?”
李微雨撇過臉,不去看他,細心地整理著那個男人的衣領,輕聲道:“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有答案了。”
“啊哦,小雨你還沒告訴他嗎?”
那個男人拍開李微雨的手,自己理了理領帶,慢條斯理地對秦政說道:“哈哈,你就不好奇,當初小雨為何要答應做你女朋友嗎?小雨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要家世有家世,追求者也很多,最後為啥偏偏看上你這個家世清貧的窮酸小子?”
“明空,不要…”李微雨拉了拉那個男人的手臂,似乎不想讓他說下去,那個男人順勢一把抱住李微雨。
“哦?我是好奇,說下去。”秦政咬牙切齒地說道,雙手插進口袋,強忍著打人的衝動。
“哈哈哈哈哈,那還不簡單,因為是我許可的啊,一切不過是我的任務罷了,甚至你們用的什麽姿勢,都是要經過我允許的呢。”那個男人戲謔地看著秦政。
“你!混蛋,死來!”滔天的怒火徹底引爆了秦政的理智,捏緊一雙鐵拳,不要命的向那個男人衝去。
“哼,不自量力!”那個男人一把推開李微雨,提起拳頭和秦政對打起來。李微雨跌坐在草地上,面若死灰,低著頭看著身下的青草。
秦政怒火中燒,也沒練過武,只是胡亂的揮舞著拳頭,使用著蠻力。對手卻似乎很有章法,打的不過幾秒鍾,就一手隔開秦政的拳頭,
另外一手變拳為掌,推在他的胸膛上,隨後狠狠地踹起一腳,直接把秦政踹出幾米遠,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哢喳……”男子的懷裡突然傳來一聲碎裂聲,男子臉色微變。
“哼,我們走。”男子打完後,摸了下頭髮,目光波動了下,也沒繼續下去的興致了,直接拉起李微雨走人了。
秦政看著遠去的兩人,捂著疼痛的肚子。哈哈主人的任務,主人的任務,哈哈哈,原來我就是那個解神者的靈魂球,小醜竟是我自己!
秦政緩過氣後,神情蕭瑟的爬了起來,拖著疼痛的身體,找了個沒人的草坡,躺下來愣愣地看著天空,像一個受傷的野獸,孤獨地舔舐著身心的傷口。
自從那天分手後,秦政期間再也沒有聯系李微雨了,甚至只要想起她就會犯惡心,工作也辭退了,手機號碼也換過了,甚至住到了鄉下。
父母是對淳樸的農民,秦政沒和他們細說,只是告訴他們,自己和那個女人分手了。呵,那個女人,這種主人的任務也太逆天了,父母是從質樸年代走過來的,秦政不想毀了他們的三觀。
父母也沒說什麽,自己孩子的品性還是理解的,肯定是那個女人有問題,孩子現在連她名字都不想叫了。
……
又是秋高氣爽的一天,秦政吃過中飯後,帶著魚竿和一些工具去釣魚。找了個陰涼的位置,也沒打窩,直接下杆了,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偶爾看看有沒有魚吃鉤。
秦政也沒真的想釣到什麽魚,只是來舒緩心情的。看小說看到興奮處,不自覺地念了出來,“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
“咦?這句不錯,適合做我老師的成道賀詞!”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秦政身後,那人甚至還複讀了好幾遍,似乎在仔細品味著。
秦政回過頭一看, 謔!好一個瀟灑的白衣男子,秋風吹動著他的衣襟,衣帶翻動。
“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這男子似乎有一種仙的氣質。
秦政沒想到家鄉還有這號氣質如仙的人物,嘴上接話道:“這位兄弟沒看過《蔗夫》嗎,推薦你看看,那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玄幻經典。”
氣質若仙的男子淡然一笑,搖了搖頭道:“緣,妙不可言,該你的就是你的。”說完一揮手,一道金色流光鑽入秦政額頭。
秦政看到流光飛向自己的腦門,嚇了一跳,一隻腳踩到了河裡,也顧及不到濕透的鞋褲,吃驚道:“你…你做了什麽?”
男子慢慢沿著河岸走動,“你會明白的,希望以後能夠再看到你,後會有期。”說完對秦政揮手道別,直接憑空消失了!
秦政帶著接連破碎的三觀,收拾好東西直接回家了,還釣個屁魚,我現在隻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
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本來想午睡一下,結果硬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歎了口氣,剛想起來倒杯水喝,結果眼前光影一陣變幻,等周圍的場景穩定下來,秦政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奇特的地方。
與此同時,一處混沌氣流包裹的道場中,一位道合天地的長袍男子正在講道,天湧華光,地湧金蓮,大道至理在他的闡述下,一一清晰的展現,幾個道袍男女聽的如癡如醉。
突然長袍道人停了下來,幾個道袍男女雖有疑惑,卻是沒人發問。只見道人掐指一算,隨後大笑道:“果然是,因緣定今生嗎!”